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情况,杨和书是不会说出来破坏气氛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保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沉默的服务人员,沉默的出现,又沉默的消失,杨昭愿环视了一下顶楼,确实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陈宗霖将杨昭愿抱进了旁边的休息室,把她放到沙发上,又从旁边的饮水机接了水过来,试了试温度,喂到她的嘴边。

  被撵到另一个池子里泡澡的陈宗霖,听到杨昭愿的动静,也站起身,围了个大毛巾,就走了过来。

  “嗯?爸爸?”杨昭愿眨巴着大眼睛,不解为什么要教育她。

  就他爱女儿,自己就不爱了吗?

  杨昭愿,呲了呲牙,咧了咧嘴,也不知道陈宗霖怎么能端着他那张脸,说出这么油腻的话的。

  “嘟嘟嘟。”很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杨昭愿只当没听到。



  “做男人不要这么大方。”杨昭愿看着他的速度,站起来俯身按住他解扣子的手。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让你流眼泪。”陈宗霖轻笑一声,眼神越发的炽热了。

  “爸爸,你去忙吧,我看鱼。”有校工走过来,给杨昭愿递了些鱼食,杨昭愿捏着鱼食,抬头看向蹲在一旁陪着她的杨和书。

  “还要。”看着空杯的红酒杯,杨昭愿仰高了脖子。

  杨昭愿加快了步伐,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间门,侧身溜了进去。

  李丽莎戳了戳自家女儿,出去半个月就长了肉肉的小脸。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你知道杞人忧天是什么意思吗?”陈宗霖也不推了,转到前面,把杨昭愿抱起来,他自己坐到秋千上。

  “肯定是妹妹身上绑定了万人迷系统。”杨昭乐提出另一种可能。

  杨昭愿慢慢的又挪回到陈宗霖的身边,伸手拿走他的手机,按熄屏幕,放到一旁,将自己的小脸蛋靠在他的肩膀上。

  掩耳盗铃的,又踮着脚,回到了那边的摇椅上。

  啊啊啊……

  “你怎么知道我旷课?”陈宗霖手里削着苹果,又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来,放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呵。”谁家养孩子是那样养的呀!

  “哥哥。”大大的眼睛里蓄起了泪水。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退出去关上门的那男生,又抬起头,看着陈宗霖还带着些婴儿肥的下巴。



  明明和他玩的好好的呀,有吃的有喝的,还有玩的。

  “谢谢昭昭~”咽下了嘴巴里的点心,陈宗霖又看向杨昭愿手里捧着的蜂蜜水。

  “如果我旷课的话,老师能不来抓我吗?”陈宗霖言之凿凿的说道。

  “老不老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陈宗霖敲击门的手指顿了顿,眼眸里划过一抹暗色。

  陈宗霖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杨昭愿吐着小舌头,在那里享受的不行,被李丽莎搓圆搓扁。

  “没事,是她瞎跑。”杨和书从包里拿出柔软的纸巾,帮杨昭愿擦了眼泪,才看向穿着这个学校制服的陈宗霖。

  “帮你释放天性。”指尖轻弹,陈宗霖闷哼一声。

  上了车,开了10多分钟,才进入到行政楼。

  哥哥都被吓得同手同脚的走路了,果然,爸爸的笑容就是很可怕,他们班的小朋友都很害怕的。

  “你语文考35分?”恶魔之语在耳边响起,杨昭乐头发都炸起来了。

  回到川省半个月后。

  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机也看不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遥望远方,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水,坐立难安。

  “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控制不住,你懂的。”陈宗霖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平放的腿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身上有了斯文败类的感觉。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帮她洗干净手,两个人重新回到休息室,对视一眼,杨昭愿撸了一下自己还没编好的头发,叹了口气。

  就那样磕磕绊绊的长到了三岁,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却长得格外好看。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扎丸子头吧。”果然,不能对没有妹妹的哥哥抱以太大的信心。

  母亲大人的铁砂掌,果真是功力深厚。

  三个行李箱被一一打开,看着里面被收纳的很好的衣服和首饰,李丽莎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婆,你的内心比你诚实。”终于到达了目的地,陈宗霖手指在锁上轻按了一下,宽敞的门慢慢打开,陈宗霖直接将杨昭愿带了进去。



  “你留下来当我妹妹吧!”好不容易笑完,陈宗霖摸了摸杨昭愿的头发,将杨和书给她扎的小丸子,揉成鸡窝头。

  陈宗霖抱着她上楼,看着已经铺好的床铺,转身抱着她又下了楼。

  “可以。”陈宗霖笑着点头,站起身,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这所学校囊括了幼稚园教育,小学教育,中学教育(6年,中一到中三是初中,中四到中六高中),占地面积广阔,修建的美轮美奂。

  坐秋千就是要荡起来呀,都没荡起来,怎么叫做秋千呢?

  身体笑得发抖,杨昭愿站在他的腿上,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两个人完成了交接,杨和书抱着杨昭愿向外面走去,陈宗霖将两父女送到门外,才停下了步伐。

哲思 | 能成事的人,往往赢在了“复原力”外滩1号迎来上海久事美术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