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能来港城贵族学校就读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要攀附他们的人不计其数,想用小孩子打入内部的,更是数不胜数。

  是的,杨昭愿的碗是一个粉色的大盘,凭她的小手根本捂不住。

  “那你还在外面装可怜?”杨昭愿伸手掐他,还装出那副模样。

  陈宗霖可惜的放下勺子,他还没喂够呢。

  “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杨昭乐看着出去的时候,一个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变成三个的行李箱,瞪大了眼睛。

  “你不觉得挺离谱的吗?”杨昭愿拿起茶杯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连茶桌上的茶具,都还是他们婚房的那一套。

  “咳咳咳……”陈宗霖被口水呛到,整个人都尬在那里。

  “哈哈哈哈,我们昭昭这么厉害吗?”看着杨昭愿可爱的模样,相熟的老师都没忍住过来捏她的小脸蛋。

  “你说呢?”陈宗霖伸手掐了掐杨昭愿的脸颊,皮肤太嫩,一碰一个红印。

  “爸爸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最好的爸爸。”杨昭愿捧住杨和书的脸,一脸真诚的说道。

  他看着陈宗霖点蛋炒饭,他也点了一份,而他面前剩了半盘。

  现在,陈宗霖看着享受的杨昭愿,这么小,带出国能适应吗?

  这玩意儿买不起,网上也能刷到呀,那标志那么明显的好吗?

  “哥哥,怎么可以笑一个淑女呢?”杨昭愿放下手里的勺子,皱着小眉头说道。



  “我们家的存款够吗?”李丽莎拿起一个小发夹,上面镶的钻,对比了一下自己手上戴的结婚戒指,额。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出了教室,杨和书一手抱着杨昭愿,一手拿着教案,杨昭愿被抱得高高的,也看得很远。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陈宗霖终于懂了,今天大礼堂里,都是那些来参观学习的,各地学校的老师。

  “抓好。”陈宗霖拉过她的小手放到秋千的扶手上,才走到她的后面轻轻的推。

  头发被全部梳顺,陈宗霖拿起了手机,开始学习编头发教程,杨昭愿坐在他的怀里,凑在一起一起看。

  现在还哭成这个样子,杨和书伸手从陈宗霖手里将自家女儿抱出来,看着那红彤彤的脸颊和眼睛,还有那乱七八糟的头发。

  “我也要他们喂。”杨昭愿把柯桥递到嘴边的杯子推开,指着那些跳舞的男模说。

  等她泡了十分钟,陈宗霖才脱了衣服,进入到浴缸中。

  杨昭愿拒绝了陈宗霖的抱抱,从车上蹦下来。

  “爸爸,不要菜菜。”看着杨和书还想给她夹菜菜,杨昭愿飞快的摇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小碗。

  “是。”那男生把盒子放到了那边的桌子上,就转身离开了。

  这名正言顺的关系了,杨昭愿揉了揉自己的腰,她可不想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床上度过,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谁让你一直说狼虎之词的。”杨昭愿抹去眼角的泪水,拿过陈宗霖手里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陈宗霖气笑了……

  陈宗霖看了看剩下的蛋炒饭,他其实还是可以再吃点的。

  “哥哥,你去出差了,我会想你的。”看陈宗霖没有说话,杨昭愿声音里的甜意更大了。

  她才不要呢,好麻烦的,这些年一直被陈宗霖娇养着,那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陈宗霖沉默的看着杨昭愿,每次要干他不允许的事情呢,杨昭愿就是这个样子,她自己却不知道。

  “爸爸,你想午休了吗?”乖女儿很关心的看向他。

  时不时吃一个小点心,喝一口蜂蜜水,那盒子里,还有小朋友玩的玩具,杨昭愿拿着一个洋娃娃摆弄着。

  “刚满18岁,就背着我出来长见识?”陈宗霖声音淡淡的。

  一套仪式下来,杨昭愿直接累瘫,很不满的瞪着陈宗霖。

  想了想,拎着杨昭愿向前走去,杨昭愿看着越离越远的大礼堂,有些慌了。

  声音清晰的从手机传入杨昭愿的耳中,让她耳朵一阵泛红,从陈宗霖那边,可以清楚的看到,杨昭愿的耳垂红的像滴血一样。

  “你家的。”。

  “为什么不可以?”杨昭愿今天的头发还是一颗丸子头,陈宗霖看着就觉得手痒痒的。

  “……”又是啪的一巴掌,两边肩膀对称。

  “爸爸,要吃蛋炒饭。”看到杨和书,杨昭愿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床上蹦了两下。

  “?”艾琳怀疑自己听错了,看了看杨昭愿,又看向不远处等待着保镖拿行李的陈宗霖。

  早上杨昭愿吃了一个鸡蛋加上一杯奶,就饱饱的了,跟着杨和书一起去到了小学部那边。

  两个人挤在大大的躺椅上,沐浴着海上的阳光,清静又自由,杨昭愿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脸颊睡得红扑扑的。

  “无聊了吗?”杨和书轻声问道。

  陈宗霖一把hold住她,带着她向不远处的厕所跑去。

  这么多好看的衣服,让爸爸全部给她买回去,她要一天穿一件,嘻嘻。

  “哥哥,你已经吃过了吗?”杨昭愿伸长脖子,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没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在这时应景的叫起来。



  “帮你释放天性。”指尖轻弹,陈宗霖闷哼一声。

  一想到明天的事儿,杨昭愿就激动,整个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

  “我们都成年了呀,叔叔不会抓我们的。”昭摇的很。

  杨昭愿咬了咬牙,她还心软了,这个男人心机太深沉了。

  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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