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在座位中间交握,十指相扣。

  “你家二哈不好吗?”。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又是擦汗,又是喂水果,又是擦脸的,带来的纸巾和帕子还都是特制的。

  “杨昭愿,你好,我叫陈宗霖,宗是我家的排序,霖是天降甘霖,福泽万物的意思。”陈宗霖伸手和她握了握,也很正式的回复。

  “爸爸~”杨昭愿抱住杨和书的大腿,大大的眼睛里,没有一点被知识污染过的痕迹。

  招待老师的住宿楼,还是太差了,搬到那边的别墅区,反正还空了几栋。

  “那你在干嘛?”陈宗霖摊开手,眼睛看着杨昭愿手的动作。

  “我家花花和桥桥呢?”想到她的亲亲闺蜜,每次见到陈宗霖,都是怂兮兮的样子,杨昭愿就很怀疑陈宗霖,是不是威胁过她俩。

  “你都说了呀,我是霸道总裁呀,霸道点不是很正常吗?”两个人默默的对视,陈宗霖的眼神里全是钩子,杨昭愿眨了眨眼睛,眸色越发的清纯了。



  “这么大的城堡,你确定我能自己搞得定?”。

  读书的时候,学校有校服,剩下的时候,陈宗霖都是一身西服,从小到大一个模样。

  哎~

  陈宗霖懵了,手足无措,慌手慌脚的帮她擦眼泪,没一会儿眼睛脸颊就被擦得通红,陈宗霖倒吸了一口气。

  “哥哥,我能吃一个冰淇淋吗?”看着杨和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杨昭愿扒拉下陈宗霖的脖子,拉到自己的面前,悄声说道。

  “妈妈,快来呀!哈哈哈哈~”纯白色的小马驹,温顺的带着杨昭愿颠颠的小跑。



  明明和他玩的好好的呀,有吃的有喝的,还有玩的。

  “哥哥,你没有爸爸高。”杨昭愿心满意足的,摘了一片,她看到的最好看的叶子后,对陈宗霖说道



  白天在学校里被老师教授折磨的生不如死,一下课,整个人又原地复活。

  “……”杨和书想捂脸。

  解到最下面一颗,手就顺势搭在了皮带扣上,隔着茶桌,按动皮带扣上的开关,只听到哒的一声。

  “昭昭,杨老师,你们才来吃饭吗?”陈宗霖向那几个人摆了摆手,那几个人马上散开,陈宗霖才向他们走过来。

  “已经睡醒了,爸爸,你收工了吗?”杨昭愿乖乖的回道。

  “夫人,蜜月旅行,玩的愉快吗?”艾琳看着红光满面的两个人,就知道这两人这个月过得不错。

  “哥哥,你有点大惊小怪了。”。

  杨昭乐退了两步,悄咪咪的从旁溜走,接了两杯温开水,端过来。

  两个人挤在大大的躺椅上,沐浴着海上的阳光,清静又自由,杨昭愿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脸颊睡得红扑扑的。

  “谁让你一直说狼虎之词的。”杨昭愿抹去眼角的泪水,拿过陈宗霖手里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艾琳张开手臂迎接着她,一个月没见,她也挺想夫人了。

  看杨昭愿的小模样,陈宗霖满意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到沙发上。

  “好看。”从小就有危机意识的陈宗霖,飞快的点头称赞。

  “好,带你去吃。”杨和书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发。

  “昭昭没有瞎跑~”听到自己被冤枉,杨昭愿马上抬起头,瞪着哭肿的双眼。

  “……”茶倒七分满,三分是人情,她和陈宗霖没有人情,只想把他送走。

  “你要帮我收拾行李哦。”声音甜甜糯糯的,还用头发蹭了蹭陈宗霖的下颚。

  “我没有看到邮轮呀!”整个岛,他们两个开车都差不多逛完了,没有看到出海的邮轮啊。

  杨昭愿又朝陈宗霖的怀里蠕动了一下,贴得更紧了。

  “我的妈呀,这个车子四五百万呀!”一个老师摸了摸车子的,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老师说道。

  “这个喜欢吗?”陈宗霖又翻到一个满头彩辫的小女孩的发型,戳了戳杨昭愿。

  “咳。”柯桥轻咳,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那样磕磕绊绊的长到了三岁,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却长得格外好看。

  等她回过神来,嘴巴里还嚼着她讨厌的菜菜。

  “~瞎说~”杨昭愿摆手,她的眼睛就是尺,怎么可能看不到,最多就是没想起来而已。

  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不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殊途同归。

  杨昭愿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的,手还在拨弄着自己的长发,太长了,又被温泉水弄湿了点。

  “妈妈,我的衣服漂不漂亮。”杨昭愿扒拉了一下自己带着蕾丝花边的骑装,跟只小花孔雀似的。

  “你怎么会来中学部?”两个人眼光平视,陈宗霖第1次觉得自己手里抱着的资料有些碍眼,想要放下,却没有合适的地方。

  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哥哥,你恢复正常吧。”杨杨昭愿从陈宗霖身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们不知道。”陈宗霖闷笑出声。



  杨昭愿在台球厅闲逛了两圈,才看到陈宗霖闲步走进来。

写作|春归时,人已远将音乐与City Walk深度融合,风貌街区化身为流动的音乐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