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控制不住,你懂的。”陈宗霖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平放的腿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身上有了斯文败类的感觉。

  怎么不和她玩乒乓球,她现在玩台球,虽然不算新手了,也不能这样欺负她呀!

  “……”杨和书没有办法反驳,毕竟陈宗霖真的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还是太瘦了,应该养的胖一点,胖乎乎的才可爱呀!

  杨昭愿玩了一会儿,就站起身,向杨和书伸出两只小手,杨和书蹲下身体将她抱起来。

  “我想喝蜂蜜水。”杨昭愿闭着嘴巴不张开,眼睛一转,眼眸里全是狡黠。

  “不用了,谢谢。”杨和书笑着说,他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放心交在一个外人的手里,这边离水那么近,他更不可能放心了。

  “为什么会想送哥哥礼物?”杨和书皱了皱眉。

  “昭昭很乖,我很喜欢她。”陈宗霖跟在杨昭愿的身后,也走了过来,伸手接过杨和书手里的水果。

  陈宗霖也不说话,直接打开手机,翻出杨昭愿给他的分享,全是证据。

  轮到她了……

  “男人总是喜欢美化自己。”从古至今,没有丝毫改变。

  “我帮您先带着昭昭,您忙完了过来接她,我们就在旁边的休息室。”陈宗霖伸出手。

  “谁说不是呢?跟个小天使似的。”另一个老师手里拿着橘子,剥开了皮,用皮在杨昭愿的鼻子前面熏。

  他看着陈宗霖点蛋炒饭,他也点了一份,而他面前剩了半盘。

  扎的不好看,不会又哭吧!



  “哇,昭昭真是冰雪聪明。”陈宗霖鼓掌。

  “我们行,你真的行吗?”花不溜秋(花未央)。

  “爸爸。”刚刚睡醒的声音越发的软糯。

  “都喜欢吗?”陈宗霖很满意杨昭愿的反应。

  “好吃~”哪里会有不喜欢甜点的小朋友,将嘴巴里的点心咽下去了,踮了踮脚尖,渴望的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那些小点心。

  “呀!是雪梨汤。”杨昭愿喝了一口,好喝。

  “希望吧!”X2。

  杨昭愿不解,杨昭愿大为震撼,来酒吧点男模,就为了看跳舞吗?

  “到不了我面前。”。

  一行人下了车,跟着那老师进入到行政楼内部,这次过来交流学习的学校不止他们一个,到了的,已经有两三所了,正坐在会议室里相互交流着。

  “昭昭没有瞎跑。”。

  “哥哥。”大大的眼睛里蓄起了泪水。

  “没事。”陈宗霖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杨昭愿,他喜欢的,他就可以得到。

  “哥哥,怎么可以笑一个淑女呢?”杨昭愿放下手里的勺子,皱着小眉头说道。

  花未央和柯桥一左一右把杨昭愿护在最中间,喝着男模喂过来的果汁。

  “那么大的邮轮,就我俩??”那么大的一个巨无霸,他俩扛得住?

  “你好,我是昭昭的妈妈。”伸手握住陈宗霖伸出来的手。

  似有察觉,陈宗霖抬起了眼眸,四目相接,杨昭愿有些受惊的低下了头,又反应过来陈宗霖看不到她,才再一次抬起头和他对视。

  假装观察台球布局,实则用眼睛偷偷瞄着陈宗霖。

  将自家女儿抱起来,看着还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小朋友,杨和书松了一口气。



  看着杨昭愿皱起的小眉头,陈宗霖轻笑了一声,又叉起一块草莓尖尖,塞进她的嘴巴里。

  杨昭愿后退了两步,轻咳一声,拿过旁边的另一根杆子。

  “……”陈宗霖沉默的看着杨昭愿,每次要干他不允许的事情呢,杨昭愿就是这个样子,她自己却不知道。

  “……”流泪,在哪里流泪?

  “我是不是教过你,不可以乱亲别人。”杨和书伸手轻轻捏着杨昭愿的小耳朵,压低声音,温柔的说道。



  “谢谢哥哥~”一开心,小声音又开始荡漾了。

  掩耳盗铃的,又踮着脚,回到了那边的摇椅上。

  陈宗霖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杨昭愿吐着小舌头,在那里享受的不行,被李丽莎搓圆搓扁。

  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脚上,配合着他的动作,将吊带裙脱掉,整个人光溜溜的被放进浴缸里。

  艾琳看着从蜜月回来,直接进入工作状态的两个人,抽了抽嘴角。

  “啊?”八卦的胡光耀和懵逼的杜子绍同时睁大眼睛。

  有没有听懂人家五年级的课就不知道了,反正挺认真的。

  这所学校囊括了幼稚园教育,小学教育,中学教育(6年,中一到中三是初中,中四到中六高中),占地面积广阔,修建的美轮美奂。

  “有奖励吗?”。

  被抱习惯的杨昭愿,直接伸手搂住陈宗霖的脖子,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早上杨昭愿吃了一个鸡蛋加上一杯奶,就饱饱的了,跟着杨和书一起去到了小学部那边。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柯桥和花未央坐在车子里,看着杨昭愿被陈宗霖抱上车。

  嗯,太阳花缺了一个花瓣。

  学校离这边的机场还挺远的,一行人都坐得昏昏欲睡了才到。

  杨昭愿被撞的一个屁股蹲坐到地上,有些懵的抬起头。

  没一会儿,所有的老师都被瓜分掉了,只剩下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面前。

  “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杨昭愿翻了个白眼,人家知道他用在这种地方吗?

  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机也看不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遥望远方,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水,坐立难安。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