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勉筠拿着香正要拜拜,不经意间看见前面有个女人的侧脸和席幼涟很像,只不过这个女人是有男朋友的。

  这些打破常理的东西让他的旧三观崩溃,他信了,世界上真的有超脱科学的现象。

  J城就一个三线小城市,在余勉坤眼中,余勉筠那边的亲人都是普通人,连暴发户都算不上。他觉得余勉筠放弃Y城的一切去J城是得了失心疯了。

  彻底结束三年的恋情,和雷鸣辰喝了饯行酒之后,他踏上了回去J城的路途。

  他去J城定居的心是坚定的,不止是为了亲情、为了尽孝、也为了事业。但同时又放心不下女朋友,希望女朋友可以和他一同前去J城。

  俩人乘船来到炼体室。

  其中有会员问:“那我们怎么知道空气是合适的呢?”

  “姜道友你放心,我会辞职再来上任。”

  住在5楼,吃在1楼的自家专属饭厅。

  这个真的是余勉筠她妹妹吗?真的不是被魔鬼掉包了吗?

  他眼睁睁看着这10具魂魄在他妹妹的操作下,化作灰烬。

  姜映雪道:“你俩同班。”

  但这条博文国家玄学部门的人关注到了。

  “还有,你们身上的这一套衣袍可以洗干净带走,若是不带走,直接丢到浴室的竹筐中即可。”这些衣服虽然沾上洗筋伐髄的污垢,但用法术清洗消毒后还可以循环利用,无需浪费。

  席幼涟是不可能跟他去J城的。

  贺应看着这份辞职报告,脸色铁青。

  “欧静芝是吧?你活不过今晚了。”

  “好的,这边会帮你报警的。”姬芙挂了电话,并呼叫白奋过来把小偷逮住。

  姜映雪对他个人能力表示认可,并和他介绍了雪禾学院教师的工作和福利。

  白绪点点头,把收款二维码拿了出来,道:“按照500元一支的价格,曹文彬先生你需要赔付49500元。”

  “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那就搜魂吧。”在壮汉们惊恐的目光下,姜映雪一个接一个地搜魂。

  那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余勉筠的耳中,打破了他镇静的面孔。

  参与偷花的两人也为今天的事愤愤不平。

  “嗯。”余勉筠也没有觉得不舒服,难道是泡过的会员夸大其词了?

  百年后,家人们的修为都达到了金丹期。



  “幼涟,我们也拜拜吧。”男人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宠溺。

  陈道江也是的,知道这一消息也不跟他们部门报告,部门白养他那么多年了!白眼狼!

第238章 不给面子

  因为他们都认为姜映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贺应一个人不是她的对手,其他5人中除了崔经赋,其他人都涌了上来。

  这是真正的洗筋伐髓啊!

  赵茂熙虽早有准备,但也被打得后退两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余父余正信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他的辞职书,就在潇洒地写下“同意”两个大字。

  对于这个继子突然辞职一事,她感到不安,不会是耍什么花招吧?她立即给儿子余勉坤打电话。

  他淡淡道:“走吧。”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第235章 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第一次见识这个血腥的场面,呕吐是正常的。但修炼路上哪有不死人的,若是要踏进修炼的大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要习惯才是。

  “真的没事,”姜映雪笑道,“你们留在这,待会可别又吐了。”

  “行,男的是你的,女的是我们的,还别说,这兄妹三人比电视上的美人还要好看,兄弟们有福了!”光头男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雷鸣辰和余勉筠紧张兮兮地看着姜映雪,帮她拍掉背上的粉末,“妹妹,这是什么粉,你不会有事吧?”

  刘瑶和郭宏三对视了一眼,这个姜老板好像没有预想中的好说话。

  贺应怒了,但他脸上不动声色,“姜老板,你先别急着做决定,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下。我们部门也属于政府部门,在生活中也会给予你和你的商场许多便利。”

  公园保卫处,白绪拿着曹文彬等人的保证书准备惩罚工作。



  贺应在这里丢了大脸,他是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门票保证书上有名字,白绪稍微一查就知道他们的全名。

  余、赵、席三家都是Y城的大家族,家族实力相当。但不同的是,赵茂熙是赵家的继承人,而他余勉筠虽然是余家的是一个孙辈,且不受重视,不是余家的继承人。

  崔经赋毕恭毕敬道:“姜真人,您放心,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周冰道:“姬经理,要是想要维持十几年,那应该怎么做,你就给点提示吧。”她是明星,对形象方面更是在意。

  闻达伦摆了摆手道:“那不一样,雷家那个你自己去。”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电脑上显示沈勤勤是一个女人,但面前来兑换券的却是一个男人。姬芙看了眼电脑上沈勤勤的联系方式,用座机拨打了过去。

  小阳道:“怎样?”

  余勉筠的车坏了,而他又有事情要去Y城,于是姜映雪开着车送他和雷鸣辰去机场。

  说罢,她拉开车门下了车,余勉筠他们紧跟着也下车。

  说罢,姜映雪开车带余勉筠和雷鸣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