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杨昭愿摆手,她的眼睛就是尺,怎么可能看不到,最多就是没想起来而已。

  就陈宗霖这地位,能到他面前了,能是没有脑子的?

  “喜欢吗?”陈宗霖很满意杨昭愿的反应。

  虽然她卡颜,卡身材,卡声音,卡家世,但,她现在发现,她还卡油,油的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呵,你以为这是我能控制的。”杨和书蹲着身体,将杨昭愿的衣服和裙子,一件件的理出来,挂上小衣架。

  陈宗霖看了看杨昭愿手里的洋娃娃,又看了看她……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要担心。”杨昭愿很自信的说道。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陈宗霖很配合的说道。

  又是擦汗,又是喂水果,又是擦脸的,带来的纸巾和帕子还都是特制的。

  一起过来交流的老师,看着杨昭愿的模样都不禁很是怜爱,伸手摸摸她的头。

  小小的扁了扁嘴,一点都不好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陈宗霖一脸专注,如临大敌的模样。

  杨和书还在帮杨昭愿梳头的手顿住,看向面前这矜贵的男孩,又看了看怀里的杨昭愿。

  “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两个人都这么努力,她还有什么借口不努力呢?



  “等会儿去打台球。”茶杯触碰着桌面,发出响声,陈宗霖抬眉问杨昭愿。

  手机在包里震动,一次又一次。

  “我们这么可怕吗?”杨昭愿小声对柯桥说道。

  坐秋千就是要荡起来呀,都没荡起来,怎么叫做秋千呢?

  过了10多分钟,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杨昭愿一下坐直了身体,期待的看一下门口。

  “你的脸。”杨昭愿毫不犹豫的说道。

  “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控制不住,你懂的。”陈宗霖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平放的腿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身上有了斯文败类的感觉。

  他们可是知道陈宗霖身份的,这所贵族学校的最大董事就是陈家,可以说是为了陈宗霖服务的。



  “谁说不是呢?跟个小天使似的。”另一个老师手里拿着橘子,剥开了皮,用皮在杨昭愿的鼻子前面熏。

  一点开就是陈宗霖放大的眉眼,杨昭愿吓得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昭昭小朋友,不要转移话题。”差点就被糊弄了,杨和书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今天早上怎么没睡懒觉?”陈宗霖把杨昭愿衣服里的汗巾抽出来,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新汗巾,重新给她垫到背上。



  父女俩各忙各的事情,倒也相处和谐温馨。

  “……”陈宗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别墅。

  “天凉了,让杨昭乐破产吧。”陈宗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好剩7分。

  “你说呢?”陈宗霖伸手掐了掐杨昭愿的脸颊,皮肤太嫩,一碰一个红印。

  杨昭愿睡醒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杨昭愿扁了扁嘴巴。

  “哇,好高呀!”杨昭愿一边摸着马儿的鬃毛,一边抬头看向远方。

  消停了两个小时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长短不一。

  “那就一起养。”最多把他们隔开,他又不是养不起。

  “嗯。”鼻子被揉红了,看上去更可爱了。

  分开的时间长了,又会有长得好看的人,进入到杨昭愿的视野里,忘记是很正常的。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扎丸子头吧。”果然,不能对没有妹妹的哥哥抱以太大的信心。

  “喜欢,谢谢哥哥~”大眼睛弯弯的,一看就喝美了。

  一行人坐上港城这边学校派过来的车子。

  “这个秋千有点大,会有点危险,我让人送一个小的过来。”看了看杨昭愿,又看了看那个秋千,太不安全了。

  杨和书一家就感觉到了很大的不一样,明明没有陈宗霖的身影,却处处都有他。

  “骗人。”周二怎么可能没课,不能因为她读幼儿园就骗她呀!

  “没有。”杨昭愿肯定的说道。

  “没问题,sir。”杨昭愿乖乖的敬了一个礼。

  在幼儿园里,乖乖的坐在第1排,睁着大大的眼睛,懵懂的看着老师。

  “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你点的火,可要你亲自来灭。”全是真实想法,没有丝毫的油腻。

  作为学生会的会长,陈宗霖他们负责接待这次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

  好吃的眯起了眼睛。

  “问你女儿?”他们多的不只是两个行李箱,而且是两个很大的行李箱,还差点塞不完。

  “试试。”陈宗霖拿起点心,放到杨昭愿的唇边,杨昭愿啊呜一声,张大嘴巴,小小的点心就被放进了嘴巴里。

  这名正言顺的关系了,杨昭愿揉了揉自己的腰,她可不想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床上度过,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酒不醉人,人自醉,杨昭愿眼眸微眯,红酒一口一口的咽下去,脸颊开始泛起绯红。

  “真的很想坐?”陈宗霖将她拎起来抱到怀里,帮她揉了揉小鼻子。

  杨昭愿动都没动一下,还是睡得很香甜。

  “这句不行,换下一句。”这句话没有代入感,全是真情实意。



愚人节:一场跨越千年的狂欢,背后藏着人类最深的心理密码一潮江湖忆金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