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机场?”柯桥回消息回的飞快。

  “唉,谁让我天生丽质呢!”杨昭愿臭屁的说道。

  “吵架啦?”花未央夹起一只虾,剥好放进杨昭愿的碗里,好奇的看向她。

  “你的首席大弟子是自己封的吗?”另一个抱着资料从外面进来的男人,无语的看着说大话的他。



  杨昭愿拍了拍陈宗霖,让他去看,她只会看大不大,认不认识,认不认识这个问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因为她都不认识。

  杨昭愿垂下了眼眸,静静听着不远处的交谈声,有用的消息并不多,毕竟事情已经结束,现在是属于庆功宴。

  “不留遗憾,万事顺心。”陈宗霖将两束手捧花一起递给她。

  “……我恨你是块木头。”单手搂过陈宗霖的脖子,拉到自己面前,吻在他的唇上。

  杨昭愿眼神飘忽了一下,接过镜子。

  “你不坏,你是太好了。”脚尖踮起,顺势吻在他的下巴上。

  “就这么怕我跑掉吗?”单手挑起陈宗霖坚毅的下颚,看着男人这张脸,并没有因为年纪的上涨而有丝毫的瑕疵,反而沉淀出独有的韵味。

  “嗯。”陈宗霖的声音在另一间房内回响,杨昭愿耳朵动了动,听不见丝毫响动。

  “查一下,不,不用了……”陈宗霖放大了一下定位,忽地轻笑了一声。

  白色衬衣落地,宽肩窄腰,鲨鱼肌,8块腹肌,一样不少。

  累赘的婚纱裙摆,在服装师的帮助下,解开扣子,直接落在地上,只能听到宝石掉落在地上的碰撞声,婚纱变成了一条简洁的裙子。

  正值火气旺盛的年纪,娇妻在怀,却不能动,男人只能郁闷的去浴室冲冷水澡。

  “下次别看小说了,谢谢。”柯桥捂脸。

  那个男人好像还没出狱吧?

  “……”从杨昭愿手里将手机接过来,直接关闭网页,丢到一边。

  “很难对比吗?”手下的肌肉越发的紧绷了,陈宗霖恍若未感的继续按摩着。



  “老婆饼里没老婆,辣子鸡里没有鸡,不是很正常吗?”杨昭愿理直气壮的看向柯桥。

  “我让艾琳去准备,我记得奶奶泡的酒,应该泡好了,下次回家的时候,给老师带点过来。”杨昭愿赞同的点头。

  这男人,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有杨昭乐传承衣钵,刘教授这几年在考古界确实是声名鹊起,有这么个好徒弟,谁不羡慕呀!

  “你们两个春秋鼎盛,还不准备要孩子吗?”老先生压低声音,对和他齐肩并走的杨昭愿说。

  杨昭愿都睡的有些迷糊了,才听到陈宗霖叫她,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身体向后挪动,男人紧随而来,面上却一派睡着的模样。



  “不要对恶势力低头呀!”一人碗里给她们加一块辣子鸡。

  她也去帮自己妹妹搭过手,嚎的她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

  “我居然有三成的概率吗?”。



  “我们回国吧!”平复好情绪,杨昭愿笑中含泪的说道。

  “啊?”杨昭愿满头问号。

  热搜一个个的上,又被一个个的压下去。

  “老公,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什么叫要分开了。”杨昭愿士懂顺毛驴的,这句话一说,陈宗霖脸色顿时就缓和了。

  每一天的讨论点都是不同的,新闻联播更是每晚都会分出5分钟来给这场会议,杨昭愿的身影开始出现在新闻联播当中。

  心之所向,愿之所往。

写作|春归时,人已远生于灿烂的油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