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霖将粥放到她的面前,杨昭愿看了他一眼,端起粥喝了一口,就没忍住嘶的一声。

  只要认真做过基本功的人,都知道舞蹈生的酸爽,杨昭愿虽然不是舞蹈生,但她做基本功还是很厉害的,毕竟是杨依然一手带的。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请他喝这个东西。

  但就现在而言,家里什么都不缺,要啥有啥,她还想出去买个衣服都没机会。

  就连落落那个小孩也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机灵的不得了。

  “想拍一组唐朝风的写真。”杨昭愿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牡丹园,回头对着艾琳说。

  “那他今天心情应该挺好的。”杨昭愿微微抬头看向陈宗霖,眼睛里是被灯笼映射的光,朦胧又缠绵。

  看着别的班级的教官都挺和善的,还和他们讲笑话,而他们班这个教官一看就不好惹,大家都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冒进。



  “所以我俩什么时候订婚?” 恋爱,订婚,结婚,每一个流程都不能少。

  “我俩的恋爱好像太平淡如水了。”杨昭愿捏了捏陈宗霖坚实的臂膀,太硬了,根本捏不动。

  “你美丽的声音,让我宛如回到了我自己的国家。”年轻人执起杨昭愿的手,轻轻一吻。

  “以后我俩有了孩子,可以让叔叔阿姨帮忙带。”陈宗霖笑着说。

  “肯定是我从大学开始就天天拜他,所以才挑中了我。”毕竟学同传的,谁不想拜入罗数教授的门下。

  京市八月末的天气,只能说阳光还是那么的爱他们,还是那么的毒辣。

  她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淡淡微笑,别人对她的态度就已经是好之又好了。

  需要修的地方很少,杨昭愿觉得每一张都不错,双方都很满意。

  “而且你不是说,男朋友要学会帮女朋友吃剩饭剩菜吗?”陈宗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她的勺子。

  端茶,倒水,夹菜,就人家说那句话,给他二哥调成啥样了呀?

  以前杨昭愿不是没有拍过写真,拍一会儿就感觉累,但今天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若是服输,就不会考到这个学校来,都是经过千军万马才来到这个学校的。

  “我是你的初恋?”杨昭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陈宗霖。

  “谢谢姐姐,你真的人美心善。”球童甜甜的一笑,跑到了场边,静静的候着,准备帮她捡球。

  辅导员查了一下人数,就安排人上车,一个兵哥哥在卡车上看着他们笑了一下,伸出手,一个个的将他们拉上去。

  “那我们还挺幸运。”杨昭愿放下茶杯,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陈宗霖。

  “教授下学期,您开课能多点名额吗?”坐在后面的一个男生朗声说道。

  “……”杨昭愿只能竖起一个拇指。

  “喜欢呀!”。

  “我参加过乒乓球比赛,市级第二名。”杨昭愿挑眉,又把乒乓球打了过去。

  不然为什么好好的亭子,怎么会跑到湖中央去了,而且她们家什么时候有湖了?

  “在这边有交到新朋友吗?”。

  “我爷爷今年90。”陈宗霖靠在椅背上慵懒的说道。

  “我记得二哥几年前曾经拍过一个府邸。”莫怀年站在一旁笑着说。

  “过段时间我会回去一趟。”小姑娘去军训了,他就有时间回去收拾那些跳梁小丑了。

  “但我想你给我一个奖励。”陈宗霖将她的手指握住,拉下来放进自己的手心。

  泡了整整半个小时,才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张姨又走进来帮她按摩放松。

  “这么难吗?”杨昭愿惊讶了。



  杨昭愿看着陈宗霖嘴唇上沾染的点点口红,偷偷笑了笑,伸手帮他抹匀。

  将杨昭愿放到软软的位置上坐好,他才坐到她旁边。

  “现代社会讲究男女平等。”陈宗霖伸手抓住她不停摇的手指。

  “所以我们认识已经很久很久了,相知相恋也很久很久了。”所以一点都不快,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想把她叼回家了,好吗?

  “那我今天多吃一块狮子头。”她已经看过今天的菜单了。

  陈宗霖端过旁边的杯子给她,杨昭愿嗅了嗅,是红糖姜茶的味道。

  “嗯。”陈宗霖点了点头。

  一触即离,陈宗霖却伸手压住了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真要下死手练他们,谁也讨不了好,都得脱层皮。

  又是将近一个小时的高强度对话,结束的时候,杨昭愿有种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感觉。

  而且听说港城那边就喜欢生儿子呀,要生很多儿子。



  这个狗男人是懂怎么拿捏她的。

  “你来这里泡温泉,不就是为了躲我吗?”伸手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去更衣室换了练舞的衣服,拉伸了一下身体,感觉这段时间生病懈怠了。

  “我爷爷不是70多岁了吗?”杨昭愿将葡萄放进嘴巴里,一脸不服气的反驳。

  杨昭愿从来都是个大气的女孩,害羞了一阵,没看见陈宗霖本人,也就过去了。

  陈宗霖走过去,接过杨昭愿手里,快要掉下来的书,才一下惊醒了她。

第163章 奶茶

  一匹玉马,就那样绕着桌子走来走去,头部居然还是可以动的。

  杨昭愿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开背和拉筋真的好痛。

  “所以我决定换一个餐厅。”原来那个餐厅很好,但不够私密。

  “你不能因为换算成分钟,换算成秒,就觉得过了很久了。”杨昭愿无语了。

  “我只是附庸风雅。”实际上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