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霖躺在床上拿着书,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她,手豁然收紧。

  一派正直和善的模样,却抵挡不住眼睛里的恶心,让人作呕。

  “我已经警告过她了,但是她不听。”那男生有些紧张的看着杨昭愿。

  “不用谢,都是你应得的。”。

  杨昭愿看了艾琳一眼,艾琳笑着从旁边又拿过来一副碗筷,放到柯桥的面前。

  坐到她的床边,看着她睡着了,也时不时露出的笑容。



  “没事,这后面人多,我们先出去吧!”大家都着急忙慌的,难免不会再出现刚才的事情。

  他也没想到杨昭愿能做到这一步,毕竟在他的计划里,是不打算让杨昭愿参与进这些黑暗的事情里的。

  “我回房间换衣服。”放下筷子,站起身快步离开。

  作为一名多语言同传,杨昭愿从来都善于归纳总结。

  一天的时间,杨昭愿好像成熟了不少,陈宗霖轻叹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下来帮她们开车门的,一看就是保镖啊,什么家庭啊?在京市居然有保镖随时在外面候着。

  半个小时后,艾琳将她叫了起来,吃过饭后又喝了中药,杨昭愿走到了别墅的最高楼。

  “我靠,这就是国家级同传的实力吗?”顾雨洁压低声音兴奋的说。

  “需要你按时美丽的出席!”别的琐碎事自有人会安排。

  “你觉得我的语法有问题吗?”杨昭愿拿过演讲稿,一本正经的指着其中的几段话问道。

  杨昭愿无语,又将苦瓜放到他的唇边,看着他吃了三分之一。

  “刘玉书呀!我们系的系花呀!”说完这句,那女生看向不远处的杨昭愿。

  温度刚刚好,杨昭愿拿过瓷勺舀了一勺,放到陈宗霖的唇边。

第187章 小迷妹

  反手握住陈宗霖的手,拉过来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解药是临时做出来的,会有些后遗症,现在不能多吃东西。”知道陈宗霖的饭量,一碗小米粥,对他而言就是尝个味而已。

  “在我的身边,你不需要经历磨难,不需要经历坎坷,你只需要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就好了。”只需要在他的呵护下完全的绽放,成为最耀眼的存在。

  陈宗霖不理她,拿过自己的手机在上面敲了敲。

  听到关门的声音,刘玉书有些慌乱的脚步才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紧闭上的办公室门。

  直到下车,她都还没吃完,华灯初上,别墅的灯已经全部打开了。

  “我讨厌别的女人碰你。”杨昭愿郑重的看向陈宗霖。

  “没事。”陈宗霖伸手握住杨昭愿放在一旁的手,他的手有些凉,杨昭愿回手握住。

  守着杨昭愿睡着,艾琳才悄声出了房间。

  坐着卡车和大家一起回学校,杨昭愿看着相处融洽的同学们,在看着自己,总感觉格格不入。

  “小姑娘还小。”外面的花花世界又太迷人,他不得不做打算。

  “嗯。”在幸福的家庭里长大的女孩,总是不吝啬于表达自己的喜欢。

  “只是一些零食而已。”杨昭愿笑着说。

  “……”她是这个意思吗?



  毕竟刚刚开始,他对她的手段并不光明,算得上是胁迫,但那又如何?

  但凡他的朋友和对手,看到他这模样都要吓死了,杨昭愿却怕都不怕,反手捧住他的脸颊,嘟起唇印在他的眉心。

  杨昭愿痒,想躲,却又顾及着他受伤,只能伸手去捂他的嘴。

  “那就麻烦学长了。”说完话,两人就跑路了。

  “我买的手机壳都还没到。”柯桥咬牙切齿,她觉得她和陈宗霖有些犯冲。

  没一会,两辆黑色的车子就停到了她们的面前。

  懒惰使人堕落,不然再这样下去,他家小女孩真的要骑在他脖子上大闹天宫了。

  杨昭愿眯了眯眼睛,无视他,直接去了连廊。

  “老爷子并不在意这些。”老爷子常年在山上修行,端的是云淡风轻。

  一行车队停在御景园外,莫怀年率先下车,后面跟着一队人,捧着礼盒依次进入。

  她喜欢扎了过后的这种感觉,但不喜欢被扎。

  以前他觉得那些人,是留着给杨昭愿,成为他陈家当家主母,往上爬的阶梯。

  “坐着这么贵的车,去吃团购的养生锅……”大大的草莓拿在手里,满车都是水果的清香味。

  “其实我早饭已经吃饱了。”柯桥接过碗筷,很没有可信力的解释。

  御景湾离学校确实不算远,虽然路上车子挺多,但她们还是在半个小时之内回到了家。

  所以她的身体健康也将是一把双刃剑。

  他今天晚上要回港城,争取在一个月之内,重新回到先生的身边。

  三人聊了好一会儿,杨昭愿才找到了一辆小车车,扫了码,和她们拜拜,去了校门口。

  没有陈宗霖的陪伴,杨昭愿一个人散步也不觉得无聊。

  “嗯。”陈宗霖了然的点了点头。

  上次回来,又重新清理了其中那些小杂鱼,现在的陈家就是陈宗霖的一言堂。

  “不是,你亲我的时候,我怎么感觉后背一凉。”柯桥搂过杨昭愿的脖子,在她的脸上蹭了蹭,有些不解。

  她受到了精神攻击,感觉一天的脑细胞在今天晚上已经死光光了。

  “我从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从来没有特别想要的,你是唯一一个。”想要握在手心里,一直不放开。

  她不相信她会收手,只是会做的更高明一些,更隐蔽一些。



写作|春归时,人已远带根漂泊的少年