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再一次隔开,想要冲上来和杨昭愿贴贴的小朋友,上了这么久的班,第1次体会到了小朋友追星是什么感觉。

  “伯母,我带昭昭再去玩一会儿。”商务应酬完毕,陈宗霖才祭出自己的最后目的。

  “不用谢。”喂完半杯,将盖子放回去,又拿起车上的湿纸巾,抽出两张,给她擦嘴和擦手。

  确实是挺好吃的,目光四下看了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

  很想送陈宗霖一个小礼物,却什么都没摸到,有些犯愁。

  杨和书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旁边的老师,那老师点了点头。

  “不用,你本身就具有这方面的条件。”杨昭愿很大气的摆了摆手。

  “我知道啊。”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杨昭愿正对着杨和书,刚好可以看着杨和书进礼堂,乖乖的露出缺了一个牙齿的笑容。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陈宗霖放轻了手上的力气。

  杨昭愿则在盒子里挑挑拣拣,给他递彩绳和她选择的小蝴蝶。

  又不是臭小子,耐造。

  突然就理解自家老公了,可恶。

  “你都说了呀,我是霸道总裁呀,霸道点不是很正常吗?”两个人默默的对视,陈宗霖的眼神里全是钩子,杨昭愿眨了眨眼睛,眸色越发的清纯了。

  杨昭愿眼睛一转,想到她们三个约定的事情,嘻嘻……

  陈宗霖满意的将她重新抱进怀里,还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背。

  “不,回来算账!”弯腰直接将杨昭愿打横抱起。

  “OK。”艾琳收回目光,怜爱的看向自家夫人。

  “我要养杨昭愿,需要什么手续。”陈宗霖咬牙切齿的说道。

  “回去给你发一朵小红花。”杨和书直接给予最强有力的奖励。

  “哥哥~我想去找爸爸。”杨昭愿看着那杯水,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宗霖说。

  “嗯,哥哥在~”陈宗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胳膊小腿,太瘦了,实在太瘦了。

  “试试。”陈宗霖拿起点心,放到杨昭愿的唇边,杨昭愿啊呜一声,张大嘴巴,小小的点心就被放进了嘴巴里。

  哼,但昭昭小公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真相呢?

  “好,以后都不笑小公主了。”嘴巴吃的鼓鼓的,太可爱了。



  “爸爸抱~”。

  向旁边看了看,旁边的男生点了点头,就领着学生会众人,向各位老师走去。

  陈宗霖靠在房间的门口,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举着手机,红酒杯压在唇上,浅红色的红酒,慢慢流进嘴巴里。

  “那个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没在明面上干过坏事的陈宗霖,尴尬的看着杨和书。

  “……”李丽莎偏头看向自家儿子手里拿着的皇冠,怎么?什么叫真的?

  另一只手拿着红酒,时不时的轻抿一口。

  在车上补了半个小时的眠,杨昭愿睁开眼睛,伸了个小小的懒腰,搂着杨和书蹭了蹭,才小声小气地叫爸爸。

  “你不觉得挺离谱的吗?”杨昭愿拿起茶杯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连茶桌上的茶具,都还是他们婚房的那一套。

  “好吧!”反正也没事干,就当陪哥哥玩一下吧,杨昭愿拿过洋娃娃,拿起它的配套梳子,也开始给洋娃娃编头发。

  “爸爸,我已经有5朵,不对,6朵小红花了,我要兑换去骑小马。”10朵小红花就可以兑换一个愿望,可是小红花太难得了,昭昭叹气,生活不易。

  “听话,给你换了小的时候,给你推高高。”陈宗霖柔声安抚。

  “呵,你以为这是我能控制的。”杨和书蹲着身体,将杨昭愿的衣服和裙子,一件件的理出来,挂上小衣架。

  “我们都成年了呀,叔叔不会抓我们的。”昭摇的很。

  “看不到。”杨昭愿的眼睛从他的脸上向下,划过他性感的喉结,看向他被西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开门身材,又滑向最纤细的地方。

  港口的摆渡车,直接将过来的几人送到了不远处的车库,迈巴赫的车门已经打开。

  这能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吗?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宗霖也不解释,明天她的就知道了。

  “小公主也不能笑啊!”杨昭愿将蛋炒饭吃进嘴巴里嚼嚼嚼。

  “我们要去哪里。”有点警惕心,却不多的杨昭愿,听到是接他们的车子,就放松了下来,坐在车子里,好奇地东张西望。

  轮到她了……

  “二哥,蛋炒饭这么好吃吗?”胡光耀看着陈宗霖空盘的盘子,一脸的惊讶。

  想了想,拎着杨昭愿向前走去,杨昭愿看着越离越远的大礼堂,有些慌了。

  “没有。”杨昭愿肯定的说道。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陈宗霖很配合的说道。

  这所学校囊括了幼稚园教育,小学教育,中学教育(6年,中一到中三是初中,中四到中六高中),占地面积广阔,修建的美轮美奂。

  “不可以。”陈宗霖摇头,恶补了育儿知识的他可是知道的,小朋友就是要营养均衡,荤素搭配,才能身体好。

  “再调两个厨师过来。”陈宗霖一个一个的交代。

  “上次就想这么做了。”陈宗霖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划过,杨昭愿不甚清醒的头,更加不清醒了。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艾琳突然就反应过来了,白了他一眼,踩着7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叔叔,我可以帮昭昭梳吗?我想将功补过。”梳子在杨昭愿的头上,一下下的,帮她将原本有些杂乱的头发梳顺,陈宗霖没忍住开口。

  “……”流泪,在哪里流泪?



  “你成功恶心到我了,恢复正常吧。”再不恢复正常,杨昭愿觉得自己看到陈宗霖那张脸,都起不了反应了。

  “好喝吗?”陈宗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杨昭愿迷茫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窝在他怀里了,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窝在吊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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