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医院!去医院!”

  他们俩人大清早从一个房间内出来,还手拉着手,简直就是修罗场。

  白绪笑道:“你要是喜欢就拿回去沤肥。”

  五分钟后,雷鸣辰已经察觉到痛意,像是被电击到了一般,从头麻到脚。不过这点小儿科的疼痛他还能忍受。

  没想到这一查他震惊了,还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他现任妻子和儿女的灭亡。

  做完这一切,姜映雪挑衅地看了一眼贺应,冷声道:“你没有证据,你又能奈我何?”

  他们坐船回到商场后,就直奔一楼的杂货店买探灵仪。一部分会员回家后发现自家的空气不足以让仪器发亮,比如沈勤勤考虑在南禾一公里买房,董东梅则考虑迁移办公环境……这些都是未来的事了,不在这里多说。

  “哎哟——”

  “啊!”余滢婷的叫声戛然而止,倒地上没了呼吸,她被吓死了。

  钱南晴道:“这里就是学校呀,我以后的孩子,我也想让她来这里读。”

  姜映雪道:“那好吧。”

  她赶紧甩开和赵茂熙牵着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你跟踪我?”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我听说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这沓资料是有关于雪禾商场和南禾村的资料,他道:“你把这些卷宗复印一份,把复印件连同这一份送到K城的天昆山上去,交给崔经赋崔道长,你记得把那邪修的脾性和修为一道告诉他。”

  方脸男人死了,是枪伤,这也太诡异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他甩甩头,把脑海中的荒唐想法甩出去。

  雷鸣辰道:“映雪妹子,你还能消除别人的记忆啊。”

  或许这个洗筋伐髓就是他想的那般,是一种炼体的药浴。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行,我走,你别扔东西了,小心弄伤自己。”余勉筠瞧她情绪那么激动就先离开了。他一出大门就给席幼涟的好朋友打了电话,问她是否有空过来安抚下席幼涟的心情。

  姜映雪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郭宏三吐槽道:“部长,我看道江叔就是被他那个师弟策反的,您可别同意啊。我觉得您去挽留他,他一定不会走到!咱们部门可不能流失道江叔这样的能人!”

  拿到会员卡的那一刻,贺应眼神一暗。用七彩石来制作会员卡,这姜老板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蓝衣男人道:“我们咬死不是摘公园里面的不就得了吗?是男人就搞快点!”

  今年年初,他向席幼涟求婚,但是被拒绝了。也是从那天起,席幼涟变忙了,忙着和朋友聚会,忙着四处旅游,偶尔也会督促余勉筠上进,争取在余家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姜映雪抬手在他们眼前晃了下,道:“大哥,雷鸣辰,回神了。”

  一股难以描述的臭味在屏风内飘荡。

  欧静芝怨恨她曾经和丈夫相爱,怨恨自己挖空心思小三上位的那些年,怨恨她生下余家的长孙余勉筠,虽然余勉筠在余家不受宠爱,但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姜映雪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们和这些师傅都签了保密协议,不得透露他们的身份。其实妖兽和晶石这些东西在秘境里挺多的,你们说是吧?”

  即使这些孩子往后不能在修仙的路上走得很远,回去凡人间也有一番作为。

  这一次她花高价买凶,想在余正信见到姜映雪之前把姜映雪杀掉。

  这一举动,看得旁边的刘瑶和郭宏三瑟瑟发抖。

  “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我也听说过你早期被造谣、被恶意刁难的事情,当时你人微权轻,不管是商场,还是生活上的麻烦都不好解决吧?若是加入我们部门,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贺应道:“你待会把南禾村和雪禾商场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

  崔经赋也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姜映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毁尸灭迹的事情来。

  但没多久,他就重建了三观,外婆家的小鸟、小狗居然可以口吐人言!雪禾学院里面的老师居然可以御剑飞行!

  章瑾玫脸色通红,她在池子里泡了有半个小时了,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她朝岸上的安全员喊道:“姐姐,我不行了,我要上去……”

  “你好,我是雪禾商场的姬经理,你是沈勤勤小姐吗?……是这样的,这边有个男人拿着你的洗筋伐髄券过来兑换,你是否知情?”

  第一次见识这个血腥的场面,呕吐是正常的。但修炼路上哪有不死人的,若是要踏进修炼的大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要习惯才是。

  保证书上有他们的亲笔签名,是有效力的。今天偷花的人一共有三个,主谋是曹文彬,承担70%的责任,其他俩人各承担15%。

  他道:“他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就是他分手了。”

  男浴室里的惊叹不比女浴室小,他们都震惊于身上的变化,陈道江的感触更大,他觉得自己的经脉都扩宽了些,甚至隐隐摸到了筑基的壁垒。

  “还给道江叔是吧,我就知道部长你舍不得他走,”郭宏三没有看到贺应签名的一幕,他接过辞职报告一看,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部长,你还真的同意了啊?道江叔他……”

  但欧静芝身体差,没多久就死在尸体身上了,在他们三人都死光后,姜映雪顺手把他们的灵魂扬了才离开。

  一段时间后,俩个打架的男人终于分开。

  “呜呜呜——”欧静芝一边受辱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尸体用刀杀死,她现在就是想自杀也办不到。

  “姜老板。”



  “果然人不可貌相,刚刚还那么自信,没想到还真是个贼。”

  但她心中有牵挂,不会那么快就离开。

  小枫问道:“你想喝酒?”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席幼涟和赵茂熙。

  原来这个女修就是雪禾商场的老板,他继续翻阅着一沓资料, 越往后翻,他心中所受的震撼就越大,他几乎是瞪大双眼把这一沓资料看完的。

  姜映雪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冷声道:“我可没说我是筑基期修士。”

  小枫他就笑笑不说话,他们觉得不痛,那是因为还没有到时候。

  姜映雪从鱼塘走回家,路上被一群壮汉拦住。

  “一群废物!”

  金超伟秒懂他口中的邪修指谁,邪修指姜映雪。

  接着,姜映雪的掌心出现一簇火焰,她轻轻一挥,火焰将地上的脏东西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