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应跳出来道:“废掉修为!你这种邪修作恶多端,祸害人间,就不该让你有修为去残害普通老百姓!”

  综合幸存者的意图,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财和色。为财的虽然残疾,但是还有命在,为色的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接二连三地拒绝,识趣的人应该离开了,但是贺应明显很不识趣,那她也不必给他面子,况且打听商业秘密本来就不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第234章 余勉筠去J城发展

  余勉筠道:“那她现在在哪里?我有事找她。”

  “你们放心,今天的事我是不会透露出去的!”金超伟猛地点头,他生怕自己说错话被他们灭口了。



  从大的方面讲,弄死/残这些恶人也算是为民除害,桃溪镇这半年来都太平了许多。拦路抢劫的案件基本没有了,因为这附近的抢劫犯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差不多死光了。

  “你、你是谁?”看到房间内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欧静芝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啊!救命啊!”

  雷鸣辰是被余勉筠拖去的,妥妥一个陪同兄弟解忧的大冤种。但是他们这一个星期也获得了旁人想得到都没机会得到的收获,也就是一个可以修炼的好身体。

  余父余正信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他的辞职书,就在潇洒地写下“同意”两个大字。



  月卉微笑道:“不客气。”

  他就是想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找姜映雪的麻烦,又会有怎样的麻烦,而他的目的就是想给姜映雪添堵。

  今天他正式向余氏集团提出辞职。

  但这条博文国家玄学部门的人关注到了。

  “嘶。”他痛得抽了抽嘴角,接着他松了松领带,然后还击。

  姜映雪冷声道:“说,是谁指使你们?”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沉阴险的笑容,他准备给姜映雪安排一场抢劫,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参与偷花的两人也为今天的事愤愤不平。



  姜映雪道:“嗯。”

  席幼涟一个花瓶砸了过来,“哗啦”一声摔碎在地上。

  姜映雪打量了他一番,道:“你有空就去雪禾学院报告吧。”

  不,不是她一个人,是在场所有的会员。

  胡钜成满脸严肃地点了点头,道:“贺道友说得没错,你不该用法术对待凡人!”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席幼涟怒道:“那去J城发展呢?你也一早都有这个打算吗!”

  贺应吐出一口鲜血,对金超伟道:“快,把视频发出去!”

  “幼涟,我们也拜拜吧。”男人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宠溺。

  所以说,保证书条例只扣除寿元是很温和的处理方式了。

  她知道席幼涟和赵茂熙的私情,也知道他们去旅游了,但因为她和女方是朋友,面对余勉筠的疑惑,她什么也不能说,这种私事还是当事人自己发现的好。

  两天后,贺应和部门成员郭宏三、刘瑶、金超伟来到南禾商场。

  公园保卫处,白绪拿着曹文彬等人的保证书准备惩罚工作。

  贺应挥手打断他的话,道:“部门缺了谁都可以运转,行了,你出去吧。”

  在姜映雪的操作下,欧静芝的惊叫声没有惊动佣人,只引来了余滢婷和余勉坤,他们听到母亲的惨叫声后直接破门而入,“妈,你怎么了?”

  姜映雪道:“你俩同班。”

  姬芙道:“会恢复,现在你们的身体都是排除了杂质的,若是吃多了带杂质的食物和呼吸多了不好的空气,最终都是会变成洗筋伐髄前的状况。但是恢复的时间看个人的饮食作息而定,有的几个月,有的几年甚至是十几年,这些都是说不定的。”



  “要是真的让派出所介入,他早就报警了,我看他就是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赔钱,啧啧,以为我们是冤大头呢,我去他妈的。”

  “姜老板。”

  小船经过花园,经过小树林,穿过一道院门,来到了雪禾学院内。

  席幼涟对他的动作感到奇怪,道:“怎么了?你在找谁?”

  “相信科学,姬经理只是手劲有些大而已。”

  在大多数人眼中,仅仅是“不是继承人”这一条,他就远远落在赵茂熙身后了。

  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勉筠,你干什么!住手!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你们居然背着我、背着我在一起了!”余勉筠只觉得头顶一片青青草原,虽然以前也有他们搞在一起的风言风语,但他对自己很自信,认为那些都是想拆散他们的流言,万万没有想到这是真的。

  他们坐船回到商场后,就直奔一楼的杂货店买探灵仪。一部分会员回家后发现自家的空气不足以让仪器发亮,比如沈勤勤考虑在南禾一公里买房,董东梅则考虑迁移办公环境……这些都是未来的事了,不在这里多说。

  贺应道:“姜老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小阳道:“怎样?”

  围观的群众里绝大部分是不屑于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的,但也有一人看到保安“无作为”的处理方式后有了不好的心思。

  “对哦,我来问问。”

第231章 划船进雪禾学院

  在雷鸣辰惨叫的同时,他旁边的余勉筠也在痛呼着。一滴滴眼泪他的眼眶中滑落到池子里化为烟雾,不知是心痛的还是身体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