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飞到姜映雪的肩膀上,用软糯的声音道:“姐姐,我都答应你。”

  别说姜映雪有她一定要辞职的理由,就是她没有另一世的记忆,这种劳动与报酬完全不相匹配的工作她也做不长久的。

  她有些惊讶,这小雏鸟这么小就吃青菜了,“奇怪了,它不是鸟吗,怎么就不爱吃虫子呢。”

  付费之后,姜映雪还让他在纸上留下联系方式,方便明天取餐时联系。要是他在约定的时间范围内没有来取餐,姜映雪还可以根据他留下的联系方式去询问。

  接下来,差不多都是小昭在说,白玉在合适的时候“嗯嗯”附和两声。

  来的还是熟悉的那两位,吴警官和陈警官。

  储物戒里面空间不大,只有篮球场大小,但是可以装活物,比储物袋的功能要好。

  “啪”的一声,随风而来的报纸便盖在他的脸上,掩盖住他扭曲的面容。

  闵君如打开了一小盒酱料,再用自己特地购买的刷子在饭团表层均匀地刷上,十秒后,她满意地看着被刷上酱料的饭团,道:“行啦,你快尝尝。”

  下午领导怒气冲冲地找郑经理,领导话里话外要压着姜映雪去给人道歉,郑经理说人已经离职了领导才消停。

  “校门口。雪禾饭团。”

  小昭蹭着姜映雪的肩膀撒娇,“姐姐~姐姐~我真的想吃,你就让我吃嘛~”



  “老贺,快点洗手吃饭,就等你了。”姜明珍朝刚回到家门的丈夫大喊,她在烹饪的时候就被鱼和虾的香味征服了,也浅尝了几筷子,心想映雪这孩子养殖的手艺真厉害,有这个手艺坐办公室倒是浪费了。

  结束灵花和肥料的讨论后,陆彩云要帮忙做灵花饼干,但是姜映雪拒绝了。陆彩云这时候要忙下午出摊的蔬菜,晚上一般是一家人一起做。但忙蔬菜的同时还做饼干会使身体和精神疲惫,姜映雪也不想她那么累。

  姜映雪点头道:“是的,阿姨,您在这里做了有多久了呢?”

  “不客气。”

  “行,给你留一桶水出来。”姜映雪温和地笑了下,一手接过它的小浴桶后一手往灶台里面加柴火。

  “哎哟~”好端端走在路上的张富耀被石头砸中,他向前踉跄了一步才稳住身体。

  但这是在空间里,姜映雪是这个空间的主人,拥有绝对的权利,她一个念头就可以轻松碾死这里面所有的妖兽,包括那头金丹中期的妖兽。不过,她没有这么做,这些妖兽有很大用处。

  姜映雪刚把三轮车停在树荫下,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就迈着大步伐过来了。

  陆彩云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这花还没有捂热呢,早知道我就用手机拍下来留念一下了。”这满院绽放的灵花她还没有看饱就没了,有些遗憾。

  汪春雨和沈秀花没他身体好,自己起不来,在地上嚎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被她们放学赶来的孩子扶起来的。



  “咔哒”一声,小轿车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他面色冷峻,眼中带着熊熊怒火。

  李珊珊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她道:“下次打狗你用棍子,不然被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可疼了。”

  回到家的姜映雪趁外婆和外公没有看到她剩余的食物,迅速将剩下的饭团都喂给了空间的小鸡和小鸭,就是水塘里的鱼都尝到了这些美味的饭团。剩下的丸子她就都给小昭吃了,小昭吃起小吃来那是来者不拒。

  林文娟在路边把车停了下,轻抿一口琼桃汁,驱散了些心头的阴霾,她吸了一口气,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真不怪琼桃汁,哎……”她今晚好好认错就是了。

  反正家里院子有空间足够,就都种上吧。

  也就是她的好心害得她痛不欲生,被救男人名叫赵秉明,赵家在Y城可是一手遮天的存在,而赵家大少爷赵秉明更是一个偏执狂,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变态。

  “你这孩子,听我的。”

  张淑德放下手中的袋子,赶紧穿过街道来到张母身边,一脸担忧,“妈,你没事吧?”

  “还有这些腱子肉鲜嫩,切成薄片打火锅的时候也香。”

  “有。”

  兄弟俩告别后,姜佩瑜也朝姜映雪和小昭挥手告别。

  姜映雪心头闪过一丝微妙的感觉,她道侣都没有,哪来的孩子,而且这孩子还是一个血统高贵的神鸟。

  她深深看了孙子一眼,眼神就像是在看冤大头一样一言难尽。

  几秒后,她放下了筷子,对陈爷爷和陈奶奶道:“爸,妈,你们也尝尝,味道还行。”

  姜映雪的这番好意他们心领了,但中午她要是一个人吃,他们老两口的晚餐一般都是摊位上吃,这么一来,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只剩下吃早餐的时间了。

  俩人在客厅聊了好一会,姜明珍看时间差不多就要去厨房做今晚的饭,她对姜映雪道:“映雪,今晚就在大姨这吃饭哈,上一次你在大姨家吃饭还是过年那会呢,都大半年了。”

  她居高临下睥睨着沈佳晴,脑海中浮现出上辈子至亲因谣言被气死的画面,心中戾气丛生,而沈佳晴就是谣言的始作俑者。

  接着,将一捆鲜须草塞进妖兽的肚子里。

  被点名的小昭此时正埋首在饭盘里吃得正欢,它抬头,眼神迷茫。

  姜映雪道:“白玉,你给多了。我拿一些妖兽就好,其他的你收回去吧。”

  张田娣知道弟弟在学校乱花钱之后心中是怨恨的,她成绩好想读书没得读,母亲要她辍学在家干农活,等到18岁之后再进厂打工;弟弟可以去上学但是却不珍惜,成绩烂得考不上高中不说,还爱攀比乱花钱。

  下一秒,姜佩瑜撕包装袋的手一顿,不对,小昭是鸟,鸟能吃这些零食吗?

  这卖得出去吗?顾客敢吃吗?

  她伸手,一瓶装有白色液体的沐浴露从石屋里飞出来落到她的手上。她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倒在手上,轻轻一揉,大量的白色泡沫出现在她的手心、脖子、身上……

  这两位警官对毒品的事也很重视。雪禾饭团的食物他们是吃过的,味道确实很不错,但现在有人举报里面加了违禁品,还来讨公道了,他们身为警察肯定是要调查的,至于赔偿这些肯定是要确定了有违禁品之后才能索赔的,不然没有证据怎么行。

  给她资料的人赵秉明也认识,这个人赵秉明的堂兄。



  这个“金箍棒”是一根结实的木棍,上个月他和父亲去野外钓鱼的时候捡到一根又直又长的木棍,他父亲便把它做成合适大小的木棍,还在木棍表面涂成“金箍棒”的颜色。

  颜秀文拿起鸡蛋火腿紫菜饭团尝了下,她要尝尝里面的鸡蛋是不是她们说的土鸡蛋。

  时间一晃来到了下午12点30分,小摊上的食物还剩很多,在将溪花油厂和薛凯生的单派出去之后,姜映雪直接开着三轮车把这些没有卖完的食物带回家了。

  他感叹道:“那真是一本好书啊!”

  校门口发生的事情在学生之间的传播是快速的,知道这件事的学生都不会选择去惠龙饭团,一时间,惠龙饭团闲得可以打牌和拍苍蝇了。

  姜映雪提着一个大袋子跟在贺思沁身边,贺思沁侧头看着她,道:“你今天请了半天假是吗?办完出院手续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早上也忙半天了,下午好好休息半个小时再去上班,可别累着了。”

  “还是洗一下吧。”姜映雪从木屋里走到水塘边,她脱了身上的脏衣服,“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它看着白玉,道,“我可以叫你白玉姐姐吗?”也许因为大家都是神兽,小昭觉得白玉有股亲切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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