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板。”

  咒骂声和哀嚎声不断,姜映雪蹙眉,“吵死了。”



  接着,姜映雪的掌心出现一簇火焰,她轻轻一挥,火焰将地上的脏东西烧成了灰烬。

  嗅到商机的村民们也在村里发展各种生意,宾馆、小卖部、超市、便利店、快餐店、休闲店等等,南禾村在蓬勃快速发展中,现代气息虽然浓郁,但是不失乡村美好、温馨、质朴的本质。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映雪妹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不过也该好好会会这位姜老板了。



  “你要是敢杀老子,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陈道江的辞职报告来到了贺应的桌子上。

  “行,”崔经赋这人谦虚有礼,姜映雪也不讨厌他,接着道,“蓝水星灵气复苏,你们好好修炼吧。”

  他从钱包中拿出一张券,道:“拿去。”

  这群壮汉没有回话,姜映雪直接用长剑将他们的经脉挑断。

  驱魂鞭将他们的身体都赶出了身体,他们也死了。

  挂了电话,余勉筠又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他估计是被拉黑了。

  “我看公园的围墙也不是很高,要不咱们明天下班蒙个脸进去把那些花都烧了,看他们还敢不敢收钱!”

  至于姜映雪的亲生父亲是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她自己,她是姜贤正夫妻俩的亲外孙女。

  雷鸣辰:“?”

  姜佩瑶一家人户口还是南禾村的,她父母也辞去了城里的工作,搬回了南禾村,在南禾村里开了间饰品店。里面卖的都是些小物件,例如晶石和木制的首饰,还有南禾村明信片等等。

  几天后,彭行芝又去了一趟南禾公园,这次的她用手机把保证书的内容拍了下来,紧接着去报警。但这种迷信的报案理由警察肯定是不给予理会的,于是她就自己去南禾公园门口拉横幅讨公道,但还没开始就被南禾村的保卫队轰走了,还拉进南禾村的黑名单。

  他是修士,有一颗在修道路上不断前进的心。在这样的环境工作明显比他现在的工作要好。

  接着姜映雪对她进行了搜魂,发现她年轻的时候为了上位处处和姜明珠作对,上位成功后虐待余勉筠,还给姜明珠下药,害她在不是自愿的情况下和别人发生关系。

  “你、你别吓人啊!文彬,你说话啊。”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每一片树叶都是可以直取别人性命的武器,泛着诡异的绿光。

  姜映雪指着地上的歹徒尸体,嘲讽道:“你管这叫普通老百姓?”

  今年年初,他向席幼涟求婚,但是被拒绝了。也是从那天起,席幼涟变忙了,忙着和朋友聚会,忙着四处旅游,偶尔也会督促余勉筠上进,争取在余家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几天前,他设想过带女朋友回来见外公外婆和妹妹的场景,想过带女朋友去祭拜母亲的场景,也想过和女朋友游玩母亲故乡的场景,但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也成了嘲讽。

  “砰砰砰。”拳拳到肉,俩人扭打在一起。

  歹徒们害怕了,这个女人比他们还要狠,而且出手迅速,他们都看不到她是怎么出手的,方脸男就死了。

  他们缓缓地回过神来,看到姜映雪的脸后,雷鸣辰赶紧躲在余勉筠身后。



  “相信科学,姬经理只是手劲有些大而已。”

  百年后,家人们的修为都达到了金丹期。

  其中有会员问:“那我们怎么知道空气是合适的呢?”

  崔经赋毕恭毕敬道:“姜真人,您放心,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让人感到意外。

  姜映雪看向崔经赋,“你也要趟一趟这趟浑水?”

  “啊!好痛!……”壮汉的哀嚎声不好听,姜映雪直接将他们一剑封喉,之后全都打包进储物袋里,她要带去Y城给欧静芝送礼。

  洗筋伐髄券虽然半年内都有效,但有一部分人在拿到券的时候就想兑换了。

  “哎哟——”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