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老师的住宿楼,还是太差了,搬到那边的别墅区,反正还空了几栋。

  “…啊!爸爸?”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杨昭愿微张着嘴巴,看着再次出现的父亲大人。

  泡了10多分钟,杨昭愿就站起身。

  杨昭愿咬了咬牙,她还心软了,这个男人心机太深沉了。

  运动了一场,杨和书觉得浑身松散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没事,是她瞎跑。”杨和书从包里拿出柔软的纸巾,帮杨昭愿擦了眼泪,才看向穿着这个学校制服的陈宗霖。

  “昭昭在睡觉吗?”听到女儿的声音,杨和书眼眸里划过一抹笑意,这软软糯糯的声音,一听就是刚刚才睡醒。

  杨昭愿慢慢的又挪回到陈宗霖的身边,伸手拿走他的手机,按熄屏幕,放到一旁,将自己的小脸蛋靠在他的肩膀上。

  杨昭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幸好她长得不像爸爸。

  “泡澡会痒。”杨昭愿翘脚,她不要泡澡,冲冲就好了。

  “嗯,放那边的桌子上。”陈宗霖头也没抬的说道。

  “什么时候?”杨昭愿回忆了一下,什么时候给她选择了?选择什么了?问题是什么?选择是什么?

  “杨昭乐,你又偷看小说。”杨和书的铁砂掌直接拍下去。

  “昭昭,不可以没礼貌。”杨和书又从包里拿出小梳子。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让你流眼泪。”陈宗霖轻笑一声,眼神越发的炽热了。

  “敢做不敢当。”陈宗霖放下杆子,搂住她,给她拍背,等她缓过来了,又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打开,喂她喝。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天凉了,让杨昭乐破产吧。”陈宗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好剩7分。

  “已经睡醒了,爸爸,你收工了吗?”杨昭愿乖乖的回道。

  “你家昭昭真的太乖了。”一个老师感叹道。

  杨昭愿正对着杨和书,刚好可以看着杨和书进礼堂,乖乖的露出缺了一个牙齿的笑容。

  确实是挺好吃的,目光四下看了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

  陈宗霖手里还抓着编了一半的头发,注意到杨昭愿转头的动作,手上放开,害怕扯到她。

  “哎,你们就是爱杞人忧天。”杨昭愿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

  杨昭愿则在盒子里挑挑拣拣,给他递彩绳和她选择的小蝴蝶。

  “你别诬陷我。”话是这么说,手却丝毫没有收回去的动作。

  催促一名淑女,不是一个绅士所为,但这名小淑女显然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再不去就吃不到晚饭了。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菠萝咕老肉,还有花蛤蒸蛋。”陈宗霖越说,杨昭愿的眼睛越亮,还能看见她咽口水的小动作。

  “我要养杨昭愿,需要什么手续。”陈宗霖咬牙切齿的说道。

  “妹债,哥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眼眸微眯,看着杨昭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萎靡不振的地方,陈宗霖磨了磨牙。

  “半夜肚子痛去打吊针的是谁?嗯?”班主任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凸显无疑。

  “……”他就知道。

  陈宗霖气笑了……

  “因为今天是周二。”苹果不大不小,在嘴巴里嚼嚼嚼就咽下去了。



  “真的很想坐?”陈宗霖将她拎起来抱到怀里,帮她揉了揉小鼻子。



  “药效已经吸收了,去泡个澡吧。”陈宗霖看着杨昭愿身上已经变淡的包,把她抱起来。

  看着杨昭愿泛着红的手臂,难得的心虚,又听到小人儿的叹气,越发觉得有趣了。

  “…啊?”杨昭愿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

  “爸爸,不可以吓唬别人。”杨昭愿将自家老父亲的脸扒过来,她爸爸笑的真可怕。

  “我们的二人世界结束了吗?”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

  “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现在和我结婚,不也是我努力的结果吗?”见色起意也好,一见钟情也罢,抱得美人归,才是他的最终目的,达到了就好。



  “祝你工作顺利。”杨昭愿假笑着对他说。

  “不许搞小动作。”杨昭愿揉了揉耳朵,佯装生气的睨了他一眼。

  “哥哥,你恢复正常吧。”杨杨昭愿从陈宗霖身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丽莎看着和自家大儿子差不多大的陈宗霖,反思了一下,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哥哥,你好辛苦呀!”杨昭愿坐直身体,抚平小裙子上的褶皱,才一脸甜滋滋的对陈宗霖说道。



  “说的很好,下次别说。”柯桥发动车子,离开了繁星。

  杨和书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旁边的老师,那老师点了点头。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杨和书闭了闭眼,算了。

  杨和书点了点头,是的,没错,就是这样。



  “把清洗干净的衣服,挂到楼上的衣帽间。”。

  “我觉得繁星的质量也不咋的,根本就配不上你。”花未央伸手握住杨昭愿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

  “昭昭小朋友,不要转移话题。”差点就被糊弄了,杨和书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带你跑两圈。”陈宗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马鞭,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我想喝蜂蜜水。”杨昭愿闭着嘴巴不张开,眼睛一转,眼眸里全是狡黠。

  嗯,太阳花缺了一个花瓣。

  “女人不能说不行,我嘎嘎行。”昭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