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姜映雪把三轮车停在院子里,回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车厢——小摊。

  因为今天是周末,姜映雪也知道某些手头宽裕的同学有囤货的习惯,主要是上个星期五她按照平时的数量摆摊,就几个学生就把她摊子上面的饭团都卖光了,只剩下琼桃汁,留下后面的人面面相觑。这个星期五她吸取教训,备的货足够多。



  她扬了扬手里的零食,道:“映雪姐,小昭可以吃我们人吃的零食吗?巧克力和饼干。”

  “姐姐也周末愉快。”



  王希诚掀开盖子的那一刻,香味立即充斥到饭厅的每一个角落,在场的众人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看着这盘虾,田群英闻出来这正是她在拔草时闻到的人间美味,她顿时笑得露出大白牙,道:“这也太香了,满分,没有缺点!映雪丫头,你这手艺比乡厨还好!不,比五星级酒店的厨师都要好!”

  姜映雪浅笑道:“今天第一天出新品,多出来的送给你们帮忙品尝味道的,老师你们帮我点评下味道怎样,看有没有哪里需要可以改进的。要是多了,你叫我过来打包就行。”

  陆彩云道:“那你一个人可以不?”

  其实他是事业心不是很强的富二代,日常喜欢吃喝玩乐,是一个美食爱好者,性格爽朗随和但也有自己的个性。他也全程目睹了差点撞车事件,那个女孩子是真的快撞车了都没有把手上的饮品杯子扔出去,他当时还以为是吓傻了,没想到是不想扔。

  白玉赶紧坐下,并抓起一把肉串吃了起来。

  闵君如道:“饭团、烤丸子和果汁。”

  就在这时,他瞥向雪禾饭团小摊的时候,一个头戴黑色帽子的消瘦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车内的薛凯生轻轻吸了一口,一股甘甜的芬香就飘进他的心头,这个味道不错,他的心生出一道对美食的渴望心情。

  全都组装好后,姜映雪拧了拧眉头,嘀咕道:“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呢?”



  “也没几天,映雪,我妈要是问你,你就说我好了。”

  姜贤正得知弟弟回来之后,将自己柜子里面的灵骨脂粉匀他一罐,并让他什么时候吃完了再回来拿。他和姜映雪打了招呼后,还带着弟弟去山脚下的鱼塘里捞鱼。

  姜映雪拿起前夹肉放到砧板上,用刀将前夹肉的肥肉和瘦肉分离,瘦肉切成条,肥肉切成丁,然后再将用刀将之剁碎。



  张旭豪道:“姐姐,我要4串鱼丸、6串虾丸,还有猪排味、鸡蛋火腿味的饭团各一份。”

  “三分之二的仙酿蜂蜜加上这坛天极仙酿蜜,买你一命如何?”

  搅拌均匀后,姜映雪朝枝头上的小昭招手,道:“小昭,过来,姐姐需要你帮个小忙。”

  闵君如挑眉,白了他一眼,“要是嫌弃,你待会可不要吃。”

  第二天,姜映雪准时十点半出现在校门口的小吃街道上,她曾经摆摊的位置和树荫下,现在都是惠龙饭团的装备。她也不恼,直接在树荫旁边摆上她的摊子。

  今天晚上的菜很丰盛,有清蒸鲈鱼、白灼虾、虫草花炖鸡汤、清炒卷心菜和西红柿炒鸡蛋。

  于是它摇头,眼神清澈得就像是姜映雪冤枉了它一样。

  姜映雪浅笑,道:“佩瑜,你跟你姐我客气啥,等过一段时间我就去城里摆摊了,你帮我在你同学朋友之间宣传宣传。”

  小摊上,姜映雪一个人打包,制作琼桃汁,虽忙碌但她也游刃有余,不曾出错。

  他们家是十二点半准时开饭,陈父中午不回家,中午在家吃饭的只有陈锦彬、李秋婷、陈爷爷和陈奶奶。

  “哇~”两个小女孩对视一眼,齐声道,“特别好喝!”

  车子刚停下,闵君如就提着一大包东西下车。

  白玉被施展了禁言术,口不能言的它在银罗网里只能干瞪眼表达它不满的情绪。当它看到且听到姜映雪说要把剥下来做成外套时,它内心十分嫌弃,看向姜映雪的眼神也变得怪异起来。

  另一边,买到鲈鱼的其他两户人家,刘家和薛家。

  但是罗子安手里有“金箍棒”,而且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每一棍罗子安都是铆足了劲,庄柳红被打了两棍后也不敢冒然上前,只能凶神恶煞地瞪着罗子安。

  薛凯生一回家就把鲈鱼交给专门做菜的保姆,而他本人则双手捧着一盆树,手指还勾着一袋子水回房间。他把树养在房间的阳台,每天早晚都可以看得到的地方。

  姜佩瑶笑了下,道:“请假了,映雪姐,你肩膀上的是什么鸟?好可爱啊!”她早上身体有点不舒服就请假了,但没多久又满血复活了,那都已经请假了她是不可能又去学校的,正巧爷爷回老家一趟,她也就跟着回来了。

  姜映雪道:“老师,师母,这个果汁对控糖没有影响的,你们放心吃。这个是琼桃果,和普通的水果不一样,与其说它是一种水果,还不如说它是一种温和的中草药。”

  一道绿光萦绕在姜映雪身上转了一圈,她的身影就消失在房间内了。

  但是他们不气馁,小摊是要摆的,既然味道赢不了,那就在价格上下功夫。

  人群中的财大气粗的闵君如不乐意听这话,她花钱买吃的她父母高兴,旋即怒道:“你放屁!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太婆自己生产垃圾就算了,还要逼我们去买垃圾,真没良心!”

  被拽住手的龙婷一开始被突然发疯的张母吓到了,两秒后,她一边收回自己的手,一道大声道:“你拖我干什么!我不去!”

  姜映雪抬眸,凉凉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道:“这里是公共场合,没有写着你的名字,谁早谁就能摆,就好像我上个星期在这里摆摊,而今天这个位置是你摆一样,明白吗?”

  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她觉得天都蓝了些。

  坚硬的外壳,幼鸟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咔嚓”的声音,她吃蛋壳就像吃香脆的蛋卷般轻松,可见它虽刚破壳,但是牙齿还是挺锋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