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勾唇一笑,“即使你们有100个人,也没用。”修士对普通人本就是碾压性,所以修仙界会有规定不许对无辜的凡人动手,但今天这些人并不无辜。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那就搜魂吧。”在壮汉们惊恐的目光下,姜映雪一个接一个地搜魂。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席幼涟和赵茂熙。

  姬芙点头道:“南禾一公里内是符合的。”南禾一公里,也就是距离南禾村一公里的地方。以前南禾村附近是树林、是荒地,后来有了住宅区,也被命名为南禾一公里。锦绣雅苑、云锦桃源和正在建的春江花园、晓风福里都在南禾一公里内。

  “他们对你没有威胁,你大可以放了他们,他们还年轻,错了还能改正。”



  她赶紧甩开和赵茂熙牵着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你跟踪我?”

  赵茂熙虽早有准备,但也被打得后退两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对了,还有美人。他这个美人指的是女朋友周冰,他也有女朋友家的钥匙,但是兄弟家的客房也不错。

  这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能给她最后的体面了。他清楚地知道席幼涟的性情,知道她习惯于推卸责任,也知道她会将两人的分手推到自己身上。

  心情烦闷的他想去散散心,去哪里呢?他脑海里突然出现最近很火的仙女峰风景区,于是他拿出手机定了飞往T城的机票。

  “行,”崔经赋这人谦虚有礼,姜映雪也不讨厌他,接着道,“蓝水星灵气复苏,你们好好修炼吧。”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是满脸贪念。

  【妈,他是真的走了,他户口都迁去J城了。就是他一直留在公司,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放心吧。】

  避免夜长梦多,她现在就想把洗筋伐髓券兑换了,“姬经理,谢谢你帮我守住了券,请问我现在还可以兑换吗?”

  国家玄学部门。

  “你们放心,今天的事我是不会透露出去的!”金超伟猛地点头,他生怕自己说错话被他们灭口了。

  “气死我了!”

  “大家不要慌!她只有三个人,我们十个人!”

  她抬眼一瞧,前后的、木桶里面的人都是小黑人,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

  余勉筠心中愤恨且不甘,求姻缘和看日落的心思也没有了。



  “我看看啊,”郭宏三上下滑动了下,把手机放到她的面前,“叫做南禾公园,你看看。”

  余勉筠他十分确定,这个女的就是他的女朋友席幼涟,男的是圈内人赵茂熙。

  巧吗?曹华聪也觉得有点巧,但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落得和曹文彬一样猝死的下场。曹文彬的饮食和作息极其不规律,工作日一天只吃两顿,休息就暴饮暴食。网瘾很大,工作日晚上和他们熬夜打游戏到半夜两三点,休息就更放肆了,都是通宵达旦地打游戏。

  “我也听说过你早期被造谣、被恶意刁难的事情,当时你人微权轻,不管是商场,还是生活上的麻烦都不好解决吧?若是加入我们部门,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部长,这里没信号。”

  住在5楼,吃在1楼的自家专属饭厅。

  别人在泡木桶药浴时是轻微享受,而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



  崔燃道:“就是,姜真人您实在是太帅了,那些人就该杀!”

  她手中的长剑变成了黑色的驱魂鞭,一鞭子下去,所有还活着的歹徒瞬间没了声音,脸色也变得惨白。

  “哗啦——”有一个花瓶破碎,就在余勉筠的脚下炸开。

  “下一次,你们就没这么好运了。”姜映雪的手隔空拂过破碎的茶杯,茶杯瞬间化作粉末,接着又出现4个崭新的茶杯,倒在地上的凳子也摆回了原位,会客室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接下来排队兑换券的都是正常人,没什么问题。核对好今天早上要兑换的名单后,就要把他们带到雪禾学院,雪禾学院内设置有专门炼体的空间。

  他们的修为大多数是在炼气期,修为最高的贺应也不过是筑基初期。因为修为的原因,他们在秘境时也只敢在秘境外围历练,不敢深入。

  贺应跳出来道:“废掉修为!你这种邪修作恶多端,祸害人间,就不该让你有修为去残害普通老百姓!”

  拿到会员卡的那一刻,贺应眼神一暗。用七彩石来制作会员卡,这姜老板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他们恨不得把贺应救活了再打死,他自己想死也别拉着他们啊。

  姜映雪道:“我既然得理,为什么要饶人?为什么要放虎归山?”

  “哎哟。”他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白奋架走了。



  余勉筠道:“你洗筋伐髓的券要不要兑换?”

  也难怪小枫说他在炼体池内的哭声不像只是身体上的疼痛,哎,凡人的失恋她不懂,既然他想借着炼体池发泄心中的痛苦那就由他吧。

  斩草除根,姜映雪当着众人的面将贺应的灵魂也拍散了。

  “你要试试?”刘瑶也来了兴趣,“要不去我们周末看看去?”

第235章 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不远处,余勉筠恨恨地看着他们携手往道观里面的方向走去,心中很不是滋味,这短短的一分钟,他的想法也在改变。从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将他们活活掐死,到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对狗男女,再到怀疑自己身上有哪点比不上赵茂熙,最后觉得自己眼瞎。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他们采摘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偷花贼的长相,正是曹文彬和那两个心虚的男人。

  贺应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是这么猜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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