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的她阴沟里翻船,自己连带着一双儿女都死了。

  接着姜映雪对她进行了搜魂,发现她年轻的时候为了上位处处和姜明珠作对,上位成功后虐待余勉筠,还给姜明珠下药,害她在不是自愿的情况下和别人发生关系。

  姜映雪挂断了和雷鸣辰的电话,原来大哥分手了,还是被甩的那一个,怪不得明天还要接着泡。

  贺应气得脖颈通红,怒道:“妖女,你会遭报应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挖不到一点可靠的消息,也挖不到人,贺应怒了,道:“姜老板是准备不给贺某面子,不给国家面子了?”

  小枫道:“还有力气叫,那就泡长一段时间吧。”

  白绪点点头,把收款二维码拿了出来,道:“按照500元一支的价格,曹文彬先生你需要赔付49500元。”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俩人乘船来到炼体室。

  【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余勉筠虽然对突然出现的长剑有点迷惑,但他来不及多想,只想拉着姜映雪逃跑。

  炼体池内的水是墨绿色的,里面有多种灵植药材,有骨灵脂、盘蛟藤、千年何首乌、千年人参、血精草、噬阴草等等。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即使这些孩子往后不能在修仙的路上走得很远,回去凡人间也有一番作为。

  回到酒店后,他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回忆着和席幼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乍一看,这里和现实无异,其实这里的环境都是幻境,都是假的,不过人是真的,人在这里要是死了就真的死了。

  贺应眼底掠过不满的情绪,道:“既然崔道友不愿动手,那贺某我自己来!”

  贺应道:“姜老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你们?挂断电话后,赵茂熙猛然回头查看身后的人,席幼涟也回头,这下余勉筠可以看到他们全脸。

  余勉坤刚开始也觉得事情不简单,但是调查到余勉筠把Y城的房产都处理了,户口还迁去了J城,而且他还打听到余勉筠在J城找到了其母亲那边的亲人,想必是为了那些亲人退出企业的吧。

  贺应看着这份辞职报告,脸色铁青。

  “行,男的是你的,女的是我们的,还别说,这兄妹三人比电视上的美人还要好看,兄弟们有福了!”光头男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两天后,贺应和部门成员郭宏三、刘瑶、金超伟来到南禾商场。

  他飞身上前,但是被姜映雪一脚踢了下去,刚好砸在贺应的身上。



  “滚!你给我滚出去!”



  其中有贺应、金超伟、崔燃、崔经赋、孙明健和胡钜成。

  派出所的所长何锡航是个聪明人,他清楚地知道姜映雪惹不得。



  郭宏三停了下来,眼中流露出一抹开心的神色,他以为部长改变主意了,然而并不是。

  雷鸣辰嘿嘿一笑,道:“筠哥,我听说雪禾商场那个洗筋伐髓很神奇,不过现在这个活动已经没有了,你看下能不能找你妹妹要一张券送我呗。”

  驱魂鞭将他们的身体都赶出了身体,他们也死了。

  “姜道友。”

  这也是回复她那句话——你跟踪我?

  “勉筠,你干什么!住手!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相比炼体池后期的魔鬼式泡澡,木桶里面的简直不要太温和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到下午3点左右,炼体池内就就会响起两个男人的惨叫声。

  红发男人道:“文彬,门票保证书那里我们签了名的,不会有事吧?”

  “我就说了我们公园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这人不是好东西,赶紧赔偿,”村民双手交叉放到胸前,看着曹文彬嘲讽道,“我儿子就是花店的员工,要看花店的监控也是睁睁眼睛的事情。一束鲜花都买不起,还有脸在这里大叫,我呸!”

  南禾村保卫队是为了保卫南禾村而生,它的宗旨也是保卫南禾村。里面的成员由妖修、原村民和原派出所的人组成。

  “你可以把他们接到Y城来,这样也可以尽孝,没必要去J城。”

  这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能给她最后的体面了。他清楚地知道席幼涟的性情,知道她习惯于推卸责任,也知道她会将两人的分手推到自己身上。

  资料上,雪禾商场出售各种灵植和妖兽肉制作的食物,还有多种妖兽皮毛制作的衣服,就是价值连城的蛟角酒和龙角酒都能在雪禾商场买到,还有最近新出的洗筋伐髓等等,令人大开眼界,直呼厉害。

  他可以大方放手,祝福他们。但心如刀割的他更想断得彻底,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但欧静芝身体差,没多久就死在尸体身上了,在他们三人都死光后,姜映雪顺手把他们的灵魂扬了才离开。

  “勉筠,你怎么在这?”席幼涟脸上十分尴尬,她还没有分手,这也算是被男朋友抓奸了吧。

  话音刚落,周围的氛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欧静芝怨恨她曾经和丈夫相爱,怨恨自己挖空心思小三上位的那些年,怨恨她生下余家的长孙余勉筠,虽然余勉筠在余家不受宠爱,但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刘瑶和郭宏三对视了一眼,这个姜老板好像没有预想中的好说话。

  虽然结局很美好,但是过程太折磨人了,雷鸣辰现在一想到在炼体池中那种锥心的痛,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洗筋伐髄券虽然半年内都有效,但有一部分人在拿到券的时候就想兑换了。

  余勉筠道:“幼涟,你冷静点。”

  “要是真的让派出所介入,他早就报警了,我看他就是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赔钱,啧啧,以为我们是冤大头呢,我去他妈的。”



  白绪冷漠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凡是在公园内有盗窃行为的,都会被拉进黑名单,永世不得入园!曹文彬、曹华聪 、王嘉杰三人盗窃院中灵花,拒不赔款,被拉进黑名单,且严格按照保证书上的条例赔付。”

  在从南禾公园回城里的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很差。

  章瑾玫脸色通红,她在池子里泡了有半个小时了,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她朝岸上的安全员喊道:“姐姐,我不行了,我要上去……”

  巧吗?曹华聪也觉得有点巧,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落得和曹文彬一样猝死的下场。曹文彬的饮食和作息极其不规律,工作日一天只吃两顿,休息就暴饮暴食。网瘾很大,工作日晚上和他们熬夜打游戏到半夜两三点,休息就更放肆了,都是通宵达旦地打游戏。

  “啊!!!”这些歹徒的子孙根全部被割掉,包括死去的方脸男,鲜血将他们的裆部染得通红。

  那天在秘境时,黄耿章就在他们面前明目张胆地挖人,他们之前不怎么放在心上,一是觉得和陈道江共事那么多年了,这份工作也便利,陈道江自己舍不得走;二是让陈道江一个玄学部门的大师去当老师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