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柳红横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差不多都被雷劈成泥土了,只剩下巴掌大的布料遮住重点部位,身上的颜色红中带黑,狼狈极了。她的头发也被烧焦了,脸黑得像锅底,要不是她口中还在继续发出痛苦的叫声,还以为她已经没命了。

  姜映雪不想麻烦外公跑这一趟,于是她收摊回家了。

  姜映雪垂眸,目光在空荡荡的台面上略过,抬头看着他微笑道:“这位先生,你今天来得有点晚,饭团已经卖完了。不过鲜榨琼桃汁还有,6杯鲜榨琼桃汁是吗?”

  结束灵花和肥料的讨论后,陆彩云要帮忙做灵花饼干,但是姜映雪拒绝了。陆彩云这时候要忙下午出摊的蔬菜,晚上一般是一家人一起做。但忙蔬菜的同时还做饼干会使身体和精神疲惫,姜映雪也不想她那么累。

  张淑德气得翻了个白眼,拔高了声音,呵斥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龙婷伤的手和张母是同一边手,但是张母的情况严重很多。

  “我准备做灵花饼干,篮子是用来摘花的,”姜映雪接过篮子,笑道,“外公,雾水花对牙齿有好处,我多做些你们当饭后甜品吃。”

  “哈哈,乖的嘞。”小昭泡澡的享受模样成功让刚刚还绷着脸的陆彩云笑了。

  不过这个凄惨也是她自己找的。

  “姐姐,这是什么糖果呀?甜甜的好吃!”

  闵君如父母把她放到外婆家改造半个学期,她觉得很快乐,要是雪禾饭团下学期还在这里,她愿意永远改造。

  姜映雪微笑道:“是的,你是来买祖传酱料的吗?”他们在家会分享每天发生的趣事,陆彩云又一次提到旁人对他们饭菜的喜欢,她便提出可以卖灵椒豆酱,今天这个阿姨大概是来买祖传酱料的。

  高禾村的民风朴实,村民之间相处友善和睦,邻里间赠送一些生活物品是常见的。田群英以前炸丸子、做糕点和做了什么好菜之类的也会端一盘过来给陆彩云他们老两口加餐。

  “就是啊,你们这手艺你们要是开饭馆,客人一定很多。”

  眼前这只小鸡崽是毕方鸟?

  但小昭心中还是对小白虎产生了好奇心,它站在银罗网外,和银罗网里面的小白虎大眼瞪小眼。

  知道姜佩瑜偶尔会带晚饭去学校吃,姜映雪还送给她一个粉色的暖晶饭盒。

  姜映雪浅笑,道:“这个没有标错,它就值这个价,有缘人会买的。”

  周末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周一。

  “姐姐,我也要泡澡。”小昭的爪子抓着一只迷你的浴桶,飞到姜映雪的脚边停下。

  时间一到,她揭开盖子,一股浓郁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

  “好吧。”小昭吃什么这件事情就慢慢来吧,相处久了,他们就知道小昭真的和其他宠物不一样了,他们也会改变想法的。

  赵秉明的眼睛亮了,他以为路人发现了他,认为路人会对头破血流躺在草丛的他伸出援手,他快得救了。

  这个储物袋里面除了水雾花还有其他灵花。姜映雪本来拿到水雾花的种子就想把储物袋放进去,但是她一想到其余灵花的功效,放回去的手就停住了。

  “姐姐……”姐姐就姐姐吧,虽然不是母亲,姐姐也是亲人。



  付钱后闵君如快乐地接过大袋子,她把袋子放在车篮子内,盖上盖子上锁,防止被人顺走,这才骑着骑行车一路哼着歌儿回家。

  “不要就不要,哼!”闵君如把包装袋里面的食物全都拿出来摆在茶几上,她买了4杯鲜榨琼桃汁、三种饭团各3份和两种丸子各15串。她在车上已经喝了一杯鲜榨琼桃汁了,加上母亲手上的鸡蛋火腿紫菜饭团,现在她将剩下的这些平分。

  他们俩人的底子比较差。坚持泡半年的药草澡、喝灵骨脂粉水,还有吃家里的日常饭菜,都是使他们的身体变得强壮的法子,也能为日后的修炼打下牢固的基础。

  她的同桌林佳意也坐在她的旁边,担心着看着她,“龙婷,你没事吧?”



  下午下班前,姜映雪将所有的工作都交接到乔欢的手里,她们俩人都在交接表上面签上各自的名字和按上手指印。

  回家后,姜映雪把食物留下家人吃的量后,其他的全部喂了空间里面的鸡鸭。

  雪禾饭团前面是卖麻辣烫的,卖麻辣烫的大姨名叫王翠芬,她也听到了姜映雪和顾客的交流,对于姜映雪敢开这个价格她也是敬佩的。

  “你这就是在抢钱,小心我报警抓你!”



  被无视的沈佳晴气得直跺脚,她想追上去但是还没跑两步,就“砰”的一声以狗吃屎的姿势跌倒在地上了。

  姜映雪平静道:“我的食物完全没有问题,甚至比市面上的营养品更有营养价值,我可以拿我的食物去做检测。”

  此时,蒋惠冷声道:“喂,你不能停在这里,这里我要摆桌子。”

  回到出租房后,姜映雪随手把包包挂在墙上,她站在窗边,陷入了沉思。

  姜映雪蹲下来仔细查看冒烟的树干和周围物品,惊奇地发现她身处的环境不是幻境,而是真实的。

  姜映雪第一辈子丧命于车祸,而始作俑者是沈佳晴。她原本想着等赵秉明出院后,让他们同一辆车里以车祸的形式结束罪恶的生命。

  聊着聊着也快到放学时间了,他们找姜映雪要了两个袋子,虾仁紫菜饭团他们准备打包回去吃。

  但是姜映雪没有给他们机会,她素手一翻,手中出现一条黑色的鞭子。她手执鞭子对着要打砸她小摊的三人轻轻一扫,他们就像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

  诅咒被雷劈、突然的旱雷、在脑中炸起的声音,庄柳红把这三样联想到一起,她浑身颤抖,心中无比恐惧,那个小贱人还是人吗?她会不会杀了自己。

  闵君如打了个响指,卖了个关子,“明天你们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