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又催了一下,杨和书只能不舍得转身,重新去了大礼堂,进大礼堂前,回头看了一眼杨昭愿和陈宗霖,陈宗霖已经抱着杨昭愿转身向旁边的休息室走去了。

  “这不是人之常情吗?”杨昭愿白了他一眼,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大哥别说二哥,好吗?

  陈宗霖拿过旁边的帕子,接手了她的动作,帮她将长长的头发擦干,又拿起旁边的梳子,给她梳开。

  还是应该配一个专属的厨师,不对,多配几个。

  “我的衣服不好看吗?”爱美的小姑娘,第六感的雷达疯狂的滴滴响。

  杨昭愿正对着杨和书,刚好可以看着杨和书进礼堂,乖乖的露出缺了一个牙齿的笑容。

  “话说我能拍照吗?”。



  陈宗霖挑眉,看她终于回过神来了,夹起油焖大虾,在她面前晃了晃,从她手的缝隙里,放进她的碗里。

  等溜溜达达的回到了住处,杨昭愿给自家母亲开视频聊天。

  陈宗霖接过她手里的红酒杯,递到她的唇边,红唇被红酒杯抵开一条小口,红酒被慢慢倒入。

  看杨昭愿的小模样,陈宗霖满意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到沙发上。



  泡了10多分钟,杨昭愿就站起身。

  将自家女儿抱起来,看着还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小朋友,杨和书松了一口气。

  “明天会过来。”陈宗霖手指在杨昭愿的下巴处,摸了摸。

  昭昭18岁生日:

  6个人为一组,这组跳了,该下一组……

  “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控制不住,你懂的。”陈宗霖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平放的腿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身上有了斯文败类的感觉。

  “我想喝蜂蜜水。”杨昭愿闭着嘴巴不张开,眼睛一转,眼眸里全是狡黠。

  “爸爸去忙吧,爸爸要加油!”杨昭愿对着自己爸爸,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才扑向陈宗霖伸出来的手。

  “杨家,哪个杨家?”杜子绍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没想起来,哪家姓杨的,这么厉害,能让陈宗霖亲自带孩子。

  父女俩各忙各的事情,倒也相处和谐温馨。

  “神神秘秘的。”话是这么说,杨昭愿还是挺期待的,犹记得,他们两个的第一次出海之旅,并不算愉快。

  等到了地方,三人就将外面的衣服脱掉了,杨昭愿递上会员卡,三个人顺利的进入了繁星。

  “所以你刷小视频的时候,是真的看不到我吗?”两个人的甜蜜世界,多了手机这个小三,他还被无视是吧?

  一行人坐上港城这边学校派过来的车子。

  “哥哥,你头低一点。”杨昭愿向陈宗霖勾了勾手指。

  这么多好看的衣服,让爸爸全部给她买回去,她要一天穿一件,嘻嘻。

  “呵,真的,全是真的。”杨和书瞥了一眼,自暴自弃的说道。

  “好大,好漂亮的房子。”杨昭愿知识储备不够,只能用最淳朴的话语赞美。

  陈宗霖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已经到地方了,嗯,了一声,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扎的不好看,不会又哭吧!

  杨昭愿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说就好了。”陈宗霖轻咳了一声,放开她的下巴。

  “……”杨和书抽了抽嘴角,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亲生的,亲生的。

  更想抱回家自己养了,又好看又聪明,又乖,自己又喜欢。

  “爸爸说了,每个小朋友都会换牙齿的,我已经换了5颗牙齿了。”小手伸出5个指头,在陈宗霖眼前晃了晃。

  虽然她卡颜,卡身材,卡声音,卡家世,但,她现在发现,她还卡油,油的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等陈宗霖回了她的消息,杨昭愿直接和他开了视频,争分夺秒,一回家就直接挂了。

  “昭昭是乖宝宝。”杨昭愿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她就是这么的乖。

  “昭昭没有瞎跑。”。

  李丽莎骑在马上,看着坐在小马上,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杨昭愿,专业且帅气的驯马师,帮她牵着马。

  这一次的游轮蜜月旅行,是陈宗霖上一次没有完成的事情的延续。

  小手举得高高的,不停的摇晃。

  她被油到了。

  杨和书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旁边的老师,那老师点了点头。

  “问你女儿?”他们多的不只是两个行李箱,而且是两个很大的行李箱,还差点塞不完。

  “狼子野心,人尽可知。”杨昭愿摇晃着红酒杯,越过他,坐到外面的吊篮里。

  “还想睡吗?”杨和书轻轻拍着杨昭愿的背,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了杨昭愿的保温杯,打开,将吸管递到杨昭愿的嘴里。

  “哥哥,我们中午吃什么呀?”鼻子嗅了嗅,感觉已经可以闻到菜菜的香味了。

  “那么大的邮轮,就我俩??”那么大的一个巨无霸,他俩扛得住?

  他笑的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陈宗霖一接过杨昭愿,他旁边的那学生就走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挪到一边。

  “是不是觉得惊为人天。”。

  杨昭愿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无意识的在门框上轻敲了两下。

  杨昭愿皱起了小眉头,她爸爸班上如果有小朋友旷课的话,她爸爸确实会去抓。

  “昭昭?伯母。”陈宗霖加重了脚上的脚步,李丽莎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一个长相极为精致,气质很是矜贵的男孩,拿着一根马鞭,信步走过来。

“夜来风雨声丶”:在吓到读者之前,我已经把自己吓了十几遍生于灿烂的油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