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过这道门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

  但没多久,他就重建了三观,外婆家的小鸟、小狗居然可以口吐人言!雪禾学院里面的老师居然可以御剑飞行!

  在郭宏三将要走出房门之际,贺应叫住了他,“慢着。”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这沓资料是有关于雪禾商场和南禾村的资料,他道:“你把这些卷宗复印一份,把复印件连同这一份送到K城的天昆山上去,交给崔经赋崔道长,你记得把那邪修的脾性和修为一道告诉他。”

  这就是身居高位的好处了,可以小小任性一把。而且他还特地让人在这些人面前透露了一些信息,暗示他们有今天的遭遇都是南禾村的姜映雪所赐。

  “行,”崔经赋这人谦虚有礼,姜映雪也不讨厌他,接着道,“蓝水星灵气复苏,你们好好修炼吧。”



  擦干眼泪后,她先是在手机通讯录里面找到赵茂熙,然后给他发信息,约他今晚就出发去旅游。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沉阴险的笑容,他准备给姜映雪安排一场抢劫,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这白色粉末是锢灵粉,可以禁锢修士的灵力,封锁修士的修为。在打斗中比较常见,但是锢灵粉只对筑基期和炼气期修为的修士有效,对于金丹期及以上修为的修士无效。

  曹华聪嘲讽道:“现在都新世纪了,这些迷信的东西你也信。”

  余勉筠道:“你昨天不是送我了吗,怎么今天还送?”

  余勉筠他们两个男人一下车就把姜映雪护在身后,声音冷静地对前面的一群男人道:“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姜映雪微笑道:“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当老板挺好的,自由散漫惯了,不习惯过被约束的生活,也不想给别人打工。”

  月霞推开帘子,走进来露出一抹专业的微笑,道:“各位会员不必担心,身上出污垢是洗筋伐髄的正常现象,出污垢说明把大家身体内的不好的物质都排了出来。请大家移步到十米处,那里有浴室,大家可以在对应名字的单人浴室内清洗自己的身体。”



  洗筋伐髄券虽然半年内都有效,但有一部分人在拿到券的时候就想兑换了。

  而且这一段路也不正常,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声音,没有信号,没有车声,也没有虫、鸟的叫声。

  五分钟后,黄耿章打了电话回来。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曹文彬听到这个价格瞬间炸毛,他觉得对方在狮子大开口。

  无他,她喜欢收藏珠宝,雪禾首饰店的昂贵珠宝是她的心头好。

  说干就干,跟小阳和小枫交代了雪禾商场上和生活上的事情后,他们一家四口去了摘星塔,并打开那道通往别的界面的门。

  “好的,谢谢姬经理告知。”

  金超伟拿来一沓卷宗,“部长,这些案件我都看过了,这些人都是离奇死亡,日期和地点都比较集中。”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席幼涟和赵茂熙。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到下午3点左右,炼体池内就就会响起两个男人的惨叫声。

  雪禾商场内不止有一条环绕商场一圈的河流,还有一条通往雪禾学院的河流。如此一来,他们前往雪禾学院不是步行,而是坐船。

  她抬眼一瞧,前后的、木桶里面的人都是小黑人,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

  其他歹徒愣怔了一秒,他们没想到姜映雪会突然拔剑发难,还把他们一个兄弟的舌头给削下来了,反应过来后他们拿着武器就要群殴姜映雪兄妹。

  汽车在乡道上行驶了不到五分钟就被两辆面包车截停了。

  如此一来,南禾村更像是一个修仙界宗门的附属乡村。

  于是他打电话给席幼涟的好友兰馨月,“馨月,幼涟有没有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他也是的席幼涟追求者,有肉体实质关系的追求者。

  姜映雪冷笑,看来今天又要大开杀戒了。

  她手持长剑迎上这些手拿铁棍、长刀、甚至是枪的歹徒。

  霎时间,地上一片哀嚎,但他们还是没有说出雇主的名字。

  “我看看啊,”郭宏三上下滑动了下,把手机放到她的面前,“叫做南禾公园,你看看。”

  “24岁。”

  二十几岁的金丹修士,天才啊!

  她手中的长剑变成了黑色的驱魂鞭,一鞭子下去,所有还活着的歹徒瞬间没了声音,脸色也变得惨白。

  “你可以把他们接到Y城来,这样也可以尽孝,没必要去J城。”

  贺应一行人气冲冲地走了。

  贺应想到的第一个方法是招安。这种人才和她身上的资源就应该进他们玄学部门,为他们所用。而不是偏居一隅,只管自己,不管国家,这是自私的行为,不可取。

  “这些人是?”看到满床的死人,余勉坤也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拿起手机就要报警,但是他刚拨打110,手机就炸了。

  但他没想到陈道江真的会离开玄学部门,这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的地方!

  “勉筠,你干什么!住手!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师弟,有空吗?我问你一个事。”



  说罢,姜映雪开车带余勉筠和雷鸣辰离开了。

  “学院刚成立不久,老师的工作有点忙,不知陈道友能否平衡两份工作呢?”

  姜映雪冷笑,道:“今天这些歹徒是你安排的吧?”

  欧静芝死前给他戴了绿帽子,即使这个绿帽子是被迫戴上去的。虽然余家要捂紧这个消息,但消息还是不慎走漏了,还是成为一些人的茶余饭后的闲谈。

  金超伟擦干嘴角的血迹,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把该视频发出去。

秦皇采药刻石新猜想:一生心向大海的他,为何最后却寄望于昆仑岁时纪 | 四月,愿你不负春光,勇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