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谅你了~”杨昭愿将点心咽下去,拿起小镜子照了照陈宗霖给她编的小辫子。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嗯,挺好的,成年了。”车门被打开,声音隔绝在车里。

第318章 番外(十二)

  “……”被抛弃的太快,就像龙卷风,陈宗霖眼睁睁的看着杨和书与杨昭愿的双向奔赴,最后大厅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马儿低下头,陈宗霖握着杨昭愿的手,带她去摸。

  杨昭愿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日子这么难熬过。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两个人都这么努力,她还有什么借口不努力呢?

  杨昭乐和李丽莎向同行的老师打了招呼,众人就在机场分开了。

  更想抱回家自己养了,又好看又聪明,又乖,自己又喜欢。

  “危险。”陈宗霖摇头,还是就那样轻轻的推。

  陈宗霖拍了拍她的大长腿,去了另一半的车门,保镖将车门打开,从另一边上车,杨昭愿冷哼了一声,放下腿,翘起了二郎腿。

  杨昭愿已经习惯了一起沐浴泡澡,虽看着陈宗霖,还有些害羞,但也算能坦然面对了。

  秋千是木头搭建而成的,陈宗霖摸了摸,又推了推,才放心的把杨昭愿放上去。

  昭昭18岁生日:

  “说就好了。”陈宗霖轻咳了一声,放开她的下巴。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重新回到会议室,没一会儿,杨昭愿又在杨和书怀里睡着了,一起过来的老师,递给杨和书一件外套,杨和书笑着点头接过来,盖在杨昭愿的身上。

  “试试。”陈宗霖拿起点心,放到杨昭愿的唇边,杨昭愿啊呜一声,张大嘴巴,小小的点心就被放进了嘴巴里。

  “什么哥哥?哪里来的哥哥?”杨昭乐看着杨昭愿,一蹦三尺高,怎么出去又找了一个哥哥。

  招待老师的住宿楼,还是太差了,搬到那边的别墅区,反正还空了几栋。

  “这么大的城堡,你确定我能自己搞得定?”。

  陈宗霖停下步伐,杨昭愿走过来,刚好就撞在他身上。

  “吃撑了,休战一个月。”杨昭愿举起一个手指,很认真地说道。

  杨昭愿窝在陈宗霖的怀里,轻拍着他的手臂。

  “因为今天是周二。”苹果不大不小,在嘴巴里嚼嚼嚼就咽下去了。

  “好。”陈宗霖点了点头,向旁边招了招手,一个女骑手上前,陈宗霖把杨昭愿放到她怀里。

  “不喝了。”杨昭愿将手机放到自己翘起来的脚上,双手搭在膝盖上。

  “你能吃吗?”陈宗霖也学着她的模样,悄声说道。

  “抱歉。”陈宗霖又放轻了一点手上的动作,还帮她呼了一下。

  “看不到。”杨昭愿的眼睛从他的脸上向下,划过他性感的喉结,看向他被西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开门身材,又滑向最纤细的地方。

  “我只是想出来长一下见识。”见糊弄不过去了,杨昭愿才小声的狡辩。



  一件件的闪耀着金钱的光芒,耀眼的让她怀疑都是真的。

  “我们都成年了呀,叔叔不会抓我们的。”昭摇的很。



  “那我应该感到荣幸吗?”陈宗霖气笑了。

  先从里面拿出了蜂蜜,又拿出一个杯子,冲好了蜂蜜水,又从另一层盒子里拿出小点心。

  “说好了一起点男模的,你们俩干嘛?”杨昭愿双手抱胸,死鱼眼看她俩。

  “……”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忍耐力还是太低了。”陈宗霖摇了摇头,他记得的那些霸道总裁语录,都还没说几个呢。

  “~瞎说~”杨昭愿摆手,她的眼睛就是尺,怎么可能看不到,最多就是没想起来而已。

  “这个秋千有点大,会有点危险,我让人送一个小的过来。”看了看杨昭愿,又看了看那个秋千,太不安全了。

  “谁会抓我们?”昭摇的很。

  “爸爸,我的小蝴蝶呢?”她记得她睡着之前上面都有小蝴蝶的。

  这所学校囊括了幼稚园教育,小学教育,中学教育(6年,中一到中三是初中,中四到中六高中),占地面积广阔,修建的美轮美奂。

  扎的不好看,不会又哭吧!

  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杨和书才接过自己好大儿端进来的温开水,看着他谄媚的亲手喂李丽莎喝,他就手痒痒。

  “爸爸。”刚刚睡醒的声音越发的软糯。

  “昭昭?”杨和书看着怀里的杨昭愿,她小小一个,跟着他们一起搞教研,确实很无聊。

  “哥哥,我能吃一个冰淇淋吗?”看着杨和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杨昭愿扒拉下陈宗霖的脖子,拉到自己的面前,悄声说道。

  没一会儿,所有的老师都被瓜分掉了,只剩下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面前。

  杨昭愿摇的头,顿时定住。

  “少爷,这次交流活动只有半个月。”管家忍了忍,还是对陈宗霖说。

  “我喂你。”陈宗霖坐在杨昭愿的旁边,看着小姑娘拿着跟她嘴巴尺寸有些不符合的勺子,费力的塞蛋炒饭。



  “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现在和我结婚,不也是我努力的结果吗?”见色起意也好,一见钟情也罢,抱得美人归,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达到了就好。



  哥哥都被吓得同手同脚的走路了,果然,爸爸的笑容就是很可怕,他们班的小朋友都很害怕的。

  “为什么会想送哥哥礼物?”杨和书皱了皱眉。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不懂吗?

  “先生是夫人的,夫人是先生的。”李铭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留下来当我妹妹吧!”好不容易笑完,陈宗霖摸了摸杨昭愿的头发,将杨和书给她扎的小丸子,揉成鸡窝头。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宗霖也不解释,明天她的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