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5000元扣除一年寿命,那么曹文彬损失将近7年的寿元,其他俩人损失将近1年半的寿元。核对一遍后,白绪将这个扣除寿元的单子在系统里提交,不到5分钟就审核通过了。

  特别是曹文彬和彭行芝,他们今晚的求婚算是毁了。彭行芝拿到花时有多开心,得知真相时就有多难受,就跟吃了屎一样。她生未婚夫的气,偷公园的花就是不对,这是原则问题。但也觉得园方报价太贵了,在坑人。

  没想到这一查他震惊了,还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他现任妻子和儿女的灭亡。

  “哈哈哈,”贺应大笑,“你死了你商场里面的东西照样是我们部门的!”

  炼体池中第二个受不了的是周冰,她也被月卉用白绫拉上岸了,最后一个被拉上岸的是董东梅。

  白辉把灵花数完之后又把花交到彭行芝的手上,道:“总共99朵。”

  “要是真的让派出所介入,他早就报警了,我看他就是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赔钱,啧啧,以为我们是冤大头呢,我去他妈的。”

  相比炼体池后期的魔鬼式泡澡,木桶里面的简直不要太温和了。

  陈道江的辞职报告来到了贺应的桌子上。

  温恺厚也道:“你小子别看我们年纪大,我们的身体素质可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差。”

  姜映雪道:“嗯。”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姬芙,他们也想知道这个答案,毕竟洗筋伐髄后整个人都舒坦了。

  在木桶里泡了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洗筋伐髓。结束之后真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清气爽!

  这就是身居高位的好处了,可以小小任性一把。而且他还特地让人在这些人面前透露了一些信息,暗示他们有今天的遭遇都是南禾村的姜映雪所赐。

  “筠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余父余正信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他的辞职书,就在潇洒地写下“同意”两个大字。

  情侣之间,合则聚,不合则分。俩人中其中有一人变心了大方提出来即可,他也不是死皮赖脸要纠缠的人,何必劈腿呢。

  他还活着,前妻怎么就死了,沉默了半晌,他指着大门道:“你出去!”

  席幼涟一个花瓶砸了过来,“哗啦”一声摔碎在地上。

  “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围观的群众里绝大部分是不屑于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的,但也有一人看到保安“无作为”的处理方式后有了不好的心思。

  【她没在家吗?】

  刚穿过这道门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



  接着姜映雪对她进行了搜魂,发现她年轻的时候为了上位处处和姜明珠作对,上位成功后虐待余勉筠,还给姜明珠下药,害她在不是自愿的情况下和别人发生关系。

  姜映雪知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丢了工作,对他们也多了些关照。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行,我走,你别扔东西了,小心弄伤自己。”余勉筠瞧她情绪那么激动就先离开了。他一出大门就给席幼涟的好朋友打了电话,问她是否有空过来安抚下席幼涟的心情。

  围观的群众散去,白绪拿着保证书回了公园保卫处。

  孙其健道:“最好是,不然金丹真人生气,天下没有谁能救得了你。”

  余勉坤心中无比惊慌,他一边抵抗尸体的进攻,一边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人是鬼?”



  道观中有一股浓郁的香味,但没有熏人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他飞身上前,但是被姜映雪一脚踢了下去,刚好砸在贺应的身上。



  其实看的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仅仅一招,这些人如同天女散花般全都躺在地上了。

  “儿子,余勉筠辞职了,你知道不?”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今年年初,他向席幼涟求婚,但是被拒绝了。也是从那天起,席幼涟变忙了,忙着和朋友聚会,忙着四处旅游,偶尔也会督促余勉筠上进,争取在余家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雷鸣辰道:“我们还是在这里吧,这些人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人。”

  贺应怒骂道:“妖言惑众!妖女!你身上背负着数十人的性命,最该死的是你!”

  几秒钟的功夫,这些人的武器全被姜映雪的长剑破坏,铁棍、长刀断成两截,枪也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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