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的是余勉筠她妹妹吗?真的不是被魔鬼掉包了吗?

  “你们怕我?”

  眼见券不给兑换,服务员还打电话通知了白勤勤,男人急了,骂道:“你这个服务员是怎么做事的!我拿我姐姐的券过来兑换怎么了!这是她送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兑换!”

  贺应道:“姜老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第二天早上,他又去席幼涟的家里找她,但是扑了个空。密码门改了,敲门不应,电话也不通。

  余勉筠道:“辞职是早晚的事,我一直都有辞职创业的打算,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弟弟余勉坤才是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人。

  陈道江目光激动,这学院里面的空气比商场还要好,是因为这边的灵气更加充裕。灵气浓郁程度和五色潭秘境里面的不相上下,他辞职的心狠狠地动了。

  被当众处刑,曹文彬又羞又怒,之前嚣张的气焰早就被一盆冷水浇得一干二净。周围的游客也得知了他的真面目,纷纷指责他这种无耻的行为。

  挂了电话,余勉筠又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他估计是被拉黑了。

  他是修士,有一颗在修道路上不断前进的心。在这样的环境工作明显比他现在的工作要好。

  贺应身边的金超伟率先反应过来,他立即跳起出来,直眉怒目骂道:“你放肆!你这个蛇蝎女人,居然敢动手伤人,看我不打死你!”

  余勉筠合上惊讶地可以装上一个鸭蛋的嘴巴,摇了摇头,“我不怕你,我怕他们伤害到你,他们落得这个下场是咎由自取。”他确实是对这个事情感到害怕,但是他不怕姜映雪。

  他们夸奖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听得雷鸣辰和余勉筠叹为观止。

  原来不是前妻不找他,而是前妻死了。

  别人在泡木桶药浴时是轻微享受,而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在社会陷入恐慌之前,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把这些拥有异能的人集中在一起,并建立了修仙学院。

  斩草除根,姜映雪当着众人的面将贺应的灵魂也拍散了。

  “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围观的群众里绝大部分是不屑于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的,但也有一人看到保安“无作为”的处理方式后有了不好的心思。

  “好啊。”

  接着,姜映雪用长剑把光头男人的舌头也削下来了,花臂男和光头男这个男人不配有舌头。

  话音刚落,周围的氛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她没在家吗?】

  沈勤勤问道:“这些孩子不用读书吗?”

  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瞪大双眼,捂着胸口倒在座位上。



  按照5000元扣除一年寿命,那么曹文彬损失将近7年的寿元,其他俩人损失将近1年半的寿元。核对一遍后,白绪将这个扣除寿元的单子在系统里提交,不到5分钟就审核通过了。

  “这样啊,那我侄子就不合适了。”

  一个半小时后,炼体池里那两人喊得声音都沙哑了,小阳和小枫终于将他们捞了上来,转移到木桶里去泡。



  虽然司机在10分钟内把他们送到医院,但曹文彬病得又急又凶,最后还是救不回来了。

  姜映雪询问道:“要不,我帮你们把这段记忆删了?这样你们就不用那么难受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刚刚还那么自信,没想到还真是个贼。”

  刚开始,炼体池里面的人还有时间和旁边的人聊聊天。但很快,他们身体吸收了药效,灵植药效在身体内发挥作用,他们从一点点不适到咬牙忍痛,再到最后叫出声。

  原本还想留他们一命,只将他们物理阉割即可,现在不仅要物理阉割,也要他们的命,更要他们魂飞魄散。



  药桶里面的药效比炼体池里面的更强烈,但因为里面加了麻霜丝草的原因,痛意没有在炼体池强烈。

  说罢,她拉开车门下了车,余勉筠他们紧跟着也下车。

  这时,崔经赋道:“姜真人,打扰了,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不做点什么,他觉得心中不好受,虽然真人大度不取他们的性命,但他总想做点事情赎罪。

  美景、美食、好友,他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贺应跳出来道:“废掉修为!你这种邪修作恶多端,祸害人间,就不该让你有修为去残害普通老百姓!”

  半个小时后,余勉筠来到了仙云观。

  彻夜买醉,余勉筠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哎哟。”他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白奋架走了。

  孙其健道:“没错,姜真人您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他们为非作歹对社会无益,您杀得好!”

  “幼涟,我们也拜拜吧。”男人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宠溺。

  对面,被他诬陷的男人看看女朋友手中的灵花,再看看曹文彬涨红的脸,讥笑道:“花店就是这个价,你去花店看花的时候没看价格吗?所以这是买不起就偷?”

  “大家不要慌!她只有三个人,我们十个人!”

  曹文彬虽然爱面子,但是也爱钱,他直接把花从彭行芝手上拿过来扔到地上,“去去去!这花还给你,我们不要了!”

  修士也有私心、也有贪念,凡人间的法律渐渐在修仙界不管用了,抢劫夺宝的事情在修仙界并不少见,于是修仙界的条纹法规就出现了。



  “好痛,太痛了!”

  余勉筠道:“明天我们还来。”他问过姜映雪了,人也是可以连续在炼体池里面泡的,只要身体受得住。

  姬芙轻轻挥了挥手,沈永勋像一块破抹布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摔落到地上。

  大儿子和他并不亲昵,怨恨他背叛姜明珠。女儿也不是他的种,跟他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接二连三遭受重大打击的余正信大病一场,人也糊涂了。

  姜映雪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他眼睁睁看着这10具魂魄在他妹妹的操作下,化作灰烬。

  但是姜映雪没有动,而是朝他笑了下,道:“大哥,我今天给你上一节修行的必修课——正确对待敌人的方式。”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雪禾商场的保安人员已经饱满了,但是村里缺人,特别是何锡航这种专业人员。

  这天,天气晴朗。

  南禾村十公里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从陆地上脱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岛屿。

  快速核对白勤勤的会员信息之后,一行15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雪禾学院,他们走的不是大路,而是小路。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