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打电话给席幼涟的好友兰馨月,“馨月,幼涟有没有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恐怕她现在不想见你,就这样吧,你知道她没事就可以了。】

  贺应笑了,姜映雪是个聪明人。

  “筠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余勉筠道:“辞职是早晚的事,我一直都有辞职创业的打算,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弟弟余勉坤才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人。

  这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能给她最后的体面了。他清楚地知道席幼涟的性情,知道她习惯于推卸责任,也知道她会将两人的分手推到自己身上。

  仙女峰是这两三个月才名声大噪的景点,山上有一个名叫仙云观的道观。在求姻缘这方面,听说特别灵验。

  何锡敏本来在镇子上有油厂,现在又在南禾村附近开了一家食品厂。承包了雪禾商场及南禾村超市、酒店、店铺的灵花饼干、糖果、灵植酱料等等食品的加工与制作。



  余勉筠道:“我自己也想去J城,我也问过你,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共进退吗?”其实他有提过把姜贤正老两口接到Y城享福,但是被他们拒绝了。

  席幼涟对他的动作感到奇怪,道:“怎么了?你在找谁?”

  姜映雪询问道:“要不,我帮你们把这段记忆删了?这样你们就不用那么难受了。”

  即使这些孩子往后不能在修仙的路上走得很远,回去凡人间也有一番作为。

  “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沈永勋气得面容扭曲,张牙舞爪地上前,“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凭什么不给我兑换,你凭什么拉黑我,你们老板呢,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部长,这里没信号。”

  姬芙一个一个地核对会员信息,当核对到一个年轻男人时,她道:“你就是沈勤勤?”

  该村民之所以知道保证书条款的真实性,一是因为他的儿子在花店工作,二是因为他的孙女在雪禾学院上学。他们全家也接触了一些以往接触不到的东西,当然这些需要他们保密的。因此,他们对姜映雪、对姜映雪家人及其员工也有敬畏的心情。

  “我也听说过你早期被造谣、被恶意刁难的事情,当时你人微权轻,不管是商场,还是生活上的麻烦都不好解决吧?若是加入我们部门,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余勉筠合上惊讶地可以装上一个鸭蛋的嘴巴,摇了摇头,“我不怕你,我怕他们伤害到你,他们落得这个下场是咎由自取。”他确实是对这个事情感到害怕,但是他不怕姜映雪。

  雪禾商场内不止有一条环绕商场一圈的河流,还有一条通往雪禾学院的河流。如此一来,他们前往雪禾学院不是步行,而是坐船。

  “你不配见我老板。”

  “他从小就坏,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他一定是在以进为退想获取更多的利益,余家的钱是我们的,那不能让这个野种都沾染了!”

  “你可以把他们接到Y城来,这样也可以尽孝,没必要去J城。”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去关注和打听姜明珠的消息,一是因为他性情骄傲,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都怪前妻性子太激烈了,不原谅他还将他往外推;二是当年他认错了,但前妻还是坚定要离婚,他觉没面子,也觉得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三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条件非常好,是前妻能找到好男人的天花板了。



  一段时间后,俩个打架的男人终于分开。

  闻誉道:“爷爷,雷家在郊区那个度假村也可以游船钓鱼,还有各种休闲项目,我们可以过两天回Y城去玩玩。”

  曹华聪没有把冼晚秋的话放到心里去,但是彭行芝放到心里去了。

  金超伟擦干嘴角的血迹,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把该视频发出去。



  他们的修为大多数是在炼气期,修为最高的贺应也不过是筑基初期。因为修为的原因,他们在秘境时也只敢在秘境外围历练,不敢深入。

  “差点就被他那自信的模样骗过去了!”

  姜映雪看向崔经赋,“你也要趟一趟这趟浑水?”

  “姜老板。”

  “真是气死了!什么狗屁公园,打着5块钱的幌子骗人!”曹文彬气得在网上发了多条黑南禾公园的言论,吐槽园方黑心,一朵花收费500元。

  别人在泡木桶药浴时是轻微享受,而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他道:“他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就是他分手了。”

  一大清早,余正信正喜滋滋地准备出发去南禾村。

  接着他道:“崔道友,你还和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拿下她!”

  余勉筠没有回复席幼涟的话,他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一片猩红。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

  “外公、外婆、大哥,你们想不想去别的界面旅游?”

  余勉筠在想:她是什么时候背叛了这段感情呢?

  他们缓缓地回过神来,看到姜映雪的脸后,雷鸣辰赶紧躲在余勉筠身后。

  贺应惊讶道:“怎么会?”他们的手机都是特制的手机,外壳都有加强信号的符文,这里只是普通的乡道,刚刚还是有信号的,怎么现在没有,一定是姜映雪搞的鬼。

  这些打破常理的东西让他的旧三观崩溃,他信了,世界上真的有超脱科学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