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无功不受禄呀!怎么这么聪明呀!”陈宗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夹。

  李铭看着变身青春男大的陈宗霖,还是觉得不适应,陈宗霖穿常服的时候,真的太少太少了,看一次,李铭惊讶一次。

  “好。”陈宗霖放开搂住她的手,站起身,向摆放着红酒桌的方向走去。

第311章 番外(五)

  “你想干嘛?”杨昭愿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包包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那边脸颊,侧到一旁。

  杨昭愿身体向陈宗霖转了转,留下一个小背影面对杨和书,弱小可怜又无助……

  陈宗霖停下步伐,看着那小团子,蹲着小身体慢悠悠的挪动的身体,远离大礼堂的后门。

  这个年纪的幼崽换5颗牙正不正常啊!



  “你可以给我扎一个满头都是小辫的头发吗。”看着陈宗霖拿起了梳子,杨昭愿撑着下巴说道。

  “再调两个厨师过来。”陈宗霖一个一个的交代。

  “我喂你。”陈宗霖坐在杨昭愿的旁边,看着小姑娘拿着跟她嘴巴尺寸有些不符合的勺子,费力的塞蛋炒饭。

  而晚上上晚自习的陈宗霖,撑着下巴,思绪却乱飞。

  “……”她们旅游的时候一切从简,原来有钱人是这样旅游的吗?看来她还被腐蚀的不够严重。

  “???”杨昭愿头上冒出三个问号。

  “谢谢哥哥~”一开心,小声音又开始荡漾了。

  等她泡了十分钟,陈宗霖才脱了衣服,进入到浴缸中。

  “……”柯桥斜眼看她。

  “不用,你本身就具有这方面的条件。”杨昭愿很大气的摆了摆手。

  扎的不好看,不会又哭吧!

  坐秋千就是要荡起来呀,都没荡起来,怎么叫做秋千呢?



  “她才5岁,不是15岁,也不是25岁。”她都还要靠别人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呢。

  小小的杨昭愿在飞机上睡得并不好,下了飞机,被杨和书抱在怀里,脑袋软软的靠在杨和书的肩膀上,焉哒哒的。

  杨和书不是没看到他的眼神,但他无所谓,毕竟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们每天只打扫房间和补充食材,在你起床前离岛。”陈宗霖懂她的意思。

  “还在蜜月期,就要让我独守空房吗?”陈宗霖又轻抿了一口红酒,手指又在门上轻敲了几下,节奏和缓,又神秘。

  “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杨昭愿白了他一眼,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大哥别说二哥,好吗?

  “哈哈哈。”陈宗霖是真的忍不住,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你家的。”。

  最后定格在相交的地方,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看向他平静无波的脸。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马儿开始颠颠的跑起来,保镖也翻身上了旁边的马,跟在后面。

  没确认关系的时候,在游轮上,陈宗霖就已经很不老实了。

  陈宗霖只能同意,但是仪式不能少。

  收拾完头发,两人直接去了这边的换衣室,换了一套青春洋溢的情侣装,才回到他们的宅子。

  陈宗霖将杨昭愿抱进了旁边的休息室,把她放到沙发上,又从旁边的饮水机接了水过来,试了试温度,喂到她的嘴边。

  “一个吗?”陈宗霖握住她伸出来的可可爱爱的手指。

  “上来,我带你午休。”杨和书抱着手臂,靠在拐角处,看着在下面逃避现实的杨昭愿。

  过来的时候,李丽莎是开车过来的,回去是杨和书开的。

  “哥哥~我想去找爸爸。”杨昭愿看着那杯水,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宗霖说。

  他们这次过来的老师都属于年轻化的那一批,思维还有些跳脱,看着最前面的司机,小声的问旁边的老师。

  每次问她俩,她俩都是飞快的摇头,摆手,死不承认。

  “真的很想坐?”陈宗霖将她拎起来抱到怀里,帮她揉了揉小鼻子。

  “离我远点。”小猫似的力气,推在陈宗霖身上,就像挠痒痒。

  “嗯,哥哥在~”陈宗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胳膊小腿,太瘦了,实在太瘦了。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杨昭愿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无意识的在门框上轻敲了两下。

  “嗯,挺好的,成年了。”车门被打开,声音隔绝在车里。

  “哥哥吃~”看陈宗霖没动静,杨昭愿又将点心向上递了递。

  “…李女士,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杨和书白了她一眼。

  杨昭愿跑路刮起的风,打在陈宗霖的脸上,很冷,就和他的心一样冷,原本激动的地方,慢慢的萎了。

  “嗯?爸爸?”杨昭愿眨巴着大眼睛,不解为什么要教育她。

  李丽莎骑在马上,看着坐在小马上,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杨昭愿,专业且帅气的驯马师,帮她牵着马。

  招待老师的住宿楼,还是太差了,搬到那边的别墅区,反正还空了几栋。

  “我觉得他们跳舞也挺好看的,让他们给我们跳女团舞。”柯桥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杨和书看了看自己对面和他对流程的学生,又看向抱着自家女儿越走越远的陈宗霖。

  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卷了吗?

  “很不错,很愉快,就是需要补补。”杨昭愿给予肯定的回复,挽住艾琳的胳膊,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女人不能说不行,我嘎嘎行。”昭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