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已经有5朵,不对,6朵小红花了,我要兑换去骑小马。”10朵小红花就可以兑换一个愿望,可是小红花太难得了,昭昭叹气,生活不易。

  啊啊啊……

  “今天晚上我俩分床睡。”久久听不到陈宗霖的反应,杨昭愿悄悄咽了一下口水,直接伸手挂断了视频。

  “我家臭小子能有你这么乖就好了。”被叫张姨的老师笑着摇了摇头,塞了一瓣橘子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所以你刷小视频的时候,是真的看不到我吗?”两个人的甜蜜世界,多了手机这个小三,他还被无视是吧?

  “那孩子喜欢什么?缺什么?”李丽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杨和书没有办法反驳,毕竟陈宗霖真的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担心。”杨昭愿很自信的说道。

  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眼眸微眯,看着杨昭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萎靡不振的地方,陈宗霖磨了磨牙。

  “不用,你本身就具有这方面的条件。”杨昭愿很大气的摆了摆手。

  “喜欢邮轮吗?”陈宗霖给茶杯斟上茶,推到杨昭愿的面前,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因为喝了一杯红酒,脸颊上的绯红还没消下去,显得格外的乖巧。

  “这一层是独属于我的,我可以进入这一层的每个地方。”陈宗霖环视了一下这间房间,直接将她揽住腰,带出了房间。

  “重!”那么大一块石头,戴在脖子上,她还没起来,就感觉到重了。

  “上来,我带你午休。”杨和书抱着手臂,靠在拐角处,看着在下面逃避现实的杨昭愿。

  陈宗霖满意的将她重新抱进怀里,还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背。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呀!”杨昭愿小碎步走到陈宗霖的面前,搂住他的腰。



  一想到明天的事儿,杨昭愿就激动,整个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

  “还要。”看着空杯的红酒杯,杨昭愿仰高了脖子。

  杨昭乐为她送礼物,卖身契又签了10年,还要让她哥破产,再破产,她的哥就要去捡垃圾了。

  陈宗霖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一味的一杆入洞,清空整个台面。

  “爸爸抱~”。

  收拾完头发,两人直接去了这边的换衣室,换了一套青春洋溢的情侣装,才回到他们的宅子。

  就一转眼的时间,自家女儿居然就不见了,吓了他一跳。



  “所以你就把你女儿卖了?”李丽莎提高了声音,又想到在睡觉的杨昭愿,又咬牙压了下来。

  那些衣服和发夹那么好看,没人穿,没人用的话就太可惜了。

  杨昭愿是早产儿,从生下来开始就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看着太弱了,生害怕养不活。

  “谢谢哥哥~”一开心,小声音又开始荡漾了。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祝你工作顺利。”杨昭愿假笑着对他说。

  杨昭愿久久没有动静,陈宗霖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才发现她闭着眼睛,小嘴微张,陈宗霖吓了一跳,伸手在鼻子下面试了试,才放下心来。

  “要多睡觉,才能长高高。”陈宗霖抬手拍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还注意着没有弄乱她的发型。

  分开的时间长了,又会有长得好看的人,进入到杨昭愿的视野里,忘记是很正常的。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杨和书闭了闭眼,算了。

  嗯,太阳花缺了一个花瓣。

  哎~

  “我原谅你了,爸爸。”杨昭愿抬着小脸,被自家爸爸抹香香,有些疼的小脸蛋,马上就舒服了。

  “这个车子是什么牌子的?这么贵。”那老师吓了一跳,虽然知道这次交流学习的是贵族学校,但也没想到接他们的车子就这么豪。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接待老师才领着众人一同去参观学校,第1天过来,总要给大家一个缓冲的时间,所以今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参观这所学校。

  这所学校囊括了幼稚园教育,小学教育,中学教育(6年,中一到中三是初中,中四到中六高中),占地面积广阔,修建的美轮美奂。

  又不是臭小子,耐造。

  “哥哥~”杨昭愿拉了拉陈宗霖的衣角。

  “她们在,你也没把她们当人。”杨昭愿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红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轻轻荡漾。

  陈宗霖还在和别人讲事情,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笑得跟个太阳花似的杨昭愿。

  “我想试一下他们的腹肌,是不是触感不一样。”杨昭愿伸出手指抓了抓。

  这是走了还是没走?还是在干坏事儿?

  陈宗霖靠在房间的门口,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举着手机,红酒杯压在唇上,浅红色的红酒,慢慢流进嘴巴里。

  “我没有看到邮轮呀!”整个岛,他们两个开车都差不多逛完了,没有看到出海的邮轮啊。

  “什么?”陈宗霖抬起杨昭愿埋到胸口的小脸蛋。

  也没人告诉他,女孩子的皮肤这么嫩呀!

  “因为今天是周二。”苹果不大不小,在嘴巴里嚼嚼嚼就咽下去了。

  “都是我在家里,没有看到过的。”翻了好几页,杨昭愿才肯定的说道。

  秋千是木头搭建而成的,陈宗霖摸了摸,又推了推,才放心的把杨昭愿放上去。

  “昭昭没有,昭昭只是想送哥哥一个礼物,但是身上没有,所以只能送哥哥一个亲亲。”杨昭愿有理有据的说道。

  摸了摸她的头,重新摆上了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