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没在明面上干过坏事的陈宗霖,尴尬的看着杨和书。

  “不用谢。”喂完半杯,将盖子放回去,又拿起车上的湿纸巾,抽出两张,给她擦嘴和擦手。

  “咳咳咳……”可怜的杨昭愿,直接被口水呛出了眼泪,指着陈宗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记得她和她老公蜜月旅行回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杨和书看了看自己对面和他对流程的学生,又看向抱着自家女儿越走越远的陈宗霖。

  “给你们换了一个住宿的地方,你去看一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又换。”陈宗霖打开车子上放的保温杯,从里面倒了半杯出来,喂到杨昭愿的嘴边。

  也没人告诉他,女孩子的皮肤这么嫩呀!

  “叔叔,我可以帮昭昭梳吗?我想将功补过。”梳子在杨昭愿的头上,一下下的,帮她将原本有些杂乱的头发梳顺,陈宗霖没忍住开口。

  从大厅里可以看到接杨和书的车子开过来,杨昭愿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来,滑下去,吸溜上拖鞋,哒哒哒的跑出去。

  “嗯。”陈宗霖牵过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茶室。

  “……”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解到最下面一颗,手就顺势搭在了皮带扣上,隔着茶桌,按动皮带扣上的开关,只听到哒的一声。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那你要加油喽。”只要不危害自己的生命,杨和书和李丽莎两人是很鼓励杨昭愿两兄妹,享受生活的。

  “先生,我可以帮您看着您的女儿。”校工走近了一些,将自己手里端着的鱼食,放的离杨昭愿更近了一点。



  “喜不喜欢?”陈宗霖观察着杨昭愿的表情,应该是挺喜欢的。

  陈宗霖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小姑娘的脸皮很薄,但凡他笑了,肯定又不理他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还亲自喂她吃饭。”到底是谁家得千金,能有这份殊荣。

  马儿开始颠颠的跑起来,保镖也翻身上了旁边的马,跟在后面。

  “……”她们旅游的时候一切从简,原来有钱人是这样旅游的吗?看来她还被腐蚀的不够严重。

  “很不错,很愉快,就是需要补补。”杨昭愿给予肯定的回复,挽住艾琳的胳膊,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幸好年纪都小,不然他可接受不了。



  “这边离水池太近了,我不放心。”杨和书摇了摇头,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拎着杨昭愿的一个衣角。

  母亲大人的铁砂掌,果真是功力深厚。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出了教室,杨和书一手抱着杨昭愿,一手拿着教案,杨昭愿被抱得高高的,也看得很远。

  “……”被抛弃的太快,就像龙卷风,陈宗霖眼睁睁的看着杨和书与杨昭愿的双向奔赴,最后大厅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啵~”柔软的唇,贴在脸上,陈宗霖愣在当场。

  林丽莎抱着杨昭愿先走了,剩下的行李,就靠杨和书父子俩。

  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他们学生会已经轻车驾熟了,陈宗霖抱着资料,从大礼堂外经过,就看到门口的不远处蹲着一个小团子。



  陈宗霖一接过杨昭愿,他旁边的那学生就走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挪到一边。

  “因为无功不受禄。”这句话有点转,杨昭愿吞了吞口水才说完。

  “我要尿尿~”声音加大了一些,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

随笔|人间清明,以节气的名义挽留人世间的记忆与爱意如何去破坏信仰的圣像:从“龙头落地,大吉大利”聊起… | 无热点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