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余勉筠辞职了,你知道不?”

  在民众方面,国家政府也循序渐进地让大家接受了世界上有修仙者这一事情。



  姜映雪依旧拒绝,道:“福利待遇不错,但是我不缺。贺部长不必白费口舌了,我对贵部门不感兴趣。”

  贺应没有否认,他手持长剑往姜映雪的胸口袭来,但是下一秒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被长剑刺穿的身体,“你、你怎么还能使用灵气?”

  正当他要收起手机时,发现姜映雪的电话打进来了。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贺应吐出一口鲜血,对金超伟道:“快,把视频发出去!”

  【有什么好着急的,他辞职那是他的事,这次又不是咱们逼他的。】

  雷鸣辰疑问道:“去哪?”

  修仙界各大宗门每年都会去凡人间各小学挑选可以修炼的苗子,这些被选中的孩子则会被带到修仙界的学院,然后各宗门再进行挑选。没被各大宗门挑中的孩子则会继续留在修仙学院学习,修仙学院不仅教导基本修仙界的法术还会教九年义务教育的内容。

  她抬眼一瞧,前后的、木桶里面的人都是小黑人,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污垢。



  她赶紧甩开和赵茂熙牵着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你跟踪我?”

  陈道江目光激动,这学院里面的空气比商场还要好,是因为这边的灵气更加充裕。灵气浓郁程度和五色潭秘境里面的不相上下,他辞职的心狠狠地动了。

  再者,凶兽梼杌已除,秘境重现,灵气逐渐复苏,在不久的将来世界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们提前知道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也无妨,就当是预防针了。

  陈道江也想知道姬芙是怎么回答的,按照他的认知,普通人是不需要洗筋伐髄的,现在这些普通人遇到一次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多少修士一生中都遇不到这种程度的洗筋伐髄。

  欧静芝摇人是为了买凶杀人,她无法容忍这个野种出现在她的家里。

  崔燃道:“就是,姜真人您实在是太帅了,那些人就该杀!”

  “司机!医院!去医院!”

  “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那就搜魂吧。”在壮汉们惊恐的目光下,姜映雪一个接一个地搜魂。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姜映雪朝他们扯出一抹微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你们先去车上坐着等我,我一会过去。”



  没想到这一查他震惊了,还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他现任妻子和儿女的灭亡。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保证书上明确写着拒不罚款者将视破坏物价值大小,扣除相应寿元。曹文彬他们不遵守规则,那便会收到惩罚。

  姜映雪可没打算放过他们,她素手一翻,十片树叶就出现在浮现在她的手掌心。

  挂了电话的欧静芝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二十几年了,再一次听到姜明珠的消息,心中还是有一股恨意。

  排完队后,姬芙做手势示意大家安静,她接着道:“正所谓洗筋伐髄,就是对将身体与头脑中的杂质污垢、对经脉里面的杂质进行全部清理排除,这是改善身体素质,提高免疫力,延年益寿的炼体方式。”

  姬芙冷声道:“别说是姐姐,就是你父母、你儿女,你都没有资格私自兑换。券上写得明明白白,转赠的需要原主人在场,而你,是偷的券吧。”

  一想到雪禾商场的东西没有用到自己人的身上,贺应心中就很不满。好东西就该用到刀刃上,怎么可以随意挥霍?糟蹋?

  其他歹徒愣怔了一秒,他们没想到姜映雪会突然拔剑发难,还把他们一个兄弟的舌头给削下来了,反应过来后他们拿着武器就要群殴姜映雪兄妹。

  而且这一段路也不正常,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声音,没有信号,没有车声,也没有虫、鸟的叫声。



  仅仅一招,这些人如同天女散花般全都躺在地上了。

  悲愤交加的她将已逝未婚夫的遭遇发到网络上,呼吁大家讨伐南禾公园,为她的未婚夫讨回公道。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席幼涟和赵茂熙。

  “姜老板。”

  小枫他就笑笑不说话,他们觉得不痛,那是因为还没有到时候。

  欧静芝咬牙切齿道:“野种!早知道我以前就该把姜明珠弄死,不该让她活着离开!”

  他拿起一旁的资料,仔细翻阅,在姜映雪资料的里看到了不起眼的四个字——两岁丧母。

  席幼涟对他的动作感到奇怪,道:“怎么了?你在找谁?”

  道观内游客蛮多的,大多都是年轻人,香火很旺。

  但是他当时没有听清楚,姜映雪说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修为的修士。

  “行,我回去跟他们说说,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所长了,你叫我老何就好。”

  下一秒,他的笑容在嘴角僵硬住了。

  【我想问一下,我大哥他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余勉筠道:“你昨天不是送我了吗,怎么今天还送?”

  几秒钟的功夫,这些人的武器全被姜映雪的长剑破坏,铁棍、长刀断成两截,枪也废了。

  浴室内有淋浴装置,有洗护套餐,还有符合当季和她们码数的统一着装。

  雷鸣辰接过券一看,是自己想要的洗精伐髓券,立即眉开眼笑道:“谢谢筠哥,你就是我的亲大哥!”

  “这花5块钱都不值!”

  另一边,收到这条短信的余勉筠沉默了许久。

  男人名唤沈永勋,是沈勤勤的堂弟,在家境上不及沈勤勤家富有。他在家族群中看到沈勤勤得到洗筋伐髓券后当天就来大伯家做客,趁机偷走堂姐沈勤勤的券。

  “什么?”余正信难以置信地叫出声,“怎么可能!她还那么年轻!”



  看着短信的内容,他决定明天和她讨论这些,希望可以打动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