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刚露出一丝抗拒的动作,姜映雪就给它一个“要乖乖听话”的眼神,小昭也就不挣扎了,乖巧地站在外公的手掌心,让外公和外婆观看。

  斜对面炒粉店的张淑德看到姜映雪来了之后,厌恶地斜了姜映雪一眼,阴阳怪气道:“某些心肠歹毒的人呐,不要太嚣张,会遭报应的~”她拉长“的”的音。蒋惠摔掉牙一事,她们一家都是憋了一肚子气,但是又不能拿姜映雪怎么样,只能在口头上恶心下出气了。

  她深深看了孙子一眼,眼神就像是在看冤大头一样一言难尽。

  姜映雪也掀开了罩住饭团的盖子,霎时间饭团的馨香就充斥到摊位附近。

  下一秒她想起来了,这个老人是她初中时候的历史老师,她初中还是历史科代表呢,中考那年历史单科还考了全市第一,这和老师的教导密切相关。她以前的历史练习册和试卷基本写不完,因为她手上的还没有写完,老师就又给她一本新的了,而且都是免费的。

  姜映雪挑了6种,这6种分别是青瓜、胡萝卜、白菜、葱、番薯和四季豆,这些都是要种在空间里面的。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姜映雪和小昭寻着地上的脚印一路前行,直到空间的尽头。

  “痛死我了!”

  下一秒,她嘴角抽了下,她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是饭团的边缘不够平整。

  “母亲,母亲!”



  重新回到捡男人的那个雨夜,这一次,她拒绝伸出援手,还火上浇油。

  “我还只是用了一层的力,你就趴下了,”她摇了摇头,接着道,“啧啧,真虚,你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今天不是节日,姜贤义是心血来潮回老家的,自从他妻子走后,他儿子姜智坤就把他接到城里面住。城里面的生活也很好,但他偶尔也会思念老家。这不,他今天想家了就回来了,但带了孙女回来,不能过夜,晚点再回程。

  王琚光也相信,一旦有更多的人发现这个隐藏的效果,雪禾饭团将登上高位,到时候这条街道将被来雪禾饭团小摊的人围得水泄不通,排队卖饭团的人起码要排到溪花油厂去。

  姜映雪没有出摊的第5天。

  薛凯生道:“现金吧。”也就是抬头报单的那一瞬间,他才发现店主是个清丽仙颜的美人。想到小黑板上写的独家秘制的饭团,他挑了挑眼角,顿时来了些兴趣。

  在租房收拾行李的姜映雪接到前同事胡冰萱的电话。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站在树荫下有几分钟了。她名叫吴正琼,丈夫王琚光是这所学校的退休老师,即使儿子在城里和镇里面分别都买了房子,但是这么多年了,他们老两口还是习惯住在学校分配的教师宿舍里,喜欢学校的环境。

  *

  “嗯……齐了。”

  山顶的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有人在山顶渡雷劫。

  “好嘞!”小昭飞起来煽动翅膀的同时一道神火从它的嘴中喷出来。

  而他隔壁的雪禾饭团生意兴隆,每天基本都售空不说,学生们还整天夸雪禾饭团的是仙品,而贬低惠龙饭团的食物,说他的食物是垃圾。气得他想跟学生对骂,但担心影响到本就不好的生意,他忍住了,心中憋屈极了。

  “好,那我就点了。”

  “去前面那家看看吧。”

  白玉干笑一声,道:“意外。”

  “真的!”



  矮桌前面是两张矮凳子,一张是姜映雪的,另一张是小昭。矮凳前面就是烧烤架了。

  眼前小摊前面的土地已经脏了,姜映雪第一时间把车挪到街道后面一些,她面无不表情道:“我说过嘴贱和影响别人发财会遭雷劈的,以后你家的生意我都不做。”

  闵君如眼珠子转了转,道:“你求我呀。”

  “走吧,我带你们去抓鱼。”姜映雪把水桶放小推车上,推着小推车走在前头,王琚光和刘均平走在她旁边,而薛凯生和刘泰清走在后面。

  随着最后一份猪排紫菜饭团被买走,雪禾饭团可以收摊了。姜映雪简单擦台面,收伞、收凳子……一通收拾之后,她骑着三轮车回家。

  空间里,姜映雪在石屋中取出炼制洗髓丹所需要的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和血精草。

  罗绍基道:“鸡蛋火腿。”

  姜映雪没有回复他的话,而是和王翠芬说话,“王姨,你说我这把段视频放到网上怎么样,顺便问问大家我该不该赔钱。没有流量我就花钱买,反正我这段时间也赚了点饭团钱。”

  不是她吹,吃过她家饭团的人,在她家和别家的选择下,都是选择她家吧。但还有一个现实问题,她家饭团口味少,要是有人吃腻了想换换口味也说不定。



  “呵!谁怕谁!”张伟龙就不信雪禾饭团的食物里没有放罂粟等违禁品,而且他也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条鞭子他亲眼看到的,不可能没有!

  姜映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

  姜贤正对于现栽现开有些疑惑,但他一下子想到了关键的地方,那就是精气和灵力,他问姜映雪,“现在就开花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

  小昭飞到姜映雪的肩膀上停下,小脸上写着求表扬的表情。

  赵秉明看到姜映雪的第一眼呼吸一颤,他眯了眯眼睛,这个女人很美。

  “有什么口味的?”既然家里父母都在这个小摊上吃,在女儿面前,颜秀文心中就算再怎么嫌弃,也要咬上两口意思一下。

  这些黑色的土壤正是在空间里挖水塘的那一批。



  她收了雨伞,眼底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幽光,激动得双手有些颤抖,任凭雨水拍打她的脸庞和身体。

  于是它摇头,眼神清澈得就像是姜映雪冤枉了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