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蜂蜜水。”杨昭愿闭着嘴巴不张开,眼睛一转,眼眸里全是狡黠。

  等陈宗霖回了她的消息,杨昭愿直接和他开了视频,争分夺秒,一回家就直接挂了。

  被抱习惯的杨昭愿,直接伸手搂住陈宗霖的脖子,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为什么会想送哥哥礼物?”杨和书皱了皱眉。



  “明天会过来。”陈宗霖手指在杨昭愿的下巴处,摸了摸。

  他也不会允许有人非议他的爱人。

  “哈哈哈。”看着杨昭愿一本正经的模样,陈宗霖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

  杨昭愿加快了步伐,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间门,侧身溜了进去。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怎么啦?昭昭小公主。”陈宗霖收起思绪,垂眸看向杨昭愿。

  “你都说了呀,我是霸道总裁呀,霸道点不是很正常吗?”两个人默默的对视,陈宗霖的眼神里全是钩子,杨昭愿眨了眨眼睛,眸色越发的清纯了。

  但现在这个情况,杨和书是不会说出来破坏气氛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保镖,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妈妈,我的衣服漂不漂亮。”杨昭愿扒拉了一下自己带着蕾丝花边的骑装,跟只小花孔雀似的。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陈宗霖很配合的说道。

  “现实生活中,真的有人这样说话吗?”杨昭愿很怀疑,反正她周围没有。

  陈宗霖看着挂断的视频,皱了皱眉。

  杨昭愿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无意识的在门框上轻敲了两下。

  回到川省半个月后。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低冽好听,也掩饰不住其中的笑意。

  “咳。”柯桥轻咳,说不出个所以然。

  “人家的孩子怎么养的呀?我的天哪,这也太优秀了吧!”别问,问就是自家养不出来,自家那跟个二哈似的儿子,丢人。

  “对啊,未成年不能进酒吧。”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杨昭愿声音糯糯的说。

  “这么大的城堡,你确定我能自己搞得定?”。

  陈宗霖拍了拍她的大长腿,去了另一半的车门,保镖将车门打开,从另一边上车,杨昭愿冷哼了一声,放下腿,翘起了二郎腿。

  “先生,我可以帮您看着您的女儿。”校工走近了一些,将自己手里端着的鱼食,放的离杨昭愿更近了一点。

  杨昭愿伸手捧住杯子,喝了一大口,甜甜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我喂你。”陈宗霖坐在杨昭愿的旁边,看着小姑娘拿着跟她嘴巴尺寸有些不符合的勺子,费力的塞蛋炒饭。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杨昭愿头上冒出三个问号。

  “带你跑两圈。”陈宗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马鞭,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可以。”陈宗霖笑着点头,站起身,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过来我给你扇扇。”看着喝完蜂蜜水,就又想跑路的杨昭愿,李丽莎一把将她呼过来。

  “?”李丽莎越听越不对劲,看向自家老公。

  “问你女儿?”他们多的不只是两个行李箱,而且是两个很大的行李箱,还差点塞不完。

  陈宗霖不解,陈宗霖低头。



  “所以你就把你女儿卖了?”李丽莎提高了声音,又想到在睡觉的杨昭愿,又咬牙压了下来。

  而晚上上晚自习的陈宗霖,撑着下巴,思绪却乱飞。

  “伯母,初次见面,我叫陈宗霖。”抱着小团子,陈宗霖走到李丽莎的面前,通身的气派,就不是一般的小孩。

  “那我应该感到荣幸吗?”陈宗霖气笑了。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呵,你以为这是我能控制的。”杨和书蹲着身体,将杨昭愿的衣服和裙子,一件件的理出来,挂上小衣架。

  “爸爸,不可以吓唬别人。”杨昭愿将自家老父亲的脸扒过来,她爸爸笑的真可怕。

  “因为无功不受禄。”这句话有点转,杨昭愿吞了吞口水才说完。

  解到最下面一颗,手就顺势搭在了皮带扣上,隔着茶桌,按动皮带扣上的开关,只听到哒的一声。

  “我以后也会长很高的。”杨昭愿马上说道。

  “因为哥哥好。”说完,杨昭愿还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想了想,并不觉得杨昭愿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养的小姑娘这么乖。

  在车上补了半个小时的眠,杨昭愿睁开眼睛,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搂着杨和书蹭了蹭,才小声小气地叫爸爸。

  这一次的游轮蜜月旅行,是陈宗霖上一次没有完成的事情的延续。

  “到不了我面前。”。

  “一定要抛开吗?”她卡颜唉!

  “爸爸。”回到熟悉人的怀抱,杨昭愿瘪了瘪嘴,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更伤心了。

  “我是这种人吗?昭昭又没错。”李丽莎直接将杨和书推开,进了自家女儿的房间。



第304章 蜜月(十)

  手臂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他不是没有堂妹那些,但从来没有一个妹妹,可以叫的这么甜。

  “哇哇555……”头上的头发散下来,爱面子的杨昭愿伸手摸了摸,哇的一声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