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同样是虾,饭团里面的虾可以那么美味,而桌上的虾就少了那么多味道呢。



  车子开走后,姜贤正爷孙俩回到院子。

  胡培芝没有回复她的问题,而是问:“老板,你的虾仁紫菜饭团是不是标错价了?”会不会是不小心写多一个零了?

  小昭闷闷道:“好。”

  姜映雪道:“田婶子,我外婆不在家,是我在家里炒虾。”

  “雪化!”姜映雪施法法术将“长方体”冷冻,两秒的时间就完成了冰箱中冷冻一个小时的任务。

  啧啧,公司这尿性。

  但小昭心中还是对小白虎产生了好奇心,它站在银罗网外,和银罗网里面的小白虎大眼瞪小眼。

  “可以吃了,给。”

  看着这盘虾,田群英闻出来这正是她在拔草时闻到的人间美味,她顿时笑得露出大白牙,道:“这也太香了,满分,没有缺点!映雪丫头,你这手艺比乡厨还好!不,比五星级酒店的厨师都要好!”

  闵君如打开了一小盒酱料,再用自己特地购买的刷子在饭团表层均匀地刷上,十秒后,她满意地看着被刷上酱料的饭团,道:“行啦,你快尝尝。”

  “不吃饭没有力气,待会要是泡澡晕倒那丢脸就丢大发了。”他们刚骑着三轮车从镇上回来,按理应该先洗澡缓解身上的疲劳,但陆彩云想到外孙女曾说泡这个草药澡会有点刺激,身上会有刺痛感。既然这样,那肯定要先吃饭再泡澡了。

  她将土地划分成三份, 按照她的规划,其中两份土地种植调味的灵植,剩下一份土地种植强身健体、洗筋伐骨类的灵植。

  “白玉姐姐,我叫祝昭,你可以叫我小昭,”小昭狠狠地咬了一口妖兽腿,再用小毛巾擦了擦嘴,语气有些气愤,“白玉姐姐,你知道吗?我们养的那些鸡鸭还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吃了,但是现在它们全被妖兽吃光了,还有水塘里面的鱼和虾,也没有了,一丁点都没有给我们留!太讨厌了!”

  恶人要无理取闹搞破坏?锄头来!让你后悔出生!

  琼桃味道甜美,就是平时不爱吃甜水果的姜贤正都吃了两个。

  “小昭,我在空间有点事要忙,要是外婆他们找我,你就摇一下床上的铃铛,我在空间里也可以听到。”铃铛是黄色的,有婴儿拳头这般大小。铃铛一共有两枚,一枚放在床头,一枚放在空间的木屋里。两枚铃铛之间是有联系的,只要其中一个铃铛发声,另一个也会发出一样的声音。

  “我要一份猪排紫菜饭团。”

  “我们加班是多了些,但是哪个公司不加班的。就你现在辞职了,就能找到不加班的工作吗?说不定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工作了,你现在的工作量是大了点,但是公司这边也已经在招人了。你放心,加班只是暂时的,到时候你的助理到了,你也就轻松了。”

  “什么都瞒不过外公您,”姜映雪浅笑了下,接着道,“我看了这本书之后也想验证一下里面记载的东西是真是假,于是在井边加了加工,井水确实有了好的变化。”

  这样的场景怎么少得了举报家属张彤和张富耀呢。

  白玉道:“你知道我叫白玉,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小昭在用嘴劈竹签,桌子上已经有三篮子竹签了。姜映雪坐在矮凳上用竹签串切丁和切片的妖兽,串好后,再往烧烤架下面添置木柴。

  今天的同学们都很给力,不到一个小时小摊上的饭团就全都卖光了,一份饭团都没有剩。

  它是一只不踢被子的幼崽,只露一只毛茸茸的小脸在外面,看起来可爱极了。

  “你们要买什么?”

  在学生和其他人的购买下,小摊上的饭团和一串串的丸子也卖光了,只剩下盒装的鱼丸和鲜虾,还有旁边客人预定的食物。

  沈秀花挺胸叉腰,发出刺耳的笑声,“哈哈哈,你吓唬谁呢,还告我们?要证据是吗,这些买了又买的人就是证据!”

  对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外甥女,姜明珍是真心喜爱的,这不一见面就关心起她的身体健康和近况来,她今天和家里通电话,她母亲说映雪刚回家时瘦得像只小猫一样,今天看起来好多了,但还是瘦。

  下一秒她想起来了,这个老人是她初中时候的历史老师,她初中还是历史科代表呢,中考那年历史单科还考了全市第一,这和老师的教导密切相关。她以前的历史练习册和试卷基本写不完,因为她手上的还没有写完,老师就又给她一本新的了,而且都是免费的。

  田群英眼睛一亮,道:“映雪丫头,是你呀。半年不见,你越长越水灵了,比电视上的女明星还要好看嘞。”

  小黄小黄,幼鸟是真的嫌弃这个名字,太难听了,它是神鸟不是狗,就算它是狗也不要这个名字。

  姜明珍也多次提出过把姜贤正老两口接到城里,并劝他们不要再去摆摊买菜了,担心他们一把年纪了劳累影响身体健康。但他们拒绝了,他们身体硬朗,在老家种田习惯了,让他们停止这个几十年的摆摊生涯,现在是做不到的。况且他们也不习惯城里的生活,房子太小,没大菜地不好施展手脚。

  姜映雪灵机一动,道:“我去医院医院检查过了,真的,医生都说没事,一点都不像是被雷劈过的,身体健康得很。”她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圈,表示自己真的很健康。

  姜映雪掌心向下,一道精纯的灵力从她的掌心输送到贺思沁的体内。

  今天不是节日,姜贤义是心血来潮回老家的,自从他妻子走后,他儿子姜智坤就把他接到城里面住。城里面的生活也很好,但他偶尔也会思念老家。这不,他今天想家了就回来了,但带了孙女回来,不能过夜,晚点再回程。

  姜映雪笑道:“今天搞活动有优惠,凡是购买饭团或丸子的都会送一杯琼桃汁。”

  “母亲,您怎么不说话,是看到我开心坏了吗?”

  对,还真是白受了。若是普通人在他们的胡搅难缠下说不定会息事宁人,但姜映雪可不惯着他们。

  陈奶奶诧异道:“在外面摆摊的啊?”她还以为是有门面的呢,没想到是摆地摊的。

  翌日。



  姜映雪先是扛着一个斧头上山,十五分钟后,一捆捆木头从天而降落在鱼塘旁边的空地上。

  “有。”最近忙着小摊、外公外婆身体的调养和空间的事情,她还真忘记大姨一家。

  林文娟嘿嘿笑了两声,道:“因为我今天是偷偷溜出来的。”她刚溜到大门口就被大老板发现了,但大老板一听说她是来取饭团的就友善地放她走了了,还叫她路上老路小心点。

  至于最后的定性是什么不重要,都是一场别人的茶余酒后的闲聊罢了。

  姜映雪摇了摇头,道:“外婆,您带虾仁的去吧。猪排的我留着明天卖。”

  “母亲,母亲!”

  “好!”王伊辰的眼中充满期待、得意的神色。



以“好听”为底色,编织时间与乐音春日研学,“趣”崇明竖新“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