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后,炼体池里那两人喊得声音都沙哑了,小阳和小枫终于将他们捞了上来,转移到木桶里去泡。

  另一边,J城。

  雷鸣辰道:“映雪妹子,你还能消除别人的记忆啊。”

  渐渐地,身体的痛感越来越严重,身体的肤色也变成了红色,就像煮熟的虾。他痛得眼泪直流,即使是他死咬着牙,惨叫声也从牙缝中迸出来。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余勉筠在想:她是什么时候背叛了这段感情呢?

  余正信突然想到自己很久没见到大儿子余勉筠了,于是让秘书查查他最近在干什么。

  “我没和你开玩笑,”余勉筠拍了拍雷鸣辰的肩膀,接着问站在船头的小枫,“小枫兄弟,炼体池内能不能喝酒?”

  姜映雪打量了他一番,道:“你有空就去雪禾学院报告吧。”

  “太可恶了,偷东西不承认,这种人就应该去坐牢!”

  闻达伦摆了摆手道:“那不一样,雷家那个你自己去。”

  下一秒,他的笑容在嘴角僵硬住了。

  五分钟后,郭宏三挂了电话,和刘瑶八卦道:“我听道江叔说这个南禾公园确实有这个保证书,但至于是不是真的他没说。不过,他叮嘱我们要是去南禾村的话要虚心点,不能乱来。你说,这个会不会是真的啊?”

  被当众处刑,曹文彬又羞又怒,之前嚣张的气焰早就被一盆冷水浇得一干二净。周围的游客也得知了他的真面目,纷纷指责他这种无耻的行为。

  姜映雪朝他们扯出一抹微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你们先去车上坐着等我,我一会过去。”

  席幼涟是不可能跟他去J城的。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董东梅大受震撼,“我的天!”

  她狠狠地想:应该早点把野种除掉的!

  姜映雪道:“我既然得理,为什么要饶人?为什么要放虎归山?”

  也难怪小枫说他在炼体池内的哭声不像只是身体上的疼痛,哎,凡人的失恋她不懂,既然他想借着炼体池发泄心中的痛苦那就由他吧。

  “啊!啊啊啊!”

  国家玄学部门。

  既然他们提到了视频,那姜映雪就该消灭证据了,只见抬了抬手,金超伟的手机就落到了她的手上,她轻轻一捏,手机就成了粉末,在空中随风飘散。

  “一群废物!”

  Y城,姜映雪将这些死状凄惨的壮汉分扔到欧静芝的床上,然后一盆冷水将她泼醒。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不会是传说中的气功吧?”

  “J城?”欧静芝心中咯噔了下,姜明珠这个贱人就是J城的,余勉筠怎么会突然把户口迁到J城去,难道他和姜明珠相认了?

  “你要是敢杀老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曹文彬道:“放心吧,绝对没问题。我特地去门口的花店看过样式了,还买了差不多的包装纸,到时候就说是在花店买的,他们还能去花店看监控吗?而且这里又没有监控,怕什么?”

  贺应道:“还是你对加入玄学部门的待遇福利不满?这个可以商量,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条件可以随你开。”当然他也不接受狮子大开口,最后还是需要他点头才能实施。

  比起姜映雪,他们更感兴趣的是雪禾商场里面的东西。

  崔经赋也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姜映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毁尸灭迹的事情来。

  余勉筠强忍着上前捉奸的行为,镇定道:“嗯,也祝你们玩得开心。”

  崔燃道:“就是,姜真人您实在是太帅了,那些人就该杀!”

  酒一瓶接着一瓶,心也越来越沉。

  他可以看到不远处的赵茂熙在接听电话,言语中带着一丝警惕和傲慢,“怎么突然问我在哪里?”

  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这一次她花高价买凶,想在余正信见到姜映雪之前把姜映雪杀掉。

  【她没在家吗?】

  听到女儿死了,欧静芝顾不得害怕赶紧上前检查女儿的身体,发现女儿是真的死了之后,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小船经过花园,经过小树林,穿过一道院门,来到了雪禾学院内。

  小阳道:“怎样?”

  其中有会员问:“那我们怎么知道空气是合适的呢?”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余勉筠和席幼涟说过要去J城发展一事,席幼涟当时是没有反对的,他道:“我外公外婆在J城,我在J城发展距离他们近一点。”



  杜书意皱眉,“咦?什么东西那么臭!好像是饭菜馊了的味道,好难闻!”

  按照5000元扣除一年寿命,那么曹文彬损失将近7年的寿元,其他俩人损失将近1年半的寿元。核对一遍后,白绪将这个扣除寿元的单子在系统里提交,不到5分钟就审核通过了。

  胡钜成也道:“差点被贺应害死了,这是金丹真人啊,他怎么敢的!”

  他去J城定居的心是坚定的,不止是为了亲情、为了尽孝、也为了事业。但同时又放心不下女朋友,希望女朋友可以和他一同前去J城。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赶上飞机,姜映雪用飞行法器送他们过去的。

  “姜道友。”

  脸上痛苦,但是心中在狂喜。

  男浴室里的惊叹不比女浴室小,他们都震惊于身上的变化,陈道江的感触更大,他觉得自己的经脉都扩宽了些,甚至隐隐摸到了筑基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