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咱们这个券的名字叫洗筋伐髓券,洗筋伐髓这个词语就很有神话色彩啊。”

  那天在秘境时,黄耿章就在他们面前明目张胆地挖人,他们之前不怎么放在心上,一是觉得和陈道江共事那么多年了,这份工作也便利,陈道江自己舍不得走;二是让陈道江一个玄学部门的大师去当老师很荒唐。

  比起姜映雪,他们更感兴趣的是雪禾商场里面的东西。

  曹文彬听到这个价格瞬间炸毛,他觉得对方在狮子大开口。

  “谢谢妹妹/映雪妹子。”

  “洗精伐髓在方式上为泡澡,需要到药池子里泡上半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不等,泡澡过程中身体会有些许不适,但这都是正常现象,还请大家放心。我们每个池子边也会安排5名安全员保卫大家的安全。”



  五分钟后,黄耿章打了电话回来。

  他们采摘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偷花贼的长相,正是曹文彬和那两个心虚的男人。

  洗筋伐髄券虽然半年内都有效,但有一部分人在拿到券的时候就想兑换了。

  在南禾村这些天,他知道妹妹姜映雪的雪禾商场和她的员工都不简单,甚至外公外婆也有秘密瞒着他,他们给他一种神秘、高深的感觉。

  15名会员,没有一名放弃名额的。他们听了姬芙的讲话后,有的当即摘除身上贵重物品和背包存放在柜台上,有的拿起手机告知家属自己这段时间有事情要忙,要失联一会。

  周冰美滋滋道:“我这不是泡澡,我这是被女娲娘娘宠爱了一遍啊!”

  南禾村,傍晚。

  余勉筠道:“明天我们还来。”他问过姜映雪了,人也是可以连续在炼体池里面泡的,只要身体受得住。

  回到酒店后,他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回忆着和席幼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冼晚秋道:“就刚刚你们在公园里面偷、摘花,那个保安不是说了吗,严格按照保证书上的条例赔付,那你们不赔钱就只能赔寿命了。”需要签名的东西她都会认真看,保证书上的条例她也看了。

  姜映雪打量了他一番,道:“你有空就去雪禾学院报告吧。”

  她狠狠地想:应该早点把野种除掉的!

  “不泡了,我下次再也不泡了。”

  雷鸣辰和余勉筠异口同声反对,“不行!”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赶上飞机,姜映雪用飞行法器送他们过去的。

  “冥顽不灵!大家上!”贺应怒极了,他手持长剑往姜映雪的方向劈来。

  姬芙点头道:“南禾一公里内是符合的。”南禾一公里,也就是距离南禾村一公里的地方。以前南禾村附近是树林、是荒地,后来有了住宅区,也被命名为南禾一公里。锦绣雅苑、云锦桃源和正在建的春江花园、晓风福里都在南禾一公里内。

  这群壮汉不求财不求色,只要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胡思乱想些什么呢?”他甩甩头,把脑海中的荒唐想法甩出去。

  赵茂熙是Y城六大世家之一赵家的人,赵家现任当家人是赵茂熙的爷爷,他是嫡长孙,而且是个有实权的。虽然他长相普通,但能力出众,俩人更加门当户对。



  因为亲缘关系,他们能拿到各种晶石珠宝的边角料。所以,他们售卖的饰品和雪禾商场内的有区别。商场内的价格普遍昂贵,是高档货,他们小店出售的算是微瑕品,价格要比商场内的便宜一半甚至更多。

  “儿子,余勉筠辞职了,你知道不?”

  俩人乘船来到炼体室。

  周冰道:“姬经理,要是想要维持十几年,那应该怎么做,你就给点提示吧。”她是明星,对形象方面更是在意。

  席幼涟一个花瓶砸了过来,“哗啦”一声摔碎在地上。

  快速核对白勤勤的会员信息之后,一行15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雪禾学院,他们走的不是大路,而是小路。

  但他没想到陈道江真的会离开玄学部门,这是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的地方!

  在郭宏三将要走出房门之际,贺应叫住了他,“慢着。”

  雷鸣辰和余勉筠第一个想到的是报警,姜映雪伸手捂住余勉筠要报警的手机,道:“大哥、雷鸣辰,你们不要报警,我能解决的。”

  白绪点点头,把收款二维码拿了出来,道:“按照500元一支的价格,曹文彬先生你需要赔付49500元。”

  姜映雪看着左前方的林子,冷声道:“都出来吧。”

  这也是回复她那句话——你跟踪我?

  他们动作一致,捂着嘴巴狂奔到一旁去吐。

  姜映雪冷声道:“说,是谁指使你们?”

  半晌后,他气呼呼道:“这分明是邪修的手法!太无法无天了,根本就没有把国家、把法律放在眼里!”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让人感到意外。

  这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能给她最后的体面了。他清楚地知道席幼涟的性情,知道她习惯于推卸责任,也知道她会将两人的分手推到自己身上。

  “怎么不行?你爷爷我身体好着呢,”闻达伦瞥了他一眼道,“倒是你,平时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不见阳光,皮肤一点阳光的味道都没有,你该担心你自己。”

第239章 贺应的阴谋

  在余勉筠焦急和不解的眼神中,姜映雪把他和雷鸣辰保护在身后,独自一人面对这些歹徒。

  曹文彬他们是叫了一辆面包车回去的。

  “你不配见我老板。”

  曹文彬虽然爱面子,但是也爱钱,他直接把花从彭行芝手上拿过来扔到地上,“去去去!这花还给你,我们不要了!”

  在从南禾公园回城里的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很差。

  他也是的席幼涟追求者,有肉体实质关系的追求者。

  雷鸣辰在嚎叫,余勉筠拿着灵花酒一边嚎叫一边往自己嘴里灌酒,直到他的手拿不稳酒瓶,只剩下嚎叫。

  下一秒,他的笑容在嘴角僵硬住了。

  小阳道:“怎样?”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选择带着雪禾美食去打工,至少饮食方面不能落下。

  “你可以把他们接到Y城来,这样也可以尽孝,没必要去J城。”



  “文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