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预备大学生。”怎么能不算大学生呢?

  “明天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杨昭愿转移话题说道。

  “嗯,不好喝。”。

  躺在沙发上,揉着自己的小肚子,陈宗霖递给她一个山楂蜜丸。

  白皙修长的脚上,漂亮的指甲上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衬托了脚上皮肤胜雪。

  “陈宗霖,大坏蛋,欺负人!”杨昭愿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两步走了过来,坐到他怀里,双手搂住脖子,头轻轻蹭了蹭,呼吸绵长……



  “收了我的东西,你想去哪里?”陈宗霖揽着杨昭愿,靠在沙发上,看着老头,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静。

  一条双层珍珠项链,颜色带着淡淡的粉,中间点缀了一颗圆形的钻石,周围镶嵌的小钻石将它拱卫在中间,下方还悬吊着一颗水滴形的粉色钻石。

  “怎么啦?”杨昭愿敏锐的感觉到,陈宗霖情绪有些不对。

  “这一天天的又在吵啥呀?”老爷子顿了一下脚步,又继续向前走,摇了摇头。

  杨昭愿在后面走走停停,沾花惹草。

  “应该就只有一个川盛吧!”杨昭愿点了点头。

  杨昭愿家的房子修的比较靠里边一点,没有靠近路边,所以很是清静。

  张开手一看,红红的。

  “昭昭宝贝,我觉得还是应该带一下保镖。”花未央深吸了一口气,真诚的建议。

  “大哥空了来京市,我请你喝。”。



  “大哥还是这么促狭。”陈宗霖看杨昭愿喝了一口,就拿过她的茶杯倒掉,重新给她倒了白开水。

  “肯定怪你呀!今晚不能回去了。”她的嘴巴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见人,可恶的男人,伸手掐他,掐不动,好气哦₍₍ ᕕ(´◔⌓◔)ᕗ⁾⁾。

  “吃饭吧!我的秘书小姐!”我的两个字咬的极重,

  “妈,什么情况?”杨昭愿又给茶缸里续了大半杯。

  “我也觉得好了很多。”杨昭愿也觉得如此,特别是这两天晚上睡觉,睡眠质量都好了很多。

  “花花,你们导师真的这么说呀!”老太太笑的很开心,假牙都笑的露出来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杨昭愿才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摸了摸头发,才又闭上了眼睛,慢慢呼吸放缓,沉沉的睡去。

  陈宗霖第一次看她写字时很惊讶,杨昭愿的字大气磅礴,张弛有度,笔锋劲道,苍劲有力。

  坐上车,车子发动的那一瞬间,杨昭愿的眼泪刷了一下就流了下来,她不敢打开车窗,害怕看到亲人,她就不想走了。

  陈宗霖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十八岁小姑娘的气性确实大。

  算下来杨昭愿买的那个最贵,便宜的不好看,中等的杨昭愿也看不上,所以选了一个人家的镇店之宝。

  “我真的是太命苦了,早知道就不选这个专业了!”天天风里来雨里去,还挣不到钱,还这么命苦,还要写论文。

  她觉得她哥选考古这门专业,一方面是因为喜欢,另一方面是因为可以到处跑,不在家不会被外公抓到。

  “你是不是厌倦了我?我可以离开,但请不要用这样的方式对我!嘤~”单手扶着桌面,另一只手做西子捧心,脸上全是伤心欲绝。

  走到杨昭乐的桌子前,看着他那全是水的论文,眨了眨眼睛,感觉伤害到自己的眼睛了。

  然后将干净的杯子又放到他手里,看向他。

  察觉到陈宗霖的视线,杨昭愿有些僵硬的看向他。

  “你是娇气宝宝。”他家小姑娘这一身小嫩肉,可经不起那种摧残。

  “他给你表白?”花未央接过柯桥的手机,放大照片看了看。

  那个鹤发童颜的老人也刚好抬头看向她,杨昭愿下楼的步伐顿住了,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

  “信我。”杨昭愿拍了拍胸脯。

  不对,也许不是他招人喜欢,而是他的钱招人喜欢。

  “前段时间感冒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对于这个如同爷爷的老道长,杨昭愿还是很尊敬的。

  杨昭愿将帽子取了下来,也将口罩解开,抬起脸看向罗数。

  捏了捏男人宽厚的手,怎么办,她想对他更好一点了。

  “哼,大人不记小人过。”老爷子偏头不再看他们。

  “总想让你开心。”陈宗霖靠在椅背上,静静的看着杨昭愿,眼眸里全是温柔。

  “我要十瓶。”变脸如翻书,杨昭乐马上收起了委屈的表情。

  “以后都别穿高跟鞋了。”太受罪了,而且走路还不安全,他家小姑娘的身高这么高,完全不用穿高跟鞋。

  “我去给你们做菜,当我给你们践行了。”说完潇潇洒洒的摆了摆手,径直去了厨房。

  她伸手摸了摸那一个个的芝麻团子,触感很好,一个个的都是实心胖子。

  “我身边也很需要一位翻译。”陈宗霖笑着看她。

  又放下碗,了做准备,又端了起来,又喝了一口,苦的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你俩不觉得太过分了吗?”手在键盘上摸了几分钟,还是一个字都没敲下去的杨昭乐,终于怒了。



  她外婆可是会和桥桥一起去追星的大女人。

  “没有。”抬起脚转了转。

  “双管齐下,身体好了,你就可以随便吃了。”陈宗霖夹了一块羊肉放到她的碗里。

  陈宗霖轻轻收紧毛毯,将它裹在女孩的身上,吻了吻她的发顶,才踏步走出了餐厅。

  “不想参加?”也不是不行。

  “我不信。”那么长的针扎进身体里,怎么可能不疼?

  “不冲啊,脾气特别好呀!”杨昭愿可不参与老头和老太太之间的小官司。

  “谈恋爱又不讲究年纪大小,老古板!”不理解她这么个性的一个人,怎么会养出这么老古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