两个界面她都生活过,也只将第一世的外公外婆当亲人。在她修为达到化神期时,不是没有找过回来蓝水星的路,但都是一无所获。她原想着飞升上界之后再继续寻找,没想到一道雷把她劈回来了。

  姜映雪继续和它讲道理,“你张开嘴巴,我看看。小昭,你现在的牙齿还可以,但你要是不节制,天天吃仙酿蜂蜜,你的牙齿会被虫蛀的。你也见过满嘴是蛀牙的小朋友,你觉得这样的牙齿美吗,食用吗?……被虫蛀掉的牙齿很痛的,痛起来你就吃不了你最爱吃的妖兽肉,吃不了饭团、丸子、鱼、虾等各种食物了。”

  姜映雪:那我给你取一个吧。这样吧,我姓姜,你跟我姓姜,你是仙酿蜂,那大名姜枫,枫叶的枫,小名小枫,怎么样?

  她对小昭眨了眨眼睛,传音道:【小昭,你现在去外婆面前吃一片青菜叶子。】

  这时,小昭惊奇地发现地上有只小白虎,“姐姐,这里怎么会有一只小白虎?小白虎毛发脏脏的,一点都不白。”

  姜映雪无视她的话,她停好车之后就开始整理摊位。

  20和200差了10倍,庄柳红是个会砍价的。

  庄柳红无视罗子安,冷哼一声道:“呵!我半个小时前就敲你家的门了,你们都在家里竟然不给我开门,你还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啊!”

  黑色小轿车上坐的还有林志威的上级和合作方,他们正要去桃溪大酒店吃饭,不料在路上和林文娟他们偶遇,还是以差点撞车的方式。

  陆彩云转头给她装了一碗汤,“不吃饭那就喝汤吧,只吃那么点怎么行。”

  这一天是她人生的转折点,她对这天的印象十分深刻。

  说来他也是活该,和别人的妻子搞在一起,还被人家丈夫抓奸在床,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一怒之下操起木棍将他打着头破血流,赵秉明亮出赵家少爷的身份都没有用,手机被砸烂,双腿都被打骨折了,最后绿帽男把他丢到巷子里面,让他自生自灭。

  不过现在仙酿蜂还在闭关疗伤,那就等它出关再说吧。

  “我觉得,是玉佩帮我挡了雷劫,被雷击中的那一刻,我的灵魂好像飞去了另外的世界,并在那个世界过了一段时间,就像是在做梦。梦中的世界很奇怪,他们个个都会飞,鸟还会开口说话,有的还会变成人……不过梦醒后我也回过神来,就赶紧找个地方躲雨了,而是在躲雨的时候发现玉佩碎了,身上来多了本奇怪的书。”她说的话半真半假,语气很是诚恳就像是真的一样,这也是她能想到的家里二老能接受的理由。

  她侧头看向两个同伴问,“你们吃什么?”

  李昌隆道:“我叫我妈过来了,她五分钟后就到。”李昌隆他们家隔这里两条街,他给母亲打电话说明丈母娘受伤的情况,他母亲很快就过来了。

  “哗——”黑色的土壤从储物袋中倾泻而下,落到她刚翻好的土地上面。

  姜映雪道:“外公,城里那么近,您要是想叔公我们就去看他。再过一段时间,我赚到钱了就买一辆空间大的汽车,这样我们去城里也就更加方便了。”

  等着吧,谁家没有好菜吃啊,明天他就去学校找罗子安炫耀去。



  外公的考虑是有道理的,怀璧有罪的例子自古以来都有。

  颜秀文道:“君如,你这大包小包的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给她资料的人赵秉明也认识,这个人赵秉明的堂兄。

  闻言,两位警官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毒品?”

  姜映雪笑道:“不是,外婆你要相信我,我先前答应你们不用自身灵力就不会用的,你们要相信我。”

  陆彩云连忙摆手,拒绝道:“不要,你还是给灵花吧。”

  封印后,她身上皲裂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她从地上站了起来,视线和前方垃圾桶齐平时不经意看到上面的废报纸。

  学校里曾经吃过雪禾饭团的同学们分成了两派,支持派认为雪禾饭团是被恶搞了,食物没毒。反对派则认为雪禾饭团是有毒的,老板丧心病狂。

  脑海中刚浮现出这种想法,幼鸟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我不管,您就是,您就是母亲!”

  陆彩云也道:“人老了,牙齿咬不动了。”



  张富耀虽然15岁了,但他长得像父亲张桂强,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很灵活。沈秀花只是开始打了他一下,接下来的竹条像是不长眼睛一样,愣是打不到他的身上。

  听着外孙女话语,他们脸上露出笑容了。

  “鸡蛋火腿、猪排和虾仁,饭团就这三个口味,妈妈你别看它口味少,味道好得很呢。”

  闵君如瞥了眼旁边的惠龙饭团,道:“姐姐,他怎么抢了你的位置啊?”

  她今天一定要知道外孙女身上的真相。



  姜映雪继续拿着鸡毛掸子在车头手柄上拍打,自言自语道:“真脏,还得用酒精消毒……”

  “这是琼桃汁,”姜映雪站起来为客人介绍饮品,她露出笑容,这是她摆摊的第一个客人呢,她指了指旁边的黑板道,“琼桃汁20元一杯,鲜榨的话要贵一些,50元一杯,美女你要哪一种呢。”

  “奶奶,罗子安这几天都不理我,我去找他玩也都不开门。”王伊辰感到委屈,虽然他以前不会想着去罗子安家玩,但是这几天罗子安家的饭菜很香,他是真的想去罗子安家吃饭。

  白玉心想它明明是施展禁术去了别的界面,难道眼前的女修是这个界面的主人?

  姜映雪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喂,派出所吗?我是中学门口摆摊的姜小姐……对,有人在小摊前闹事……好的,麻烦了。”

  塞钱这一幕姜映雪也看到了,她把那300块完完整整地塞回王琚光的上衣口袋里,道:“老师,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您放心,又不是把摊子搬了去,我这里还有很多卖的。”

  “妈是被车上掉落下来的铁板砸伤的,于情于理都应该是你去!”

  田英群回去后,姜映雪继续她的饭团制作。

  “是吗?要是找不到呢?张伟龙,之前你妻子、你母亲在我小摊前闹事不说,现在你还诬陷我在食物里放毒品、诬陷我用鞭子打人。”

  “小昭,我在空间有点事要忙,要是外婆他们找我,你就摇一下床上的铃铛,我在空间里也可以听到。”铃铛是黄色的,有婴儿拳头这般大小。铃铛一共有两枚,一枚放在床头,一枚放在空间的木屋里。两枚铃铛之间是有联系的,只要其中一个铃铛发声,另一个也会发出一样的声音。

  谁是谁非一目了然,但其中一个中年警察看到扒着他的裤脚在躺地上打滚的蒋惠于心不忍,和姜映雪商量看能小小意思一下安抚对方的情绪。

南宁:琴韵满城 礼乐惠民王天辰线下被偶遇,穿着朴素像老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