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李丽莎也心累,和自己儿子那么大的人,讲大人话,她真的好不适应。

  “妹债,哥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给你取下来了。”杨和书拿过属于杨昭愿的首饰盒,从里面取出小蝴蝶,又给她全部夹到小辫上。

  “哇,好高呀!”杨昭愿一边摸着马儿的鬃毛,一边抬头看向远方。

  “谢谢爸爸。”杨昭愿喝了两口,摇了摇头。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钱人也许就玩个稀奇,这边是我们的地盘,别担心。”杨和书走到李丽莎的旁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你直接把我们婚房搬上来了??”看了好几遍,还是1:1复刻的。

  “我知道啊。”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李丽莎越听越不对劲,看向自家老公。

  “不用问了,不可以吃。”杨和书从拐角处走出来,悠悠的说道。

  “你可不能骂昭昭。”。

  杨昭愿不解,杨昭愿大为震撼,来酒吧点男模,就为了看跳舞吗?

  “不喝吗?”陈宗霖挑了挑眉,修长有力的手指中间,握着红酒杯,掐得紧紧的。



  “昭昭的嘴巴也很大,啊呜~”杨昭愿将嘴巴张得大大的,恶龙咆哮。

  “麻烦你了,陈会长。”杨和书走进来,看着一脸严肃,还在给杨昭愿编头发的陈宗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一行人下了车,跟着那老师进入到行政楼内部,这次过来交流学习的学校不止他们一个,到了的,已经有两三所了,正坐在会议室里相互交流着。

  “杨老师,马上到你了。”那老师走过来,看了看陈宗霖,又看向杨和书怀里的小团子,了然的一笑。

  “好看。”从小就有危机意识的陈宗霖,飞快的点头称赞。

  “不用,你本身就具有这方面的条件。”杨昭愿很大气的摆了摆手。

  “我看行。”花未央飞快的答应,向那群男模招了招手。

  “对,你现在在哪里?我接你吃午饭。”杨和书看着自己手机上的定位,离他们这边还有一定的距离,他对这个学校不熟悉,不知道杨昭愿具体在哪个位置。

  杨昭愿已经呼呼大睡了,小肚子一上一下的跟只小青蛙似的。

  “开心。”杨昭愿举起手,三人击了个掌,在车子里笑得前俯后仰。

  将那边的桌子挪过来,又重新端出两盘点心,放到桌子上,桌子正对着杨昭愿。

  一碗炒的金黄的蛋炒饭,放在杨昭愿的面前,杨和书拿了一个小碗,给她拨了些到小碗里,再将小勺子递给她。

  “……”茶倒七分满,三分是人情,她和陈宗霖没有人情,只想把他送走。

  被驯马师牵着转了两转,杨昭愿才意犹未尽的下了马,哒哒哒的跑到李丽莎的旁边,接过她手里的蜂蜜水,喝了一口。

  正在表演节目的男模,看着她皱眉,动作乱了一拍,整个人脸都白了。

  “喝点水。”陈宗霖将蜂蜜搅化,插上吸管,蹲下身体,将吸管喂到杨昭愿的唇边。

  “妈妈,快来呀!哈哈哈哈~”纯白色的小马驹,温顺的带着杨昭愿颠颠的小跑。

  “这个车子是什么牌子的?这么贵。”那老师吓了一跳,虽然知道这次交流学习的是贵族学校,但也没想到接他们的车子就这么豪。

  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卷了吗?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艾琳突然就反应过来了,白了他一眼,踩着7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过了10多分钟,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杨昭愿一下坐直了身体,期待的看一下门口。

  “没事,是她瞎跑。”杨和书从包里拿出柔软的纸巾,帮杨昭愿擦了眼泪,才看向穿着这个学校制服的陈宗霖。



  “哥哥,我们在哪里?”杨昭愿也不造啊,只能问陈宗霖。



  “别借着说霸道语录,表达自己的想法。”杨昭愿坐直身体,给陈宗霖将茶杯斟满。

  “不热。”杨昭愿摇头。

  “人家说了不喜欢钱,就喜欢你女儿。”杨和书摸了摸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肩膀,不敢叫。

  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杨和书吃完饭,将餐具收到一旁,看着杨昭愿骄傲的模样,本来就柔软的心更加软了。

  自从认识了夫人,和夫人在一起后,身上的服饰,才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祝你工作顺利。”杨昭愿假笑着对他说。

  陈宗霖接过她手里的红酒杯,递到她的唇边,红唇被红酒杯抵开一条小口,红酒被慢慢倒入。

  第2天早上还差点迟到了,她是一个很苦逼的有早八的,成熟的大二学生,是的,她跳级了。



  陈宗霖挑眉,看她终于回过神来了,夹起油焖大虾,在她面前晃了晃,从她手的缝隙里,放进她的碗里。

第307章 番外(一)

  “我可以的。”陈宗霖倒是比原来有信心了。

  陈宗霖气笑了……

  陈宗霖眼睛里划过了然,原来如此,想骑小马呀!

  “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你点的火,可要你亲自来灭。”全是真实想法,没有丝毫的油腻。

  杨和书却在这时,将蛋炒饭端到了自己面前,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

  以最快的速度跑出教学楼,上了回家的车,一上车就给陈宗霖发了个消息。

  “要脱吗?”陈宗霖的手指放在扣子上,解开了一颗,两颗,三颗……

  “一点点。”杨昭愿举起手,比划了一下。

  杨昭愿从偷瞄,变成抱胸,再到靠在桌面上,再到顺着陈宗霖出杆的方向偷师,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颗球,落入顶袋,一杆清台……

  “我想喝蜂蜜水。”杨昭愿闭着嘴巴不张开,眼睛一转,眼眸里全是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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