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霖挑眉,看她终于回过神来了,夹起油焖大虾,在她面前晃了晃,从她手的缝隙里,放进她的碗里。

  招待老师的住宿楼,还是太差了,搬到那边的别墅区,反正还空了几栋。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港口的摆渡车,直接将过来的几人送到了不远处的车库,迈巴赫的车门已经打开。

  “听话,给你换了小的时候,给你推高高。”陈宗霖柔声安抚。

  “喜欢邮轮吗?”陈宗霖给茶杯斟上茶,推到杨昭愿的面前,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因为哥哥好。”说完,杨昭愿还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这是我的学生证。”陈宗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给杨和书看。



  陈宗霖瞬间回神,摸了摸自己被杨昭愿亲过的脸颊。

  “喜欢你女儿,什么都不缺。” 不是凡尔赛,是实话。

  “对,你现在在哪里?我接你吃午饭。”杨和书看着自己手机上的定位,离他们这边还有一定的距离,他对这个学校不熟悉,不知道杨昭愿具体在哪个位置。

  “你想看就给你看,想摸也可以。”陈宗霖一副很大方的模样,还带着杨昭愿的手,解西装的扣子。

  父女俩打包好行李,杨昭愿坐在行李箱上,杨和书推着行李箱向外走,陈宗霖跟在他们身边亦步亦趋。

  他已经了解过了,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蜂蜜水是不能再喂了,但又考虑到小孩子喜欢吃甜的,所以熬了雪梨汤。

  “过来我给你扇扇。”看着喝完蜂蜜水,就又想跑路的杨昭愿,李丽莎一把将她呼过来。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在人家的地盘上,身不由己,好的,你就接着,坏的,你就受着。”杨和书叹了一口气,那边和内地的情况可不一样。

  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脚上,配合着他的动作,将吊带裙脱掉,整个人光溜溜的被放进浴缸里。

  “嘟嘟嘟。”很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杨昭愿只当没听到。

  “是哥哥送我的。”她说了不要不要,但是哥哥一定要送她,没办法,她只能收下了。

  看着邮轮离开她的岛,杨昭愿举起手和它拜拜。



  “好,带你去吃。”杨和书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发。

  “杨老师,你们应该还有事吧?我帮你带着昭昭吧!”少年脸虽然很稚嫩,一身的气质却很是沉稳。

  “呵,你以为这是我能控制的。”杨和书蹲着身体,将杨昭愿的衣服和裙子,一件件的理出来,挂上小衣架。

  “呀!是雪梨汤。”杨昭愿喝了一口,好喝。

  “你喜欢什么样的?”陈宗霖拿过平板,打开,放到杨昭愿的面前,上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好看的童装。

  杨昭愿回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黑色顺滑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再给自己化了个浓妆。



  “你一天天的呵给谁听。”李丽莎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打在杨和书的肩膀上。

  “把清洗干净的衣服,挂到楼上的衣帽间。”。

  蒜鸟,蒜鸟……

  “昭昭。”杨和书声音平平的叫道。

  “先生,我可以帮您看着您的女儿。”校工走近了一些,将自己手里端着的鱼食,放的离杨昭愿更近了一点。

  晚上,送走陈宗霖,确认他上了飞机,杨昭愿才狗狗祟祟的给柯桥和花未央发信息。

  手机在包里震动,一次又一次。

  “甜。”是她吃过最甜的草莓,吸溜了一下,因为掉牙齿关不住的口水。

  李先生对夫人的在意程度和独占欲,夫人这个月应该过得很性福。

  “不用了,谢谢。”杨和书笑着说,他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放心交在一个外人的手里,这边离水那么近,他更不可能放心了。

  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不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殊途同归。

  一匹纯黑色的汗血宝马,帅的一塌糊涂,杨昭愿直接眼睛冒星星,她喜欢,啊啊啊……

  “好。”坐起来的动作太累了,靠在窗户上又不太雅观,杨昭愿只能拿起自己脚上的手机,又躺回到摇椅上。

  “昭昭没有瞎跑~”听到自己被冤枉,杨昭愿马上抬起头,瞪着哭肿的双眼。

  “小公主也不能笑啊!”杨昭愿将蛋炒饭吃进嘴巴里嚼嚼嚼。

  “喜欢,哥哥,这是哪家店的。”杨昭愿抬起头,甜甜的问。

  “好喝吗?”陈宗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杨昭愿迷茫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窝在他怀里了,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窝在吊篮里。

  “我是这种人吗?昭昭又没错。”李丽莎直接将杨和书推开,进了自家女儿的房间。

  陈宗霖看着挂断的视频,皱了皱眉。

  哥哥说了,他家里没有妹妹,如果她不要的话,就没人穿了。

  将那边的桌子挪过来,又重新端出两盘点心,放到桌子上,桌子正对着杨昭愿。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声音低冽好听,也掩饰不住其中的笑意。

  “狼子野心,人尽可知。”杨昭愿摇晃着红酒杯,越过他,坐到外面的吊篮里。

  “哥哥,你恢复正常吧。”杨杨昭愿从陈宗霖身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小的扁了扁嘴,一点都不好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陈宗霖一脸专注,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嗯,哥哥在~”陈宗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胳膊小腿,太瘦了,实在太瘦了。

  “昭昭是很谦虚的哟。”杨昭愿露出一个谦虚的笑容,全方位展示给杨和书和陈宗霖看,证明自己真的很谦虚。

  “我没惹他。”杨昭乐反驳。



  “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杨昭愿,你好像有点太霸道了。”陈宗霖靠在台球桌前,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双标的杨昭愿。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毁,不懂吗?

  “养妹妹原来要这么多钱吗?”杨昭乐也摆弄着杨昭愿首饰盒里的首饰,咂巴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