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陷入恐慌之前,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把这些拥有异能的人集中在一起,并建立了修仙学院。

  参与偷花的两人也为今天的事愤愤不平。

  “文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这是真正的洗筋伐髓啊!

  南禾村又召开了一起村民会议,会议内容是有关于南禾村的发展和村规的完善。南禾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旅游景点,每天都会接待大批的游客,村长呼吁大家做好自己的同时也要守护好自己的家园。

  道观内游客蛮多的,大多都是年轻人,香火很旺。

  他一个派出所所长做保安未免有些屈才了,但何锡航可不这样想,他的堂兄何锡敏和姜映雪交情不错。

  姜映雪道:“你俩同班。”

  对面,被他诬陷的男人看看女朋友手中的灵花,再看看曹文彬涨红的脸,讥笑道:“花店就是这个价,你去花店看花的时候没看价格吗?所以这是买不起就偷?”

  这天,天气晴朗。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他们俩人大清早从一个房间内出来,还手拉着手,简直就是修罗场。

  雷鸣辰和余勉筠紧张兮兮地看着姜映雪,帮她拍掉背上的粉末,“妹妹,这是什么粉,你不会有事吧?”

  【师兄你要应聘?现在还招不招我也不清楚,这样吧,我先问一下院长,待会给你答复哈。】



  这些年,姜映雪带着家人们一起去秘境、古迹历练,家人们的修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上去的,都是实打实的。

  几天前,他设想过带女朋友回来见外公外婆和妹妹的场景,想过带女朋友去祭拜母亲的场景,也想过和女朋友游玩母亲故乡的场景,但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也成了嘲讽。

  “对,我想跟你求姻缘,幼涟,我求你了,你跟我一起求个姻缘吧。”



  保证书上有他们的亲笔签名,是有效力的。今天偷花的人一共有三个,主谋是曹文彬,承担70%的责任,其他俩人各承担15%。

  下一秒,“啪”的一声她的脸肿成了猪头,半截舌头也掉到了地上。

  临死前,他后悔了,他不该招惹姜映雪的。

  白绪点点头,把收款二维码拿了出来,道:“按照500元一支的价格,曹文彬先生你需要赔付49500元。”

  曹文彬听到这个价格瞬间炸毛,他觉得对方在狮子大开口。

  因为他们都认为姜映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贺应一个人不是她的对手,其他5人中除了崔经赋,其他人都涌了上来。

  咒骂声和哀嚎声不断,姜映雪蹙眉,“吵死了。”

  他道:“筑基中期?”

  这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能给她最后的体面了。他清楚地知道席幼涟的性情,知道她习惯于推卸责任,也知道她会将两人的分手推到自己身上。

  雷鸣辰道:“映雪妹子,你还能消除别人的记忆啊。”

  【我想问一下,我大哥他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此时,雷鸣辰和余勉筠正在楼顶喝下午茶。

  接下来排队兑换券的都是正常人,没什么问题。核对好今天早上要兑换的名单后,就要把他们带到雪禾学院,雪禾学院内设置有专门炼体的空间。

  那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余勉筠的耳中,打破了他镇静的面孔。

  这群壮汉不求财不求色,只要命。

  住在5楼,吃在1楼的自家专属饭厅。

  崔燃问:“经赋叔,姜真人说蓝水星灵气复苏是什么意思?”

  如此一来,南禾村更像是一个修仙界宗门的附属乡村。

  小枫他就笑笑不说话,他们觉得不痛,那是因为还没有到时候。

  姜映雪朝他们扯出一抹微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你们先去车上坐着等我,我一会过去。”

  在大多数人眼中,仅仅是“不是继承人”这一条,他就远远落在赵茂熙身后了。

  紧接着她走向歹徒,将所有的歹徒聚到一起,接着往歹徒身上倒了一种黑色的液体,这些歹徒的尸体也都消失了。

  白绪朝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他的同伴白辉就上前把彭行芝手中的花拿了过来,当众清点灵花的数量。

  门票保证书上有名字,白绪稍微一查就知道他们的全名。

  村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幽光,道:“你不懂。不报警才是最好的惩罚,你们可别学他们。”



  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姜映雪从储物戒中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

  “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那就搜魂吧。”在壮汉们惊恐的目光下,姜映雪一个接一个地搜魂。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