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城,姜映雪将这些死状凄惨的壮汉分扔到欧静芝的床上,然后一盆冷水将她泼醒。

  一大清早,余正信正喜滋滋地准备出发去南禾村。

  雪禾小店上节目后的一个多星期是他们派出所最忙的一个星期,差不多天天都有人报案在前往南禾村的乡道上发现尸体,这些尸体上的大金链子和钱财都还在,有的蒙面持刀,有的手持铁棍,看起来就不是正经人,而且有些还是熟面孔,有的还是刚出狱不久的人。

  虽然结局很美好,但是过程太折磨人了,雷鸣辰现在一想到在炼体池中那种锥心的痛,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下。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围观的群众里绝大部分是不屑于这种小偷小摸的行为的,但也有一人看到保安“无作为”的处理方式后有了不好的心思。

  既然他们提到了视频,那姜映雪就该消灭证据了,只见抬了抬手,金超伟的手机就落到了她的手上,她轻轻一捏,手机就成了粉末,在空中随风飘散。

  男浴室里的惊叹不比女浴室小,他们都震惊于身上的变化,陈道江的感触更大,他觉得自己的经脉都扩宽了些,甚至隐隐摸到了筑基的壁垒。

  这群壮汉不求财不求色,只要命。

  贺应俩人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脸色铁青,金超伟气得又冲上前打姜映雪,但是被贺应拦下来了,他们的武力值不够,冲上去也是自取其辱,于是贺应只能撂下狠话,道:“年纪轻轻,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咱们走着瞧!”

  余勉筠道:“鸣辰他们组了个局,大家一起喝几杯。”

  周冰美滋滋道:“我这不是泡澡,我这是被女娲娘娘宠爱了一遍啊!”

  姜映雪可没打算放过他们,她素手一翻,十片树叶就出现在浮现在她的手掌心。

  洗筋伐髄券虽然半年内都有效,但有一部分人在拿到券的时候就想兑换了。

  余勉筠道:“妹妹,那我?”

  那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余勉筠的耳中,打破了他镇静的面孔。

  两年前,他本从家族企业辞职自己创业,但席幼涟觉得他应该留在家族企业,他留下来了。

  沉寂一段时间后,余正信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大儿子和将要认亲的女儿。

  秘书道:“是的。”

  这个读书声里除了九年义务教育的内容外,还有文言文,是有关于修仙的文言文。

  “这就去!”司机也有点慌,加速往医院的方向冲,心想可别再他的车上出事啊,晦气。

  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眼见券不给兑换,服务员还打电话通知了白勤勤,男人急了,骂道:“你这个服务员是怎么做事的!我拿我姐姐的券过来兑换怎么了!这是她送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兑换!”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

  他拿起一旁的资料,仔细翻阅,在姜映雪资料的里看到了不起眼的四个字——两岁丧母。



  综合幸存者的意图,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财和色。为财的虽然残疾,但是还有命在,为色的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下一秒,“啪”的一声她的脸肿成了猪头,半截舌头也掉到了地上。

  只是昨天和他一起喝酒的雷鸣辰也在。

  曹文彬确实没仔细看花店的价格,因为公园里有现成的,他就没想过要买,去花店也只是看包装而已。

  姜映雪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冷声道:“我可没说我是筑基期修士。”

  小枫问道:“你想喝酒?”

  仅仅一招,这些人如同天女散花般全都躺在地上了。



  “你叫我怎么冷静!”



  “那保安真是搞笑,还说什么让派出所介入,咱们扭头就走,他又能怎么办!哈哈哈!”

  “相信科学,姬经理只是手劲有些大而已。”

  在姜映雪下车的那一刻,拦车的这伙人和隐藏在暗处的人都进入她布置的幻境中。

  她抬眼一瞧,前后的、木桶里面的人都是小黑人,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

  在社会陷入恐慌之前,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把这些拥有异能的人集中在一起,并建立了修仙学院。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如此一来,南禾村更像是一个修仙界宗门的附属乡村。

  他们缓缓地回过神来,看到姜映雪的脸后,雷鸣辰赶紧躲在余勉筠身后。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旁边的三人。

  相比炼体池后期的魔鬼式泡澡,木桶里面的简直不要太温和了。

  当天,余正信就购买了前往J城的机票,在家等不到丈夫归来的欧静芝经过打听也知道了丈夫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