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5楼,吃在1楼的自家专属饭厅。

  姜映雪道:“那好吧。”

  前台小姐见他们是道士装扮,而且身上也有灵气波动,就打电话询问老板是否见客。在得到老板肯定的答复后,前台小姐带领他们到一楼的会客室。

  刚穿过这道门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

  道观内游客蛮多的,大多都是年轻人,香火很旺。

  余勉筠合上惊讶地可以装上一个鸭蛋的嘴巴,摇了摇头,“我不怕你,我怕他们伤害到你,他们落得这个下场是咎由自取。”他确实是对这个事情感到害怕,但是他不怕姜映雪。

  姜映雪依旧拒绝,道:“福利待遇不错,但是我不缺。贺部长不必白费口舌了,我对贵部门不感兴趣。”

  “行,我走,你别扔东西了,小心弄伤自己。”余勉筠瞧她情绪那么激动就先离开了。他一出大门就给席幼涟的好朋友打了电话,问她是否有空过来安抚下席幼涟的心情。

  温恺厚摸了摸靠背的船体,道:“这船真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搞一艘回去。”

  酒一瓶接着一瓶,心也越来越沉。

  “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没想到前妻还给他留了一个女儿,“对了,明珠呢,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还是未婚吧?”

  杜书意皱眉,“咦?什么东西那么臭!好像是饭菜馊了的味道,好难闻!”

  余勉筠道:“明天我们还来。”他问过姜映雪了,人也是可以连续在炼体池里面泡的,只要身体受得住。

  赵茂熙勾唇,平静道:“昨天你就在仙云观吧。”他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本该是疑问的话。

  余勉筠的身上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疼痛,睁开眼睛后发现方脸男人已经倒在血泊中,他身中数弹,已经没有了生机。

  在收到赵茂熙肯定的答复后,接着席幼涟又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余勉筠。

  被当众处刑,曹文彬又羞又怒,之前嚣张的气焰早就被一盆冷水浇得一干二净。周围的游客也得知了他的真面目,纷纷指责他这种无耻的行为。

  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姜映雪勾唇一笑,道:“那就好,我不吃人的。”

  姜映雪道:“我既然得理,为什么要饶人?为什么要放虎归山?”

  “文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余勉筠点头,酒能消愁,炼体池能解痛。

  他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去找客房经理了,并借助丢东西的名义查看了监控,把刚刚的那一段监控录了下来,还给赵茂熙和席幼涟来了一个特写,最后在工作人员同情的目光中离开。

  对于这个继子突然辞职一事,她感到不安,不会是耍什么花招吧?她立即给儿子余勉坤打电话。

  雷鸣辰和余勉筠第一个想到的是报警,姜映雪伸手捂住余勉筠要报警的手机,道:“大哥、雷鸣辰,你们不要报警,我能解决的。”



  “别的界面?旅游?”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是满脸贪念。

  “筠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大儿子和他并不亲昵,怨恨他背叛姜明珠。女儿也不是他的种,跟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接二连三遭受重大打击的余正信大病一场,人也糊涂了。

  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什么?这么贵,你这是抢劫!”

  余勉筠道:“你洗筋伐髓的券要不要兑换?”

  雷鸣辰也道:“你们要多钱,我给你!”



  浴室内有淋浴装置,有洗护套餐,还有符合当季和她们码数的统一着装。

  余勉筠虽然对突然出现的长剑有点迷惑,但他来不及多想,只想拉着姜映雪逃跑。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两天后,贺应和部门成员郭宏三、刘瑶、金超伟来到南禾商场。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贺应笑了,姜映雪是个聪明人。

  因为这是在姜映雪特制的幻境里,所以这个歹徒的神魂是清晰可见的,即使是肉眼凡胎的余勉筠,都可以看到漂浮在空间中的10具魂魄。

  “怎么不行?你爷爷我身体好着呢,”闻达伦瞥了他一眼道,“倒是你,平时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不见阳光,皮肤一点阳光的味道都没有,你该担心你自己。”

  半个小时后,余勉筠来到了仙云观。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陈道友走完离职流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