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券不给兑换,服务员还打电话通知了白勤勤,男人急了,骂道:“你这个服务员是怎么做事的!我拿我姐姐的券过来兑换怎么了!这是她送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兑换!”

  雷鸣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

  听到这些羞辱的话,曹文彬的脸色变得铁青,彭行芝也不好受,看看别人的男朋友,再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她有点后悔今天答应求婚了。

  派出所的所长何锡航是个聪明人,他清楚地知道姜映雪惹不得。

  崔经赋毕恭毕敬道:“姜真人,您放心,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真是气死了!什么狗屁公园,打着5块钱的幌子骗人!”曹文彬气得在网上发了多条黑南禾公园的言论,吐槽园方黑心,一朵花收费500元。

  雷鸣辰:“?”

  雷鸣辰道:“我们还是在这里吧,这些人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人。”

  在姜映雪下车的那一刻,拦车的这伙人和隐藏在暗处的人都进入她布置的幻境中。

  15名会员,没有一名放弃名额的。他们听了姬芙的讲话后,有的当即摘除身上贵重物品和背包存放在柜台上,有的拿起手机告知家属自己这段时间有事情要忙,要失联一会。

  但是他当时没有听清楚,姜映雪说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修为的修士。

  或许这个洗筋伐髓就是他想的那般,是一种炼体的药浴。

  席幼涟对他的动作感到奇怪,道:“怎么了?你在找谁?”

  “下一次,你们就没这么好运了。”姜映雪的手隔空拂过破碎的茶杯,茶杯瞬间化作粉末,接着又出现4个崭新的茶杯,倒在地上的凳子也摆回了原位,会客室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霎时间,地上一片哀嚎,但他们还是没有说出雇主的名字。

  刚穿过这道门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

  “要是真的让派出所介入,他早就报警了,我看他就是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赔钱,啧啧,以为我们是冤大头呢,我去他妈的。”

  此时,歹徒后方有一个方脸的男人,他举起手枪对着姜映雪就是一击。

  雪禾商场不需要不尊重人的客人。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到下午3点左右,炼体池内就就会响起两个男人的惨叫声。

  “你让我很失望!”

  男人转头对女朋友道:“宝贝,咱的是的买的,呐,小票长这样。”

  姜映雪微笑道:“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当老板挺好的,自由散漫惯了,不习惯过被约束的生活,也不想给别人打工。”

  他们一身刺头装扮,有的是光头、有的戴着大金链子、有的是大花臂,但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目露凶光,恶意满满,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人凭空甩出去了?我没有眼花吧?”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两个面包车总共下来了十个壮汉,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谢谢妹妹/映雪妹子。”

  姜映雪冷声道:“看在国家的面子上,我今日不取你性命。滚吧,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南禾村现在是人多地少,迁出容易,迁回难,现在若没有特殊情况一律不允许迁出去的人再迁回来了。

  姜映雪勾唇一笑,“即使你们有100个人,也没用。”修士对普通人本就是碾压性,所以修仙界会有规定不许对无辜的凡人动手,但今天这些人并不无辜。

  接下来排队兑换券的都是正常人,没什么问题。核对好今天早上要兑换的名单后,就要把他们带到雪禾学院,雪禾学院内设置有专门炼体的空间。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心情平静后,她给自己的兄长欧春霖打电话,“大哥,你帮我查一下余勉筠在J城的事,还有姜、姜明珠。”

  幻境一收回,周围的景色乍一看好像不变,但已经是变了。

  如此一来,南禾村更像是一个修仙界宗门的附属乡村。



  她手中的长剑变成了黑色的驱魂鞭,一鞭子下去,所有还活着的歹徒瞬间没了声音,脸色也变得惨白。

  几秒后,安静的氛围被打破,贺应“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地身亡。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余勉筠看着席幼涟维护赵茂熙的模样,心如刀绞,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道:“听说仙云观求姻缘很灵,如今看来,是不用了。”

  余勉筠拿着香正要拜拜,不经意间看见前面有个女人的侧脸和席幼涟很像,只不过这个女人是有男朋友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这沓资料是有关于雪禾商场和南禾村的资料,他道:“你把这些卷宗复印一份,把复印件连同这一份送到K城的天昆山上去,交给崔经赋崔道长,你记得把那邪修的脾性和修为一道告诉他。”

  另一边,姜映雪开着余勉筠和雷鸣辰前往机场,一路上走走停停,车上的俩男人大概是刚刚受的刺激有点大,加上道路有点颠簸,他们隔几分钟就要去吐一次。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两年前,他本从家族企业辞职自己创业,但席幼涟觉得他应该留在家族企业,他留下来了。

  五分钟后,黄耿章打了电话回来。

  “我就说了我们公园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这人不是好东西,赶紧赔偿,”村民双手交叉放到胸前,看着曹文彬嘲讽道,“我儿子就是花店的员工,要看花店的监控也是睁睁眼睛的事情。一束鲜花都买不起,还有脸在这里大叫,我呸!”

  如今女朋友对去J城一事十分抵触,他打算多和她沟通几次,做通她的思想工作。

  周围的看客瞧公园的保安还有心情和人聊天,一点也不心急的样子,指着曹文彬离开的背影道:“就这么走了?不赔偿也不报警?”

  “对哦,我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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