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城。

  贺应俩人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脸色铁青,金超伟气得又冲上前打姜映雪,但是被贺应拦下来了,他们的武力值不够,冲上去也是自取其辱,于是贺应只能撂下狠话,道:“年纪轻轻,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咱们走着瞧!”

  姜映雪询问道:“要不,我帮你们把这段记忆删了?这样你们就不用那么难受了。”

  崔经赋毕恭毕敬道:“姜真人,您放心,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小枫道:“可以,只要你的手拿得稳酒瓶。”

  他就是想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找姜映雪的麻烦,又会有怎样的麻烦,而他的目的就是想给姜映雪添堵。



  “我看看啊,”郭宏三上下滑动了下,把手机放到她的面前,“叫做南禾公园,你看看。”

  他们基本可以把嫌疑锁定在姜映雪身上,但是他们没有证据,就是知道她就是嫌疑人也没有用。

  “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我现在在她家门口,敲门没有开,屋里里面也没有动静,估计不在家吧,这么早她能去哪?”想到兰馨月的话,他道,“她不在你家吗?那她在哪里?”

  赵茂熙勾唇,平静道:“昨天你就在仙云观吧。”他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本该是疑问的话。

  余勉筠和雷鸣辰下船后就回了五楼的套房,雷鸣辰迫不及待想和周冰分享这个消息,估计是周冰还在忙吧,电话没打通。然后他在微信上给她留了好多条信息,还发了好几张照片过去。

  “弄不死你,我就不姓陈!”

  余勉筠他十分确定,这个女的就是他的女朋友席幼涟,男的是圈内人赵茂熙。

  原本还想留他们一命,只将他们物理阉割即可,现在不仅要物理阉割,也要他们的命,更要他们魂飞魄散。

  “你、你是谁?”看到房间内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欧静芝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崔燃道:“就是,姜真人您实在是太帅了,那些人就该杀!”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电脑上显示沈勤勤是一个女人,但面前来兑换券的却是一个男人。姬芙看了眼电脑上沈勤勤的联系方式,用座机拨打了过去。

  但他们没有看到在树干后面的余勉筠,在发现没有熟面孔和奇怪的人后又转过了头。



  秘境外围的妖兽虽然也多,但品级都很低,长相大多数都是歪瓜裂枣的。不像雪禾商场内的兽皮服饰,用料中好些都是中阶妖兽的皮毛。

  在淋浴的他们感觉到身体上拥有前所未有的舒适,就像是一具全新的身体一样,没有任何瑕疵,健康漂亮。这个漂亮不是流水线的漂亮,而是个人的最佳状态。

  眼见券不给兑换,服务员还打电话通知了白勤勤,男人急了,骂道:“你这个服务员是怎么做事的!我拿我姐姐的券过来兑换怎么了!这是她送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兑换!”

  这也是回复她那句话——你跟踪我?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师弟,有空吗?我问你一个事。”

  “姜道友。”

  这个问题,也是大家关注的问题。要是明天就打回原形,那愉悦的时间就太短了。

  彻夜买醉,余勉筠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陈道友走完离职流程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呢?”

  曹华聪道:“什么报应,你在说什么?”

  “筠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他们动作一致,捂着嘴巴狂奔到一旁去吐。

  胡钜成笑得有点狗腿,道:“姜真人,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应该打探清楚再过来的,这些歹徒确实该死,您杀得没错!”

  “这两个男人细皮嫩肉的,这男的你们就留给我了吧。”花臂男舔了舔嘴角,贪婪的目光落到余勉筠和雷鸣辰身上。

  歹徒已死,看到满地尸体的他们再也忍受不住了,“呕——”

  白辉把灵花数完之后又把花交到彭行芝的手上,道:“总共99朵。”

  雷鸣辰也从余勉筠的身后走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道:“我也不怕你。”

  姬芙道:“你们洗筋伐髄一次已经足够了,洗筋伐髄是开业推出的活动,没有付费这个项目,今后也不一定会有。”



  姜映雪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们和这些师傅都签了保密协议,不得透露他们的身份。其实妖兽和晶石这些东西在秘境里挺多的,你们说是吧?”

  沈勤勤道:“所有适龄儿童都能报名?我侄子就是这个年龄段的。”

  如今女朋友对去J城一事十分抵触,他打算多和她沟通几次,做通她的思想工作。

  “J城?”欧静芝心中咯噔了下,姜明珠这个贱人就是J城的,余勉筠怎么会突然把户口迁到J城去,难道他和姜明珠相认了?



  曹文彬道:“放心吧,绝对没问题。我特地去门口的花店看过样式了,还买了差不多的包装纸,到时候就说是在花店买的,他们还能去花店看监控吗?而且这里又没有监控,怕什么?”

  另一边,得知桃溪镇原派出所的那批人没有和姜映雪斗得你死我活,反而被姜映雪招安了,贺应气得直拍桌子!

  他们一身刺头装扮,有的是光头、有的戴着大金链子、有的是大花臂,但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目露凶光,恶意满满,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