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霖满意的将她重新抱进怀里,还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背。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帮她洗干净手,两个人重新回到休息室,对视一眼,杨昭愿撸了一下自己还没编好的头发,叹了口气。

  “哥哥,你已经吃过了吗?”杨昭愿伸长脖子,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没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在这时应景的叫起来。

  “这个勺子有点太大了。”杨和书显然也看到了,他是带了杨昭愿专属小勺子的,就是忘了拿。

  “昭昭小公主好厉害呀!”陈宗霖看着杨昭愿自信的模样,心里更软了。



  “少爷。”前面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司机,没忍住回头叫道。

  “哥哥全部送你好不好。”将小丫头抱起来,搂在怀里。



  陈宗霖拿过旁边的帕子,接手了她的动作,帮她将长长的头发擦干,又拿起旁边的梳子,给她梳开。

  “哥哥吃~”看陈宗霖没动静,杨昭愿又将点心向上递了递。

  “她们在,你也没把她们当人。”杨昭愿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红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轻轻荡漾。

  她想哥哥了。

  “不许搞小动作。”杨昭愿揉了揉耳朵,佯装生气的睨了他一眼。

  “这你也敢收?”一看就很贵,一摸就更不得了了。

  “谢谢。”杨和书脸色稍霁。

  “爸爸,不要菜菜。”看着杨和书还想给她夹菜菜,杨昭愿飞快的摇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小碗。

  “不喝吗?”陈宗霖挑了挑眉,修长有力的手指中间,握着红酒杯,掐得紧紧的。

  “谢谢爸爸。”杨昭愿喝了两口,摇了摇头。

  杨和书把杨昭愿抱起来,杨昭愿嗅到熟悉的味道,动都没动一下,还是就那样乖乖的睡着。



  作为学生会的会长,陈宗霖他们负责接待这次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呀!”杨昭愿小碎步走到陈宗霖的面前,搂住他的腰。



  陈宗霖不舍得将杨昭愿送上了飞机,浑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保镖,呼吸都变轻了。

  运动了一场,杨和书觉得浑身松散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杨老师,你们应该还有事吧?我帮你带着昭昭吧!”少年脸虽然很稚嫩,一身的气质却很是沉稳。

  在港城,如果不是有陈宗霖这张脸撑着,她早就想方设法跑路了,她可没有恋丑癖。

  “我想喝蜂蜜水。”杨昭愿闭着嘴巴不张开,眼睛一转,眼眸里全是狡黠。

  “麻烦你了,陈会长。”杨和书走进来,看着一脸严肃,还在给杨昭愿编头发的陈宗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杨昭乐退了两步,悄咪咪的从旁溜走,接了两杯温开水,端过来。

  “爸爸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最好的爸爸。”杨昭愿捧住杨和书的脸,一脸真诚的说道。

  “你好看,我才看你啊,你长得丑,我才不看你呢。”杨昭愿将剩下的半瓶水,直接塞到陈宗霖抱胸的怀里,指尖触碰到他坚硬的胸肌。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不懂吗?

  突然就理解自家老公了,可恶。

  “爸爸,不可以吓唬别人。”杨昭愿将自家老父亲的脸扒过来,她爸爸笑的真可怕。

  “我想骑大马。”杨昭愿转过头不听,她想骑大马。

  “……”陈宗霖沉默的看着杨昭愿,每次要干他不允许的事情呢,杨昭愿就是这个样子,她自己却不知道。

  “没事。”陈宗霖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杨昭愿,他喜欢的,他就可以得到。

  “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些衣服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好吗?”她女儿皮肤娇嫩,她这个母亲的能不知道吗?

  直到陈宗霖抱着她走进别墅,杨昭愿都没抬过一次头。

  “无聊了吗?”杨和书轻声问道。

  两个手忙脚乱的人,终于解决了人生大事,杨昭愿松了一口气,陈宗霖也松了一口气。

特朗普结束战争时间线N次变脸:从"速决"到"再等三周"益阳市政协大讲堂2026年第一期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