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杨昭愿的小模样,陈宗霖满意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到沙发上。

  在车上补了半个小时的眠,杨昭愿睁开眼睛,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搂着杨和书蹭了蹭,才小声小气地叫爸爸。

  杨昭愿趴在杨和书的怀里没动,爸爸说了,出来要低调。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杨和书闭了闭眼,算了。

  “什么时候?”杨昭愿回忆了一下,什么时候给她选择了?选择什么了?问题是什么?选择是什么?

  “你家二哈不好吗?”。

  杨和书停好车,打开车门,李丽莎抱着杨昭愿从车里出来,杨昭乐踮脚看了一眼,顺手把薄被盖在她身上。

  “把清洗干净的衣服,挂到楼上的衣帽间。”。

  “你还知道无功不受禄呀!怎么这么聪明呀!”陈宗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夹。



  杨昭愿窝在陈宗霖的怀里,轻拍着他的手臂。

  “这边离水池太近了,我不放心。”杨和书摇了摇头,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拎着杨昭愿的一个衣角。

  她女儿能和陈宗霖玩的这么好,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看脸,陈宗霖长得确实好看。

  “看不到。”杨昭愿的眼睛从他的脸上向下,划过他性感的喉结,看向他被西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开门身材,又滑向最纤细的地方。

  “爸爸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最好的爸爸。”杨昭愿捧住杨和书的脸,一脸真诚的说道。

  “还想吃冰淇淋吗?”。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不懂吗?

  “爸爸,我的小蝴蝶呢?”她记得她睡着之前上面都有小蝴蝶的。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给你们换了一个住宿的地方,你去看一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又换。”陈宗霖打开车子上放的保温杯,从里面倒了半杯出来,喂到杨昭愿的嘴边。

  “不可以哦,哥哥。”杨昭愿摇头。

  陈宗霖停下步伐,杨昭愿走过来,刚好就撞在他身上。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菠萝咕老肉,还有花蛤蒸蛋。”陈宗霖越说,杨昭愿的眼睛越亮,还能看见她咽口水的小动作。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陈宗霖微微偏头看着她。

  陈宗霖眸光闪了闪,笑着接过。

  车子在陈家老宅停下,陈宗霖下车时还牵着杨昭愿的手。

  杨昭愿看着旁边的可视监控,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一下。

  杨和书抬手看了好几次时间了,杨昭愿还照的津津有味。

  “给你取下来了。”杨和书拿过属于杨昭愿的首饰盒,从里面取出小蝴蝶,又给她全部夹到小辫上。

  她记得她和她老公蜜月旅行回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啵~”柔软的唇,贴在脸上,陈宗霖愣在当场。



  他也不会允许有人非议他的爱人。

  那老师又催了一下,杨和书只能不舍得转身,重新去了大礼堂,进大礼堂前,回头看了一眼杨昭愿和陈宗霖,陈宗霖已经抱着杨昭愿转身向旁边的休息室走去了。

  沉默的服务人员,沉默的出现,又沉默的消失,杨昭愿环视了一下顶楼,确实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上手摸了摸衣服的材质,拎起来两件看了看。

  “轻点~”。

  必须要满足呀!

  “昭昭的嘴巴也很大,啊呜~”杨昭愿将嘴巴张得大大的,恶龙咆哮。

  “这次没有人打扰我们两个了。”已经醒好的红酒,摆放在桌子上,陈宗霖端起一杯,递到杨昭愿的手里。

  “哥哥,我觉得你这样旷课不好。”杨昭愿整个人舒服的瘫在沙发上,动动手,动动脚,软软的很舒服。

  “所以你就把你女儿卖了?”李丽莎提高了声音,又想到在睡觉的杨昭愿,又咬牙压了下来。

  “……”他就知道。

  “会员制,我们进去,真的不会被抓吗?”桥不起你(柯桥)。

  只有想喝水的时候,会拉拉杨和书的手臂,杨和书就会把水杯打开,放在她的嘴边,她喝了过后,又继续乖乖的看他们。

  “牵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站到了树荫下面,杨昭愿伸手要去抓树叶,陈宗霖直接把她放到了肩膀上,让她坐在上面。

  “刚满18岁,就背着我出来长见识?”陈宗霖声音淡淡的。

  “男人总是喜欢美化自己。”从古至今,没有丝毫改变。

  “……”被抛弃的太快,就像龙卷风,陈宗霖眼睁睁的看着杨和书与杨昭愿的双向奔赴,最后大厅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对,你现在在哪里?我接你吃午饭。”杨和书看着自己手机上的定位,离他们这边还有一定的距离,他对这个学校不熟悉,不知道杨昭愿具体在哪个位置。

  “爸爸,我已经有5朵,不对,6朵小红花了,我要兑换去骑小马。”10朵小红花就可以兑换一个愿望,可是小红花太难得了,昭昭叹气,生活不易。

  他看着陈宗霖点蛋炒饭,他也点了一份,而他面前剩了半盘。

  这所学校囊括了幼稚园教育,小学教育,中学教育(6年,中一到中三是初中,中四到中六高中),占地面积广阔,修建的美轮美奂。

  “乖。”陈宗霖坐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头,从包里拿出一条项链,给她戴到脖子上。

  “一点点。”杨昭愿举起手,比划了一下。

  思绪飘绕,第2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陈宗霖点了杨昭愿同款蛋炒饭。

  “我喂你。”陈宗霖坐在杨昭愿的旁边,看着小姑娘拿着跟她嘴巴尺寸有些不符合的勺子,费力的塞蛋炒饭。

随笔|人间清明,以节气的名义挽留人世间的记忆与爱意赵文量的直白 是日复一日诚恳的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