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她了……

  杨昭愿摇的头,顿时定住。

  “少爷。”站在旁边的管家,看着自家少爷风云变幻的脸,有些担心。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陈宗霖看着她的模样,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挺好的呀,很正常呀!

  “这位是我们学生会的会长陈宗霖,也是这次负责接待交流学习老师的总负责人。”那老师走到陈宗霖的旁边,笑着介绍。

  “你能吃吗?”陈宗霖也学着她的模样,悄声说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杨昭愿眼眸微眯,红酒一口一口的咽下去,脸颊开始泛起绯红。

  他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坏人都被他当了,就看现在,杨昭愿躺在陈宗霖的怀里,让他揉肚子,自己在这边孤零零的坐着,就知道了。

  “好,带你去吃。”杨和书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发。

  “因为爸爸很厉害,妈妈也很厉害,哥哥也很厉害,所以昭昭也厉害。”杨昭愿掰着手指说。

  李丽莎看着和自家大儿子差不多大的陈宗霖,反思了一下,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扎丸子头吧。”果然,不能对没有妹妹的哥哥抱以太大的信心。

  陈宗霖单手搂着她,时不时的轻轻拍一下,只隔了一层睡衣的腰部。

  “……”李铭无视掉显摆的艾琳,快步跟上去,艾琳耸了耸肩,跟随着李铭的步伐,向前走去。

  解到最下面一颗,手就顺势搭在了皮带扣上,隔着茶桌,按动皮带扣上的开关,只听到哒的一声。

  “不用。”陈宗霖向杨和书点了点头,抱着杨昭愿向旁边的阴凉处走去。

  “爸爸,不可以吓唬别人。”杨昭愿将自家老父亲的脸扒过来,她爸爸笑的真可怕。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我就知道你馋我的脸,馋我的身体。”第1次在泳池遇到的时候,看他的身材,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婆,我给了你选择的。”陈宗霖看了她一眼,带着她继续向前走。

  “嘟嘟嘟。”很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杨昭愿只当没听到。

  就陈宗霖这地位,能到他面前了,能是没有脑子的?

  “你不觉得挺离谱的吗?”杨昭愿拿起茶杯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连茶桌上的茶具,都还是他们婚房的那一套。

  杨昭愿小心翼翼的看向杨和书,用手捂住杨和书坐的那一边,才将大虾放进嘴巴里。

  回到川省半个月后。

  杨和书和杨昭乐两人,将行李箱搬回家,李丽莎已经将杨昭愿安置好了。

  “麻烦你了,陈会长。”杨和书走进来,看着一脸严肃,还在给杨昭愿编头发的陈宗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嘶~~”杨昭乐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感同身受,感同身受。

  别说,就是比他们买的100多平的房子住着舒服,哈哈哈哈。

  摸了摸她的头,重新摆上了台球。

  杨昭愿趴在杨和书的怀里没动,爸爸说了,出来要低调。

  “这个秋千有点大,会有点危险,我让人送一个小的过来。”看了看杨昭愿,又看了看那个秋千,太不安全了。

  “昭昭是很谦虚的哟。”杨昭愿露出一个谦虚的笑容,全方位展示给杨和书和陈宗霖看,证明自己真的很谦虚。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陈宗霖很配合的说道。

  陈宗霖被杨和书看的摸了摸鼻子,他什么也没干呀!

  “说好了一起点男模的,你们俩干嘛?”杨昭愿双手抱胸,死鱼眼看她俩。

  “危险。”陈宗霖摇头,还是就那样轻轻的推。

  “……”陈宗霖觉得自己有些昏头了,他怎么会想去吃别人的剩饭呢?看着被杨和书吃掉的剩饭,他还会觉得可惜。



  就这样一个祖宗,天天抱着驮着杨昭愿,上天下地的玩,那好东西是不住的往别墅里搬,他们也是蹭上了这阵风,住了这么多天的别墅。



  “????”这合理吗?

  艾琳张开手臂迎接着她,一个月没见,她也挺想夫人了。

  “哎,你们就是爱杞人忧天。”杨昭愿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

  “如果我旷课的话,老师能不来抓我吗?”陈宗霖言之凿凿的说道。

  陈宗霖不舍得将杨昭愿送上了飞机,浑身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保镖,呼吸都变轻了。



  “伯母,我带昭昭再去玩一会儿。”商务应酬完毕,陈宗霖才祭出自己的最后目的。

  一趟让人很高兴的交流学习之旅,让杨和书和杨昭愿都意犹未尽。

  “带你跑两圈。”陈宗霖接过保镖递上来的马鞭,轻拍了一下马屁股。

  “谢谢宗霖。”杨和书手里还拎着水果,不得不称赞,这不愧是贵族学校,真的是什么都有,除了贵没有别的毛病。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好吃~”哪里会有不喜欢甜点的小朋友,将嘴巴里的点心咽下去了,踮了踮脚尖,渴望的看着盘子里剩下的那些小点心。



  “那就给你编这个。”陈宗霖将手机交到杨昭愿的手里,站起身走过去,打开男生抱过来的盒子。

  “???”。

  她想哥哥了。

  听着杨昭愿软软糯糯的声音,陈宗霖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

  陈宗霖眼睛里划过一抹狡黠。

  “啊,谢谢爸爸,我最喜欢爸爸了~”声音听上去都有些飘了。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咳了一声,才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