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映雪也只是调整了下耳机,她重新撑起了伞,一点要帮助赵秉明的意思都没有。

  闵君如点头道:“姐姐你周末要是在这里的话,我就不用买这么多了。”

  “怎么就卖不过了,我弟媳多勤奋一个人啊,而且你也不看看她家饭团卖得多贵,就是丸子都比别人贵了快10倍,我看她就是因为没有竞争对手乱开价。那些学生也是傻,吃一份饭团都可以吃五份炒粉了。哼,我昨天已经跟弟媳说了,她说她琢磨琢磨。”

  小昭听到白玉夸姜映雪就来劲了,“白玉姐姐,姐姐她很厉害的,她一挥手那两只中阶妖兽就死了……”

  张淑德得意一笑,道:“摊子上的东西卖不出去不正是对某些人的报应呗。”他们昨天收摊的时候,某人摊上的食物还剩下一大半呢,对于他们小摊贩来说,东西卖不出去就是报应。

  “啊——”赵秉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只芒果砸进他的嘴里堵住他的嘴,树上其他的芒果全都像长了眼睛般又准又重地砸进他的双股之间。

  “我在这里做了蛮多年了,”王翠芬伸手指了指距离校门口十米远的奶茶店,又看了看她的小黑板,“妹子,人家店里面的奶茶最低五、六块钱。”

  幼鸟盛满孺慕的眼神看着姜映雪,仿佛在说,你如果不是我的母亲怎么弄吃的给我。

  袁亚丽也快步跟了上去,伸手就要阻止庄柳红的动作,但是被她挥开了,“柳红你在做什么,我都说了不借,你听不到吗?”

  她连忙拒绝,“沁姐,不用了,我想在家休息多一段时间再考虑工作的事情,说不定我会自己创业呢。”



  她发现这个名叫“雪禾饭团”上食物的价格堪比城里面的。不,比城里面摆摊贵多了。

  姜贤正考虑得比较全面,别人只看到家里有源源不断的鱼和虾,却没有看到鱼塘的出处会乱猜测鱼虾的来源,这样的猜测在姜贤正看来是危险的。所以,他给了鱼虾一个明面上的身份来源,它们就是自家水塘养的。

  说罢,闵君如骑上自行车,哼着愉快的歌儿扬长而去。

  姜映雪神情无奈,她耐着性子跟它重复解释她不是她母亲的事实。



  他们这一代上了年纪的人,多多少少有些迷信,对于鬼神之类大多是相信大于质疑的,而且外孙女身上的变化看起来就不科学,很是怪异,他们也是怀疑过迷信这方面的。

  七阶仙酿蜂看着姜映雪一步步逼近,身体害怕得抖出了残影。



  院子里,骂声和竹条拍打地上的声音在院子里面接连不断地响起,张富耀被撵得满院子乱窜。

  “小昭,你拿篮子出来干什么?”姜贤正有好几次隐约在家里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当他走近的时候发现没有小孩子,现场只有姜映雪一个人在。不过没有其他小孩,小昭这只鸟倒是在场的。

  说到带饭的事情,陆彩云就想到了她和姜贤正吃晚饭的时候,他们的饭香味吸引了附近的同行不说,就连路上来往的行人都停下来问她是在哪里买的,得知她是自己家做的之后,还问她接不接单,他们也想吃。

  旁边的人也看到了汪华荣的动作,但是在时间上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就在他们以为闵君如要被打哭的时候,她反手就是一拳,紧接又是一脚,躺在地上哭的人就变成了汪华荣。

  姜映雪话音落地,七阶仙酿蜂就拖着半死不活的身躯起来了,它颤颤悠悠地飞在半空中,这一次,它没有耍滑头,它也不敢。

  沈佳晴骂完路人就骂姜映雪,“还有你这个贱人在胡说什么!谁不能人道谁要退婚了!你嘴巴怎么说话的,不想要了是吧!你死定了!”

  张富耀迟疑了下,最后还是道:“我……我也鸡蛋火腿。”

  好在虾都没有送出去,家里还有8斤。

  白玉摇了摇头。

  一家人在吃饭的时候也问起她摆摊的情况,姜映雪就如实和家人说了。

  “王老师,刘伯伯,等很久了吧,你们快跟我进来。”姜映雪朝刘均平他儿子点头,算是打招呼。之后她打开院子的门,招呼大家进去。

  闵君如道:“不怕,我觉得我现在能够打死一头牛,你觉得我像是中毒的样子吗?”

  小昭鼻子动了动,道:“这里挺好的呀。”它自破壳起就生活在桃溪镇,它在家里住得挺舒服的,不过院子外的灵气确实和院子内的差距很大。

  张淑德目光不善地看向王翠芬,“大姨,你不能因为你和她关系好就乱说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这女人害我弟媳的。”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们‘啊’什么,”吴正琼接着道,“映雪给我送了一罐酱料,我就用了一次,味道和饭团赠送的酱料差不多,我就放冰箱收起来了。你们过两天去城里就把冰箱里面那瓶带去。”

  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人说了声,“是。”接着肯定的声音就多了起来。

  修士的五感灵敏,还没走到拐角处,就听到前面的凉亭里传来一男一女较为剧烈的争吵声。

  但张母拽得紧,她一时没有拽出来。

  姜映雪勾唇一笑,道:“冰萱,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是谁,他们也再也没有举报的机会了。”

  她凉凉的目光在七阶仙酿蜂全身上下扫了一遍,接着道:“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你肉质柴而且没几两肉,不好吃,但胜在仙酿蜂蜜是个好东西。”

  城里一家人相处和谐幸福,但姜贤义还是会想念老家的房子,老家的哥哥……

  陈奶奶诧异道:“在外面摆摊的啊?”她还以为是有门面的呢,没想到是摆地摊的。

  他朝姜映雪微笑,然后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完收笔他抬头问了句,“老板,秘制的饭团你一天做几个?”

  “呵呵,妹子很有自信,不错。”见自己的好意对方没有心领,王翠芬没有生气,有的只是对于年轻人鲁莽的摇头。

  胡培芝顺着姜映雪的手指,看向小黑板,发现还有比鲜榨果汁更贵的东西,一份虾仁紫菜饭团居然要100元!老板疯了吧,虽然后面标上“独家秘制”这4个字,但100元一份的饭团别说在小镇上,就是在城里也是天价,老板真是疯了。

  姜映雪笑着摇手否认,“不是,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我是突然间感到不对劲才叫你们离她远一点的。”

  沈秀花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什么?你不赔钱!你这个黑心肝的,害了我们孩子居然敢不赔钱!你当老娘我是好欺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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