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都饿得“咕噜”叫了,对食物还挑三拣四的,这幼鸟一定是个挑食的。

  梁泽承道:“姐姐,我要和她也一样的。”他不喜欢自己选择,刘敏敏的口味和他的差不多,他经常照着刘敏敏的单子来点。

  这具身体的骨龄是23岁,是她上一世的身体。

  贺思沁眼中出现一抹温暖的笑意,她叉起一块苹果送进嘴里,温度刚刚好,“苹果味道不错,中午就吃粉汤吧,青菜汤粉。”生病的时候她不想吃油腻的,要是可以,她想吃空气就能饱。

  姜映雪轻笑一声,道:“我家客人手上的伤是这位大妈你弄出来的吧?难道你想不承认?这么多学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弄伤我家客人的手不应该赔礼道歉吗?还是你觉得你年纪大了就可以随随便便在街上伤害别人?”

  二十分钟后,姜家饭厅。

  她旁边的人明知故问道:“什么报应啊?”

  “老板,我要一份虾仁紫菜饭团和一杯鲜榨琼桃汁。”

  她决定用自己的身体验证一下,在这缕气息即将要离开身体的时候她先是用灵力施法将其困住,但这缕气息气息轻松穿过灵气包围圈逃走了。

  “这样吧,咱都是邻里邻居,我也不收你多,15元/斤,”原来是卖饭团啊,担心姜映雪认为出的价贵,姜祥森抓了抓头发,继续道,“这鸡蛋我在外面都是卖20元/斤的。”

  它们知道,只要把眼前的小鸟吃了,就能使自己的修为增长,甚至增长一个大境界。

  恶人要无理取闹搞破坏?锄头来!让你后悔出生!

  “好漂亮!”陆彩云不禁感叹道,她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的院子里开满传说中的美丽灵花,实在是太美了。

  救人?没看到她两边手都提满了空气,很重的嘛,没空!

  张富耀虽然15岁了,但他长得像父亲张桂强,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很灵活。沈秀花只是开始打了他一下,接下来的竹条像是不长眼睛一样,愣是打不到他的身上。

  张伟龙也摸不清头脑,道:“昨天她家的生意确实很差啊,我收摊回家她家还剩一大半呢……”

  但是姜映雪没有给他们机会,她素手一翻,手中出现一条黑色的鞭子。她手执鞭子对着要打砸她小摊的三人轻轻一扫,他们就像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



  不知怎么的,这个笑容让张母心中发毛,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直觉告诉她姜映雪危险!她快速摇头甩掉这个怪异的想法,心想难道那丫头还真能取自己性命不成。

  “来的。”若没有意外,上学的时间她都会出摊。

  姜映雪朝小昭道:“小昭,你去养虾的那个水塘里摘点莲叶过来。”

  说罢,姜映雪抬起手指,隔空光明正大地朝他身上点了下,一道凡人肉眼看不到的诅咒法术便落到张伟龙的身上。

  生长在姜映雪家的琼桃树,因为院子里面有聚灵阵而且经常用井水浇灌,它们从开花到结果只需要一个星期,但这些离开了姜家的琼桃树,从开花到结果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说话的是何锡敏,也是溪花油厂的大老板。

  随后,姜映雪大手一挥,这里面所有蜂蜜的三分之二就进入了她的储物戒。

  “外婆,外公,这是我的宠物鸟,小昭。”姜映雪献宝似的把小昭放在桌子上,展示给老两口看。

  现在正值饭点他们开车去桃溪大酒店的路上。

  一连几天的饭点,庄柳红都能闻到罗家做饭时饭菜飘出来的香味,她眼馋极了,但是和袁亚丽闹掰了“借”不到自家来做菜,为此每到饭点她心情都烦躁,都会骂罗家小气,抠门。

  半个小时后,“咔嚓”一声,蛋壳上出现了第一丝裂缝。成功啄出一条裂缝似乎激励了蛋壳中的鸟类,恍惚中姜映雪好像听到了一个欢乐的叫声。

  “轰隆——”

  陈锦彬也顺利完成了奶奶交代他的任务,他今天买了两份猪排紫菜饭团和三杯鲜榨的琼桃汁,反正昨天奶奶给了他200块钱,今天买鲜榨的琼桃汁完全足够,还剩下10块钱。

  姜映雪今天早上就做了5份虾仁紫菜饭团,溪花油厂的梁倩茹在她刚出摊没多久就在微信上订了2份虾仁紫菜饭团、4份猪排紫菜饭团、2杯鲜榨的琼桃汁和4杯普通琼桃汁,也转了460元过来。

  “好,”每种口味的灵花饼干,姜映雪都给小昭拿了一块,“待会做好后的饼干更好吃。”

  “厉害啊外公,那我再考考你,白羽冰灵草……”

  仙酿蜂的接受能力很强,一下子就进入了灵宠的角色,它对于这个名字也是满意的,它有姓名了!



  话音刚落,除了七阶仙酿蜂之外的妖兽闪电般四处逃窜,怕晚一步姜映雪会改变主意一样。

  沈秀花是张富耀的母亲,沈秀花和丈夫张桂强育有二女一子,分别是18岁的张福娣、17岁的张田娣和15岁的张伟龙。张桂强和张福娣在外地工作,逢年过节才回家,不过他们每个月或多或少都会打钱回来,张田娣辍学在家里帮沈秀花做农活,张伟龙在镇上桃溪中学上初三。



  小昭吞了吞口水,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烧烤架上的食物。

  “还是用催熟灵液?”

  “你们是谁,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琚光和刘钧平在树荫下的桌上坐下没多久,姜映雪就端着饭团和丸子过来了,接着她折回去把两杯鲜榨的琼桃汁也放到他们的桌子上。

  王翠芬叹了一口气,道:“哎,还撕烂别人的嘴,自己的嘴都烂了。做人啊不能这样。”

  抽他们的鞭子是抽魂鞭,不打肉体,只抽灵魂,所以他们的肉体上是没有任何伤痕的,即使去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但是灵魂的伤若不治疗会伴随他们一辈子。

  他们家是十二点半准时开饭,陈父中午不回家,中午在家吃饭的只有陈锦彬、李秋婷、陈爷爷和陈奶奶。

  沈秀花挺胸叉腰,发出刺耳的笑声,“哈哈哈,你吓唬谁呢,还告我们?要证据是吗,这些买了又买的人就是证据!”

  没多久就到了张彤,所有的食物都还有,数量也不少,张彤在新品和饭团之间选择了两种一起买,总共花费了30元,她今天预算花10元买个鸡蛋火腿紫菜饭团的,超预算了。

  就在这时,木屋里传来一阵清脆铃铛声,“铃铃铃~”

  “是我把小镇上的人都美化了。”姜映雪内心一声讥笑,或许是从前离家太久,她觉得家乡都是好人,现在想来哪里没有坏人呢。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姜贤正十分确定小昭不是普通的小鸟,有哪个小鸟能听得懂人话,还能干农活的?没有吧。就现在小昭抓着一个比它大几十倍的篮子,也几乎没有一个小鸟做得到。

  瞧外孙女做得有模有样,精神确实好,陆彩云也放手让她做早餐了。

  不开是吧?立即卷铺盖走人!

  不得不说,小昭这个名字比小黄好听多了。

  姜映雪嘴角噙着浅笑,道:“谢谢阿姨提醒,我这饮品的价格绝对物有所值,我就不改价了。”

  “母亲,母亲!”

  姜映雪把盖子盖好来,就把这坛天级仙酿蜜收进储物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