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贺应大笑,“你死了你商场里面的东西照样是我们部门的!”

  贺应吐出一口鲜血,对金超伟道:“快,把视频发出去!”

  从离婚到再娶到现在,只要前妻主动联系他,他就会放弃现任妻子和她复婚,但是他一等再等,还是没有等到前妻自动找上来。因为大儿子长相酷似前妻,看到大儿子他就觉得自己被前妻抛弃的可怜和想起当年犯的错,这也是他冷淡大儿子最主要的原因。

  保证书上明确写着拒不罚款者将视破坏物价值大小,扣除相应寿元。曹文彬他们不遵守规则,那便会收到惩罚。

  姜映雪冷笑,道:“今天这些歹徒是你安排的吧?”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余勉筠望着蔚蓝色的天空,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姜映雪思索片刻,道:“明天吧,何所长,你原先的下属要是愿意也可以继续跟着你,薪资待遇这方面不会比你们原先的差。”

  虽然司机在10分钟内把他们送到医院,但曹文彬病得又急又凶,最后还是救不回来了。

  陈道江目光激动,这学院里面的空气比商场还要好,是因为这边的灵气更加充裕。灵气浓郁程度和五色潭秘境里面的不相上下,他辞职的心狠狠地动了。

  雪禾学院。

  “你们怕我?”

  经过深入调查,他发现雪禾商场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很可疑。这些人的没有过多的档案资料,就是有很违和,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在他们落座后,小柔为他们倒上茶水。

  听到女儿死了,欧静芝顾不得害怕赶紧上前检查女儿的身体,发现女儿是真的死了之后,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别人在泡木桶药浴时是轻微享受,而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对于这个继子突然辞职一事,她感到不安,不会是耍什么花招吧?她立即给儿子余勉坤打电话。

  “这花5块钱都不值!”

  闻达伦摆了摆手道:“那不一样,雷家那个你自己去。”

  “还有,你们身上的这一套衣袍可以洗干净带走,若是不带走,直接丢到浴室的竹筐中即可。”这些衣服虽然沾上洗筋伐髄的污垢,但用法术清洗消毒后还可以循环利用,无需浪费。

  这个问题,也是大家关注的问题。要是明天就打回原形,那愉悦的时间就太短了。

  欧静芝咬牙切齿道:“野种!早知道我以前就该把姜明珠弄死,不该让她活着离开!”



  章瑾玫脸色通红,她在池子里泡了有半个小时了,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她朝岸上的安全员喊道:“姐姐,我不行了,我要上去……”

  “你没有眼花,我也看到了。”

  金超伟擦干嘴角的血迹,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把该视频发出去。

  斩草除根,姜映雪当着众人的面将贺应的灵魂也拍散了。

  胡钜成也道:“差点被贺应害死了,这是金丹真人啊,他怎么敢的!”

  “这两个男人细皮嫩肉的,这男的你们就留给我了吧。”花臂男舔了舔嘴角,贪婪的目光落到余勉筠和雷鸣辰身上。

  蓝水星的修仙界虽然开始崛起,但还是以凡人为主,能激发出异能、有灵根可以修炼的人还是在少数。

  临死前,他后悔了,他不该招惹姜映雪的。

  “这样啊,那我侄子就不合适了。”

  席幼涟指着门口怒喝道:“你滚出去!要是不改变主意就别联系我了!”

  悲愤交加的她将已逝未婚夫的遭遇发到网络上,呼吁大家讨伐南禾公园,为她的未婚夫讨回公道。

  陈道江的辞职报告来到了贺应的桌子上。

  “姜老板,我们是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我是贺部门贺应。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这个部门,呵呵,你们学院的陈老师陈道江在一个星期前就是我们部门的人……姜老板,我现在代表国家玄学部门正式邀请您加入我们部门!”贺应说明来意,他胸有成竹,觉得姜映雪肯定会同意。

  正当他要收起手机时,发现姜映雪的电话打进来了。

  “他们身上没有半点修为,不是普通老百姓是什么?”

  期间,姜映雪询问了陈道江个人对于修仙和大道的看法,教育理念和目前的工作等等,陈道江都一一回答。

  【什么!有人拿了我的券去兑换!姬经理,你可别给他兑换,那是我的券!你帮我报警,我现在就过来,我就说我的券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被偷了!你帮我拦住他,我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偷我的东西!谢谢姬经理!】

  他们俩人大清早从一个房间内出来,还手拉着手,简直就是修罗场。

  方脸男人死了,是枪伤,这也太诡异了。

  “行,欢迎陈老师加入我们雪禾学院!”

  白绪冷声道:“曹文彬先生,现在可以赔偿我们公园损失的费用了吗?如果你还是不赔偿,那我们只能让派出所介入了。”

  这段乡道是没有监控的,追查真凶本就困难。在一辆车的行车记录仪拍到这些尸体的出场方式后,派出所所长觉得这不是他们普通人能处理的了,因为这尸体是凭空出现的。前一秒地上还空空如也,下一秒就出现了一地的尸体,着实诡异。

  回去部门后,他一门心思要弄垮姜映雪和雪禾商场。

  “你、你别吓人啊!文彬,你说话啊。”

  “这些人是?”看到满床的死人,余勉坤也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拿起手机就要报警,但是他刚拨打110,手机就炸了。

  但他没想到陈道江真的会离开玄学部门,这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的地方!

  “差点就被他那自信的模样骗过去了!”

  “我现在在她家门口,敲门没有开,屋里里面也没有动静,估计不在家吧,这么早她能去哪?”想到兰馨月的话,他道,“她不在你家吗?那她在哪里?”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贺应看着这份辞职报告,脸色铁青。

  雷鸣辰欢快地在池子里游了一圈,喟叹道:“嗯,真舒服,也没有周冰说得那么痛嘛。”

  姜映雪打量了他一番,道:“你有空就去雪禾学院报告吧。”



  姜映雪挂断了和雷鸣辰的电话,原来大哥分手了,还是被甩的那一个,怪不得明天还要接着泡。

  陈道江也想知道姬芙是怎么回答的,按照他的认知,普通人是不需要洗筋伐髄的,现在这些普通人遇到一次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多少修士一生中都遇不到这种程度的洗筋伐髄。

  赵茂熙虽早有准备,但也被打得后退两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们要留着这段记忆,即使这段记忆让人觉得害怕与恶心。

  “我就说了我们公园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这人不是好东西,赶紧赔偿,”村民双手交叉放到胸前,看着曹文彬嘲讽道,“我儿子就是花店的员工,要看花店的监控也是睁睁眼睛的事情。一束鲜花都买不起,还有脸在这里大叫,我呸!”

  余勉筠压低声音道:“喂,赵茂熙,我是余勉筠,你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