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8块腹肌,倒三角的吗?”黑色衬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三颗,还想往下。



  “于道各努力,万里自同风。”她以后的人生规划里,有陈宗霖,陈宗霖的规划里也有她,相爱的两颗心紧紧的贴在一起。

  “……”净说些让人不爱听的,杨昭愿抬手捂住耳朵。

  盖头在族谱仪式后,被陈宗霖挑起,重见天日的第一眼,就撞进满是星河的陈宗霖眼中。

  “我吃的很满意。”杨昭愿不理他,而是慢悠悠的收拾着自己的护肤品。

  “等挣了钱给你买座岛。”陈宗霖不反驳,只是拿过旁边的平板,将他们蜜月那座岛,调出来给杨昭愿看。

  “不知道啊。”杨昭愿埋头干饭,她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

第300章 蜜月(六)

  “真想挂出来。”将字画挂到杨昭愿的对面,让她直面自己的大作。

  “联系一下我经常订花的那一家,我记得港城也有他们的分店,送一束到我老公那里,再送一束到老师那里。”她老师再不嫁出去就要50了,也真是大龄剩男了。

  “????”。

  “今天中午12点有航线。”穿好睡衣把她抱起来,抱进浴室,杨昭愿接过他手里的牙刷,给自己洗刷刷。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回答了是吧!”杨昭愿将同心结拉紧,和陈宗霖的手腕刚刚一样大。

  暗叹了一声,放下手。



  “因为还没到时间。”陈宗霖伸手将轻抚炸毛的她。

  大家已经合作了很久,她已经很懂怎么将杨昭愿的美,发挥到极致。

  “OK。”既然被拒绝了,杨昭愿便也不再多管闲事,点了点头,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只有短短几句话:



  杨昭愿重新将护目镜,戴在脸上,一轰油门,摩托艇如同利箭一般飞射而出。

  “他们家的泥巴还可以。”杨昭愿也拿着泥巴在上面摔摔打打的。

  花未央:“6。”。

  “不用,我认识路,坐个公交车就过去了。”顾雨柔有自己的打算,她可不好耽误妹妹。

  “小忙??”她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为什么我们两个要在这里排队?”明明他们已经是特权阶级了呀,人家都可以上门办结婚证了呀!

  陈宗霖面前摆放着笔记本电脑,上面不停的滚动各种数据,最前面的大屏也实时播报着数据的结论。

  挽的漂亮又好看,每次穿旗袍,陈宗霖帮她挽的头发都是最适配的。

  “下次也给你装一个。”。

  双手再次搂上他的脖颈处,向上动了一下,做出骑马的动作:“驾。”。

  6个人都觉得肯定不是遗传的自己,互相怀疑的看了一眼,都觉得对方隐藏的太深了。

  “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隔板升起,陈宗霖浴巾的腰带被拉开,杨昭愿跨到他的腿上。

  车子停在他们海城的住所,别墅已经灯火通明,杨昭愿上楼泡了个澡,一身被泡得酥酥软软的,陈宗霖进去将她抱了出来。

  “你不觉得自己的小肚子又长大了吗?”杨昭愿站起身,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下打量柯桥。

  “只是想你一直念着我。”陈宗霖伸手摸了摸同心结,才又看向杨昭愿。

  杨昭愿反手拉过陈宗霖,4个人一哄而散,只留下老夫老妻两人,对视一眼,脸颊一瞬间爆红。



  “还不在计划之中。”杨昭愿同样压低声音说。

  不过事情都在往好的一方面发展,她不稀的说而已。

  收起手机,不理会群里的喧嚣。

  在到达老宅之前,她是不会说一句话的。

  花未央:“所以这就是你护肤品降级的原因吗?”。

  “师娘,是我这两年长开了,不够帅了吗?你越发敷衍我了。”将车厘子咽下去,吐出核,花未央嘟了嘟嘴。

  “你帅,你最帅,我超爱。”举起手,变换手势,比心心。

  杨昭愿走过去,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球洞的旗帜。

  “嫂子,辛苦了。”胡光耀的声音最大,毕竟他是占了便宜的。

  “不用谢,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总不好失礼。”三个人同样的假笑,不愧是一起长大的,连假笑的弧度都是一模一样的。



  陈宗霖浑身肌肉的紧绷,却还是任由她施为。

  邀请人只能踏入大堂,却不得进入到陈家祠堂内部,所以只能站在外面观礼。

  “那些学姐学长的太可怕了。”顾雨洁也心有余悸地说道。

  外面的灯光更亮,杨昭愿微眯了一下眼睛。

  “非常十分的满意。”杨昭愿整个人靠在王座上,俯视着下面的陈宗霖,在这一刻,她好像可以掌控陈宗霖的命运。

  跟着杨昭愿的这几年,艾琳的工作轻松又惬意,工资却蹭蹭往上涨。

  “你想要什么奖励?”杨昭愿游到陈宗霖的身边,搂住他的脖子。

  “你还说你不是变态,那这些是什么?”杨昭愿一脸看透他的模样,指着那些她从来不知道的合照和她的一些照片。

  “我还有个会,你先睡。”陈宗霖坐在床边,给她拍拍,等她睡熟了,才转身出了房门。

  “你去过吗?”杨昭愿拿起平板,看着上面的图片和视频。

  “?我说男大。”直到这时,杨昭愿才察觉自己的脚,放的位置好像不对。

  “……我会喜欢,就一定要买吗?就一定要拥有吗?”放下平板,看着实时影像,杨昭愿惊叹不已。

  陈宗霖对杨昭愿占有欲很大,却被他压制的很好。

  “嗯。”陈宗霖的声音在另一间房内回响,杨昭愿耳朵动了动,听不见丝毫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